“开门,我们知道你在家,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有煌是你亲弟弟,你连亲弟弟都不管,你还是人吗?”
“开门,我们给你找了好婆家,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门外传来尖利的叫骂声和哐哐哐的砸门声,硬是将睡梦中的原主吵醒了。
凌霜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门外的人是原主的亲生父母,但原主并不是跟着他们长大的。
原主秦安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扔掉了,因为是个女儿。
而原主父母庄春福和焦芳梅想要的是儿子,所以就打算将原主扔了,是原主的养父母见原主可怜,把孩子用三千块钱买了下来。
两村就隔一条河,步行二十分钟。
可二十六年来,亲生父母从没来看过她一眼,反而觉得她晦气,生怕她缠上自己。
原主六岁那年,养母生病,他们更是避之不及,说原主是脏东西克母,生怕秦家会把原主送回去,也怕他们去要钱,直接躲了出去。
但秦家不管再怎么困难都没放弃原主,庄家则沉浸在生了儿子的喜悦里无法自拔。
两家从不联系,见面也不说话。
后来,原主养母康复了,庄家则为了给儿子庄有煌上县城好学校干脆搬走了,彻底断了联系。
而原主争气,自己考上大学,找到了好工作,事业有成,把养父母和养父母家的姐姐弟弟都接进了城。
而她那被溺爱的亲弟弟庄有煌,初中辍学,吃喝嫖赌欠了三十万高利贷,正被追债。
亲生父母掏空家底也填不上窟窿,这才想起他们还有个有出息的女儿。
于是经过多方打听后找上门来。
原主自然不理他们,他们就死缠烂打,甚至想把她“嫁”给老光棍换钱,原主直接报警加搬家,庄春福一家见不到她,拿不到钱,气急败坏又没办法。
拿不出钱,原主那条路也走不通,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庄有煌被追债的打断腿,后半辈子废了。
然而,庄春福和焦芳梅不恨高利贷,不恨儿子,只恨毒了原主和她的养父母,觉得是他们不肯帮忙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他们怀恨在心,蓄谋多时,在原主和养父母回家祭祖的时候,将他们残忍杀害。
砸门声越来越响,还多了个年轻男人的叫嚣:“庄念儿,你踏马再不开门,老子把你这门拆了。”
是庄有煌。
凌霜笑了。
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门后,猛地拉开门。
外面正抬脚要踹的庄有煌,一个踉跄扑了进来,差点摔个狗吃屎。
本来十分愤怒的庄春福和焦芳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焦芳梅赶紧去扶起自己儿子,庄春福则恶狠狠的瞪着她,刚想说点什么,就被焦芳梅拦住了。
她挤出个假笑:“念儿啊,你看你,怎么才开门?我们是……”
“停。”
凌霜打断她的话:“第一,我不叫念儿,我叫秦安。第二,你哪位?我认识你吗?”
庄春福皱起眉,摆出父亲架子:“庄念儿,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我们是你的……”
“我的什么?”
凌霜挑眉:“债主?仇人?还是二十六年前把我扔垃圾堆的陌生人?”
庄春福气的脸色发青。
庄有煌不耐烦地推开他爸,指着凌霜鼻子:“你少踏马装蒜,我们知道你有钱,赶紧拿三十万出来,不然……”
下一秒,凌霜猛地扣住他手腕,往后一掰——
“咔嚓……”
惨叫声响彻楼道。
庄有煌捂着被掰成诡异角度的手腕,疼得单腿跳,眼泪都飙出来了。
“有煌——”,焦芳梅尖叫着扑过来。
凌霜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焦芳梅被打懵了,捂着脸呆在原地。
“你……你敢打你妈?”
庄春福气得浑身发抖。
“打她怎么了?我不仅打她还打你呢。”
凌霜一拳砸在庄春福脸上。
“给你脸了是吧?二十六年前扔我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
焦芳梅想上去阻拦,凌霜又给了她一耳光。
“别急,都有份。”
说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揍。
“咱们捋捋。二十六年前,你们把我扔垃圾堆,是想让我死。”
“我没死,是我命大。这二十六年,你们当我死了,我也当你们死了。现在你们宝贝儿子欠了赌债想起我了?”
她走到还在哀嚎的庄有煌面前,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庄有煌跪倒在地,抱着膝盖惨嚎。
焦芳梅哭着想扑过去,被凌霜一脚踹飞。
“这才哪到哪啊。你儿子欠了三十万高利贷?”
“场子好玩吗?听说一晚上输了五万?手气挺壮啊。”
“三十万,连本带利,一个月。还不上……”
她顿了顿,露出个残忍的笑:“听说债主最近养了条藏獒,正好缺肉。”
庄春福腿一软,焦芳梅直接瘫坐在地。
“念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焦芳梅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是你亲弟弟啊,”
“亲弟弟?”
凌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二十六年前你们扔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是亲女儿?我养母重病,你们袖手旁观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亲情?现在需要钱了,想起血缘了?”
她走到庄春福面前,揪着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往墙上撞。
“算盘打得挺响啊,我就是个备用血包呗?”
“你宝贝儿子好好的时候,我是晦气。”
“你宝贝儿子出事了我就该掏心掏肺?”
庄春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钱,我一分没有。”
凌霜一字一顿:“不仅没有,我还要跟你们算笔账。”
她掰着手指数:“二十六年的遗弃罪,精神损失费,抚养费——我也不多要,算你们二百万。你们是现金还是刷卡?”
“二百万?”
焦芳梅尖叫:“你疯了?”
“我清醒着呢,这是合法索赔。”
凌霜也不废话,直接抢过他们的手机一通操作,但他们的信用实在太差劲了,只能从不正规的地方借,三个人也才借出来六十万。
拿到钱,凌霜将他们全部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庄家人不服,想报警,但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最后只能调解结束,他们气急败坏,旧债未清又添新债,一家人都要疯了。
但很快,一个好消息的到来,让他们暂时顾不上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