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站在了望塔上，用伪装监测仪扫描着周围环境。
屏幕上显示着方圆五百米内的热源分布：营地附近零星有几只小型变异生物，但都在警戒范围外；更远处，八公里外的城市边缘，那群热源仍在缓慢移动。
“他们停下来了。”周舟通过精神链接汇报，“车队在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区停下，正在构筑临时营地。人数确认：二十三到二十五人。有五个人离队，朝我们这个方向移动，应该是侦察兵。”
解雨臣的声音冷静传来：“收到。放他们靠近，等进入哨戒炮塔射程再行动。周舟，启动光学伪装场，让营地看起来像普通废墟。瞎子，你和小哥准备‘欢迎仪式’。”
“好嘞！”黑瞎子的声音带着兴奋，“哑巴，咱们比一比，看谁放倒的多？”
张起灵没有回应，但周舟感觉到他已经进入了那种专注的战斗状态。
营地迅速进入临战准备。周舟启动伪装监测仪的光学伪装功能，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扭曲力场笼罩小丘，从外面看，这里只剩下一个普通的土堆，连入口都消失了。哨戒炮塔进入静默模式，只有传感器还在扫描。
周舟回到营地内部，解雨臣正在战术平板上标注敌人的可能路线：“根据地形，侦察兵最可能从这三个方向接近。我们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设置陷阱。”
他从空间取出几件特殊装备：之前在深渊回廊购买的【自动索套陷阱】x3，设定为绊发模式，能瞬间捆住目标的腿脚；还有签到获得的【声光震撼弹（特种）】的改良版——拆掉爆炸部，连接绊线，做成触发式干扰装置。
“配合哨戒炮塔的驱离模式，应该能制造足够的混乱。”解雨臣布置完毕，“周舟，你留在营地内部，操控防御系统和提供医疗支援。我和瞎子、小哥在外面解决他们。”
“小心。”周舟点头，开始准备急救包——虽然可能用不上，但以防万一。
夜色完全降临，废土被黑暗吞噬，只有远处工业废墟的暗红火光提供微弱照明。风开始变大，夹杂着放射性尘埃，能见度进一步降低。
伪装监测仪发出轻微震动，屏幕上显示五个热源已经进入五百米范围。他们分散成两组，一组三人从东侧迂回，一组两人从西侧直接接近，动作专业，显然不是普通的掠夺者。
“是职业的。”黑瞎子趴在营地西侧高点的隐蔽处，通过夜视仪观察，“战术动作很标准，应该是锈刃兄弟会的精锐小队。哑巴，东边那组交给你？”
“嗯。”张起灵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已经如同融入了阴影。
两组侦察兵缓慢接近。东侧组在距离营地三百米处停下，一人用望远镜观察小丘方向，另外两人警戒。西侧组则更谨慎，每前进二十米就停下观察。
“他们好像没发现异常。”西侧组的领队低声通过无线电说，“目标营地很安静，没有灯光，没有动静。可能都睡了。”
“保持警惕。”东侧组回应，“血牙帮三十多人都栽了，这些人不简单。继续接近，确认防御布置。”
两组人再次前进。
就在西侧组距离营地两百米，即将踏入哨戒炮塔警戒范围时，领队忽然停下：“不对劲……太安静了。连变异生物的叫声都没有。撤退，先……”
话音未落，脚下突然传来“咔嚓”轻响！
“陷阱！”领队惊叫，但已经晚了。
自动索套陷阱瞬间收紧，将他双脚牢牢捆住。几乎同时，绊发的声光装置激活，虽然没有爆炸，但刺眼的白光和170分贝的噪音在寂静的夜晚爆发！
“我的眼睛！”“耳朵！”
西侧组两人瞬间失去战斗能力，痛苦地捂住眼睛在地上翻滚。
“敌袭！敌……”东侧组刚要示警，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张起灵甚至没有拔刀。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一掌劈在最后那人的后颈，那声闷哼刚发出半声就戛然而止。第二人察觉不对转身，迎上的是一只手掌——掌缘精准地击中喉结下方，让他瞬间窒息倒地。第三人反应最快，已经端起枪，但手指还没扣下扳机，手腕就被握住、一拧、一折！
咔嚓！腕骨折断的脆响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
三秒，三人全倒。
西侧组那边，黑瞎子从隐蔽处站起，悠闲地走到那两个被陷阱困住的侦察兵面前：“晚上好啊两位，这么晚出来散步？”
两人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心中一寒，下意识要摸武器，但双手已经被黑瞎子用束带捆住。
“别乱动。”黑瞎子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我们老大有话想问你们。”
五分钟后，五个侦察兵被带到营地入口外的空地上，解除了所有武装。索套陷阱已经解除，但他们的眼睛还在流泪，耳朵嗡嗡作响。
解雨臣站在他们面前，手中把玩着从他们身上搜出的身份标识——一个生锈的铁片，刻着锯齿状的刀刃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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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刃兄弟会。”解雨臣淡淡道，“屠夫派你们来的？”
领队咬牙不答。黑瞎子耸耸肩，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戳了戳他骨折的手腕。领队顿时闷哼一声，冷汗直流。
“何必呢？”黑瞎子叹气，“咱们好好说话不行吗？你看，我们也没杀你们，就是想问几个问题。你们老实回答，完事儿还能走着回去。不然的话……”
他看向营地入口处，哨戒炮塔的枪口缓缓转过来，红外瞄准点在五人身上依次扫过。
领队脸色发白，终于开口：“是……是屠夫派我们来的。他想知道你们的实力，还有那个避难所里有什么。”
“你们原计划是什么？”解雨臣问。
“如果你们防御松懈，就趁夜偷袭，抢夺物资和装备。如果防御严密，就回去报告，等大部队来强攻。”领队老实交代，“屠夫对那个避难所很感兴趣，之前派人试过几次都打不开。听说你们进去了，就……”
