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废土依然昏黄，但周舟签到时的心情却格外明朗。
【叮——今日签到成功！连续签到第14天。】
【获得奖励：‘自动哨戒炮塔（改进型）’x2。，配备热成像和运动追踪，太阳能充电。额外获得‘土壤改良剂（辐射专用）’x10公斤，可处理100平米土地，降低辐射值至作物安全水平。】
“太好了！”周舟兴奋地将两个手提箱大小的银色装置和一大袋灰色粉末从空间取出，“今天可以大大加强营地防御，还能开辟种植区！”
解雨臣刚检查完营地防御系统回来，见状眼睛一亮：“哨戒炮塔？来得正是时候。昨晚的袭击虽然击退了，但难保不会有其他势力觊觎。瞎子，你负责安装炮塔，一台放在了望塔旁边覆盖东面和正面，一台放在小丘西侧制高点，覆盖西面和背面。”
“得嘞！”黑瞎子接过装置，“这东西怎么用？”
周舟操作演示：展开后的炮塔约一米高，呈六棱柱形，顶部有可360度旋转的枪管和多光谱传感器。通过平板电脑可以设置警戒范围、识别规则——比如“不攻击携带我方信标的目标”、以及火力模式。
“驱离模式使用橡胶子弹和强光警告，杀伤模式……就是实弹了。”周舟说，“不过我们可以设定为只有在营地受到直接攻击时才切换模式。”
“聪明。”解雨臣点头，“威慑为主，减少不必要的杀戮。土壤改良剂呢？你打算怎么用？”
周舟指着营地东南方向的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我想在那里开辟一个小型试验田。用改良剂处理土地，种植我在空间里培育的抗辐射作物。这样我们就有明面上的食物来源，减少从空间取食物的频率。”
“很好。”解雨臣赞许，“但要注意，作物生长需要时间。我们至少需要伪装出‘正在努力种田’的样子。瞎子安装完炮塔后，去周围搜集一些废弃的农具、围栏材料，把试验田围起来，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明白！”
张起灵已经吃完早餐——今天点餐机提供的是豆浆油条，在废土上堪称奢侈。他静静擦拭着黑金古刀，忽然抬头：“有人接近。步行，五人，无车辆。”
解雨臣立刻调出监控。画面显示，距离营地约一公里处，五个身影正朝这边走来。他们走得很慢，其中一人举着一根绑着白色布条的棍子。
“是血牙帮的人。”解雨臣认出为首的是昨天放走的毒牙，“他们提前来了。周舟，准备一些抗辐射膏和净水片作为‘援助物资’。瞎子，继续安装炮塔，保持警惕。小哥，你和我去接待他们。”
十分钟后，解雨臣和张起灵站在营地入口外，毒牙带着四个血牙帮成员停在二十米外。那四人中有两个是老人，两个是半大孩子，都面黄肌瘦，穿着破烂的防护服，眼神中没有掠夺者常见的凶戾，只有惶恐和期待。
“我们……我们商量过了。”毒牙的声音有些干涩，“大家都不想再当强盗了。但是……我们没有技术，没有干净的水，没有安全的住处……”
解雨臣平静地说：“技术可以教，水可以净化，住处可以慢慢建。但首先，你们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他指向营地东南方向：“看到那片区域了吗？我们准备开辟种植区。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帮忙清理地面、搭建围栏。作为回报，我们会教你们制作抗辐射药膏和简易净水装置，还会提供一些基础工具。”
毒牙和身后的人交换眼神，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真……真的？”
“但有几个条件。”解雨臣的语气严肃起来，“第一，所有工作必须在我们的监督下进行。第二，不能询问我们的来历和装备来源。第三，如果你们中任何人再有掠夺行为，协议立即终止，后果自负。”
毒牙连连点头：“我们答应！只要能活下去，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那就从今天开始。”解雨臣示意周舟把准备好的物资拿出来——五小包抗辐射膏（每包够用一周）、五十片净水片、几把从商场废墟里找到的还算完好的工具、还有一份手绘的简易净水装置图纸。
“这些是预付的报酬。今天下午，你们派三个人来帮忙清理种植区。记住，只来三个人，而且不能携带武器。”
“明白！谢谢！真的谢谢！”毒牙接过物资，手都在颤抖。他身后的老人和孩子更是眼中含泪——在这个世界，这样的善意太过罕见。
