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必须开除,这种道德败坏的老师留在学校就是祸害!”
“关航妈妈消消气,消消气,徐老师赶紧给关航妈妈道个歉,这个事情我们内部处理。”
“我不接受道歉,她都勾引我老公了,我要道歉有什么用?”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尖锐的叫骂声,是个中年女人在吵吵嚷嚷,瞪着大眼睛,脸上全是愤怒,副校长和教导主任两个大男人都拉不住她。
她是原主徐淑媛班上一个叫关航的学生的妈妈,名叫冯兰英,就因为关航爸爸给原主发消息询问关航的考试成绩,她就发疯了,非说原主勾引她老公。
喊得撕心裂肺,一副发疯的泼妇样。
而这也成了压倒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主的家庭条件不好,十九岁的时候父亲患病欠了很多钱但也没救回来,母亲为了还钱累垮了身体,两年前查出心脏病,需要常年服药。
原主从大学开始就做很多兼职,没日没夜的学习,毕业后回了老家在市里的初中当了老师。
本以为有了稳定的工作,日子会好很多,但没想到这却成了她的噩梦。
校领导知道她的家庭情况,以年轻人要多锻炼为由给她安排繁重的工作,将全校着名的问题班交给她让她当班主任。
当班主任的第一个月她就瘦了八斤。
学生的各种事都得她处理,家长个顶个的难缠要她去调和,每天不是在道歉就是在道歉的路上。
班里的学生还不学习,成绩差,一考试学校就找理由扣她奖金,学生还打不得骂不得,批评一句家长就要闹半天。
不仅如此,别的老师怀孕了她得代课,代课费还拖着,每天站七八节课,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这还没完,她还要写教案,每周交一份教学反思,两千字以上,学校有点什么活动都得找她整理资料,班里一有点扣分就扣她钱。
而当原主妈妈犯病需要请假时,学校却不给假。
可家里急需用钱,她不能辞职。
就这样忍了将近一年,直到关航妈妈闹到学校来。
她不由分说就大喊大叫,上去撕扯原主的头发,而校长各种安抚家长,转头就让原主道歉,还要罚她钱。
原主直接发了疯,抡起凳子狠狠地砸在了校长头上,然后抄起桌上的钢笔猛的插进了关航妈的眼睛里。
她锒铛入狱,母亲情急之下心脏病发作离开了人世。
“徐老师,这个事情呢,影响很不好,你先道个歉,至于后面学校怎么处理你的事咱们再定,你妈妈不是生病了吗,这样,你先回家照顾,如何?”
凌霜看了眼校长:“我道什么歉?我做什么了?”
冯兰英一听这话,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还嘴硬?”
校长也眉头紧皱:“注意你的态度,做老师的要……”
“要你大爷。”
凌霜一脚踹在校长脸上,校长没防备,肥胖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然后转头就一拳砸在冯兰英脸上:“我去你爹的。”
“你疯了!!!”
副校长吓得大喊一声,凌霜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在了他头上。
“对,我就是疯了,被你们这群王八蛋逼疯的,满意了吗?”
说着上去对着副校长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叫什么叫?叫你爹呢?你爹死了没埋吗?”
“老娘办事的时候别插嘴,懂吗?”
“煞笔,校长养的狗而已,狂什么狂?活不起了就去死,去你爹的,滚。”
说完直接把人扔出了办公室。
教导主任一看这场面转头就要跑被凌霜拉住。
“跑什么跑?”
“不是你压榨我的时候了?你贱不贱?你的活不干推给我?”
“你什么都不干你活着干什么?你怎么不去死?”
教导主任被打的鲜血狂吐,捂着肚子瘫在地上,脸上沾满了血,被凌霜拽起来狠狠砸在了校长身上。
校长刚要站起来又被砸倒,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凌霜抄起桌上的钢笔狠狠的从他拍在地上的手背上戳了下去,校长发出一声惨叫,手被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而后,凌霜转头看向了冯兰英。
刚才那一拳打的她眼前发黑,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现在看着凌霜已经没有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惊恐。
凌霜一把将她揪起来:“你脑子里装的是屎还是泔水?”
“你那个贱男人大半夜发消息问他那废物儿子学习怎么样,我特么就回了两句让他管管他儿子上课别睡觉,你看不懂人话?这就叫勾引?这就叫不要脸?”
说着将她的头狠狠砸在地上,把她要说的话砸了回去。
“你有这个功夫找我麻烦不如管管你考八分的儿子?”
“我你爹的把答题卡放地上踩两脚都不止这个分。”
“管不了成绩,管管他在女厕所门口堵女同学行不行?管管他别让他把老师的教案扔进垃圾桶行不行?”
“你脑子里是只有你那个贱男老公吗?”
“你家那位蠢猪秃头,啤酒肚,臭得要死,除了你这种贱种是没人爱的知道了吗?”
凌霜抡圆了胳膊,照着冯兰英的脸就是两耳光。
“你儿子是杂碎,你是杂碎他妈,一家子烂货装什么人类?”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另一边脸上。
“你老公管不住下半身,满脑子龌龊,你还敢倒打一耙?什么玩意儿?”
冯兰英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两眼一翻就要昏死过去。
凌霜并不想放过她,一手扯着她,一手抓住校长的脚踝,把两人拖出了办公室,径直往班里走去。
她一脚踹开门,这节课本来应该是英语老师的课,但英语老师是校长的亲戚有事走了,班里上的自习,但学生交头接耳,玩手机的看漫画的在班里到处乱窜的,比比皆是。
教室门被踹开的声音让学生安静了一秒钟,但他们根本不在乎,转头又要说话。
然后就看见两个人影被扔了进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砰砰两声又让学生们安静了,等他们看到是两个浑身是血的人的时候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凌霜从外面走进来,环视一圈后冷笑一声:“说,继续说,说的什么好玩的?继续,我也听听。”
教室里鸦雀无声。
“说啊,怎么不说了,哑巴了还是天生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