看着毒牙等人千恩万谢地离开，张起灵淡淡道：“他们，可信？”
“暂时可信。”解雨臣转身回营地，“饥饿和绝望会改变人，但有了希望后，大多数人会选择抓住它。而且……我们需要一些‘眼睛’和‘耳朵’。血牙帮在这片区域活动多年，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回到营地，黑瞎子已经安装好了一台哨戒炮塔。炮塔在了望塔旁静静伫立，枪管缓缓转动扫描周围，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
“搞定一台！”黑瞎子拍着炮塔的金属外壳，“这东西真带劲，探测范围五百米，能识别大小超过老鼠的热源。我设置了白名单——咱们四个的生物信号已经录入，靠近不会触发警报。”
“效率很高。”解雨臣点头，“那你去搜集农具和围栏材料吧，注意安全。”
“放心，有哑巴昨晚的威慑，这附近现在安全得很。”黑瞎子骑上悬浮滑板车，朝城市方向驶去。
周舟则开始处理试验田。他先用地质勘探仪扫描选定的区域，确认地下没有危险空洞或管线。然后戴上手套，将土壤改良剂均匀撒在约五十平米的土地上。
改良剂是一种灰色的细粉末，接触土壤后迅速发生反应，释放出淡淡的白雾。周舟用工具将土壤翻松，让改良剂与深层土壤混合。一小时后，他用辐射检测仪测量，惊喜地发现该区域的辐射值从平均450毫西弗/小时降到了80以下！
“效果显着！”周舟记录数据，“按照说明，这种改良效果可以维持三个月，足够作物完成一到两个生长周期。”
解雨臣走过来，看着这片刚刚处理过的土地：“你准备种什么？”
“先种‘辐射番茄’和改良的焦土仙人掌。”周舟从空间取出已经培育好的幼苗——当然，他提前在营地里用培养皿“伪装”了培育过程，“番茄可以提供食物，仙人掌可以提取抗辐射成分。等这些成功了，再尝试其他作物。”
两人一起将幼苗种下。周舟用空间里储存的水浇灌，同时悄悄混入极少量的灵泉水促进生长——量少到几乎无法察觉，但足以让作物成活。
“按照正常生长速度，番茄需要两个月成熟。”周舟说，“但用我的方法，应该能缩短到二十内。到时候我们就有明面上的食物来源了。”
解雨臣若有所思：“二十天……正好是我们任务期限内，很合理的时间。”
中午时分，黑瞎子满载而归。他的滑板车上堆满了各种材料：生锈但还能用的铁丝网、几根还算完整的金属管、一些塑料布、甚至还有两把破旧的锄头和铁锹。
“看我还找到了什么！”黑瞎子得意地展示一个密封的金属罐，“战前品牌的油漆！虽然过期了几十年，但罐子没破，说不定还能用。咱们可以给营地做点伪装涂装。”
“干得不错。”解雨臣检查材料，“下午血牙帮的人来，就让他们用这些搭建围栏。瞎子，你负责监督。”
下午两点，毒牙带着两个年轻人准时到来。那两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瘦骨嶙峋，但眼神清澈，见到周舟和解雨臣时明显紧张。
“这是阿明和小五，以前是建筑工学徒，懂点手艺。”毒牙介绍，“我们绝对没有带武器，您可以检查。”
解雨臣简单扫视后点头：“很好。今天的工作是清理这片区域，用那些材料搭建围栏。黑瞎子会指导你们。工作六小时，结束后每人可以获得三天的食物配额。”
他示意周舟拿出“报酬”——三包用密封袋装好的压缩饼干和肉干。这些是从空间里取出的民用应急食品，包装朴实，看起来就像战前遗留物资。
阿明和小五看到食物，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我们一定好好干！”
接下来的六小时，黑瞎子化身“包工头”，指挥三人清理碎石、平整土地、搭建铁丝网围栏。他故意把标准定得很高：“围栏要结实！别偷工减料！这可关系到咱们以后的饭碗！”
毒牙三人干得卖力，没有丝毫怨言。在这个世界，用劳动换取食物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趁此机会，解雨臣和周舟开始了对铁砧营地的接触准备。
“直接上门太突兀。”解雨臣分析，“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比如……‘发现了一批医疗物资，愿意交易’。”
周舟点头：“用什么交易呢？我们明面上‘缺’什么？”
“信息。”解雨臣微笑，“我们可以说想了解这片区域的情况——势力分布、危险区域、资源点。作为回报，提供一部分抗辐射药膏和净水片。这样既建立了联系，又不暴露我们的真实需求。”
“那谁去？”
“我和你去。小哥和瞎子留守营地，以防万一。”解雨臣看了看时间，“今天太晚，明天上午出发。现在先准备‘交易物资’。”
周舟用下午的时间又制作了一批抗辐射药膏和净水片。解雨臣则准备了一份问题清单——都是他们真正想了解的信息，夹杂在一些看似普通的问题中。
傍晚时分，围栏搭建完成。五十平米的试验田被一人高的铁丝网围起，入口处做了简易的门。虽然简陋，但在废土上已经算得上“高端农业设施”了。
黑瞎子检查后满意地点头：“干得不错。给，这是报酬。”他将食物递给毒牙三人。
三人接过，千恩万谢。毒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个……我们住的下水道，昨晚进水了。虽然水退了，但更潮湿了，有几个孩子开始咳嗽……您给的药膏很好用，但有没有……治咳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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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和解雨臣对视一眼。解雨臣缓缓摇头：“我们没有治疗辐射病的特效药。咳嗽可能是吸入太多放射性尘埃，也可能是感染。最好的办法是离开下水道，找个干燥通风的地方。”
毒牙苦笑：“我们也想……但外面更危险。”
解雨臣沉思片刻：“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在距离这里一公里外的那个废弃加油站暂时落脚。虽然破败，但至少是地上建筑，比下水道干燥。我们可以帮你们做一次消毒处理。”
毒牙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解雨臣说，“你们先回去，明天上午带人去加油站清理，下午我们过去帮忙消毒。”
“谢谢！太谢谢了！”毒牙带着两人鞠躬离开，脚步都比来时轻快许多。
看着他们的背影，黑瞎子挠挠头：“小花，咱们是不是太‘善良’了？”
“适度的善良是必要的。”解雨臣平静地说，“我们需要在这个世界建立关系网。帮助血牙帮转型，既能获得劳动力，也能获得情报，还能在必要时多一群盟友——哪怕只是弱小的盟友。”
他转身回营地：“而且，这能推进我们的‘救助幸存者’任务。”
周舟查看系统面板，果然，“救助其他幸存者”
“毒牙、阿明、小五……算三个。”周舟说，“不过系统怎么判定‘救助’的？我们只是提供了工作和食物……”
“可能是给予了实质性的生存帮助。”解雨臣推测，“继续观察，这对我们完成任务有利。”
晚餐时间，点餐机提供了红烧牛肉、米饭和蔬菜汤。四人边吃边讨论明天的计划。
“明天我和周舟去铁砧营地接触，瞎子和小哥留守。”解雨臣说，“血牙帮那边，等我们从铁砧营地回来后再去帮忙消毒加油站。优先级：铁砧营地接触第一，营地安全第二，帮助血牙帮第三。”
张起灵点头：“营地，安全。我可守。”
黑瞎子拍胸脯：“放心，有我和哑巴，还有两台哨戒炮塔，谁来谁倒霉。”
周舟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签到还有土壤改良剂没用完。我可以在加油站周围也撒一些，降低那里的辐射值，这样血牙帮的人住得更安全。”
“可以，但别用太多。”解雨臣提醒，“改良剂很珍贵，不要让人怀疑来源。”
“我明白，就说是从避难所找到的战前科技产品。”
计划制定完毕，夜色渐深。
废土的夜晚依然危险，但营地内温暖安全。哨戒炮塔静静守卫，空气净化塔规律嗡鸣，点餐机进入休眠模式前显示着“明日早餐：皮蛋瘦肉粥、包子”。
周舟睡前检查空间，发现辐射番茄的幼苗在灵泉空间里长势极好，已经开出小花。按照这个速度，也许十天就能结果，远超外界正常生长周期。
“看来灵泉水对辐射环境下的作物有特殊促进作用……”周舟思考着，“但绝对不能暴露。改良土壤、优化品种可以用‘战前科技’解释，但生长速度太快会引人怀疑。”
他将生长过快的几株移到一边，换上生长速度正常的继续培育。谨慎，是在这个世界生存的第一准则。
夜深了。
废土的星空被辐射云层遮蔽，只有远处工业废墟的火光映红天际。
（第380章 完）
二选一，第二版是不是更好一点
或者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