“你们大部队什么时候到？”
“明晚。如果今晚我们没回去，屠夫就会带所有人来。”领队看着解雨臣，“你们很强，但屠夫有四十多个精锐，还有重武器。你们最好……最好趁现在离开。”
解雨臣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谢谢提醒，但我们哪儿也不去。”
他示意周舟拿出几支抗辐射药膏，扔给领队：“把这个带回去给屠夫。告诉他，我们不想开战，但也不怕开战。如果他想交易，可以派人来谈。如果想打，我们奉陪。”
领队接过药膏，难以置信：“你……放我们走？”
“对。”解雨臣点头，“顺便给屠夫带个话——血牙帮的下场他看到了。如果不想步后尘，最好想清楚。”
五个人被松开束缚，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领队深深看了四人一眼，什么也没说，带着人踉跄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营地，黑瞎子关上闸门，不解地问：“小花，为啥放他们走？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放虎归山的前提是，我们不是打虎的武松。”解雨臣平静地回到桌前，“屠夫收到药膏和警告，会有两种反应：一是忌惮我们的实力，选择谈判；二是被激怒，全力进攻。无论哪种，我们都有准备时间。”
他调出伪装监测仪的记录：“而且，我在他们身上放了微型追踪器。现在我们知道锈刃兄弟会临时营地的精确位置，还有他们的兵力部署。”
屏幕显示，五个红点正返回八公里外的工厂区。工厂区内部的热源分布清晰可见：约二十五人集中在主厂房，另有七八人在外围巡逻。厂房一角有几个较大的热源，应该是车辆。
“明天白天，我们可以主动出击。”解雨臣指着地图，“在他们集结进攻前，打乱他们的部署。瞎子，你的狙击枪射程多远？”
“【夜鸮】有效射程1500米，但我能做到2000米内精确命中。”黑瞎子眼睛放光，“你要我远程狙杀？”
“不，狙杀会立刻引发全面战争。”解雨臣摇头，“我要你‘警告性射击’——打掉他们的天线、车胎、或者不重要但显眼的目标。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看着，而且随时能要他们的命。”
“心理战。”周舟明白了，“让他们恐惧，不敢轻易进攻。”
“对。”解雨臣点头，“配合我们今天展现的实力和释放俘虏的举动，屠夫只要不是彻底疯狂，就会犹豫。而犹豫的时间，就是我们需要的。”
他看向张起灵：“小哥，明天你和我潜入工厂区附近，近距离侦察，确认他们的武器配置和人员状态。如果有机会，可以做一些‘小动作’——比如在他们的饮用水里加料。”
张起灵点头：“可。”
“周舟留守营地，继续研究作物和监控周围。如果锈刃兄弟会分兵来袭，启动所有防御系统，坚持到我们回来。”
“明白。”
计划制定完毕，夜已深。但四人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开始准备明天的行动。
周舟从空间取出需要的装备：给黑瞎子的特制狙击子弹、给解雨臣和张起灵的微型摄像机和监听设备、还有各种可能用到的药剂和工具。
“这些‘睡眠粉’是我用避难所的镇静剂改良的。”周舟拿出几个小瓶，“无色无味，溶于水后四小时起效，让人昏睡十二小时。剂量要控制好。”
解雨臣接过仔细查看：“正好用在他们的储水罐里。让他们明天白天睡一觉，没精力计划进攻。”
黑瞎子则仔细检查【夜鸮】的每一个部件：“明天我要打掉他们那根高高的天线塔。距离大约1800米，风速……得看明天天气。不过没问题，黑爷我最擅长打固定靶。”
张起灵默默地擦拭着几把飞刀和绳索，又将黑金古刀检查一遍。他的准备总是最简单也最致命。
凌晨两点，一切准备就绪。四人轮流休息，保持两人警戒。
周舟躺在睡袋里，却有些睡不着。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天，就要主动出击对付一个数十人的武装团伙，这在以前的他看来简直疯狂。但现在……他竟然觉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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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成长吗？”他默默想着，意识沉入灵泉空间检查。
辐射番茄的花已经凋谢，开始结果，小指头大小的青色果实挂在枝头。按照这个速度，也许一周后就能成熟。焦土仙人掌又长高了一截，净化苔藓已经可以采收第一批。
空间边缘，那几株在废土上采集的变异植物也长势良好，甚至开始出现良性的新变异——一株血藤蔓开出了淡紫色的小花，散发出微弱的净化气息。
“植物也在适应和进化……”周舟若有所思，“也许我可以尝试引导这种进化，培育出更适合废土环境的物种。”
他将这个想法记下，等明天有空了试验。
凌晨四点，轮到周舟守夜。他坐在了望塔里，用伪装监测仪扫描着黑暗中的废土。屏幕上一切正常，只有夜行变异生物偶尔经过。
远处，锈刃兄弟会的临时营地方向，几点火光在黑暗中隐约可见。那些人在守夜，不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周舟忽然想起铁砧营地的警告：“屠夫是个疯子。”疯子的行为难以预测，明天的计划真的能顺利吗？
他摇摇头，抛开杂念。相信解雨臣的谋划，相信张起灵和黑瞎子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后勤保障。他们是一个团队，经历过更危险的世界，没理由在这里翻车。
天色渐亮，废土的“黎明”只是一片昏黄取代了深黑。但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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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上午八点，四人吃完早餐，开始行动。
黑瞎子带着【夜鸮】狙击枪和全套装备，骑滑板车前往预定狙击点——一个距离工厂区两公里、地势较高的废弃水塔。那里视野开阔，能覆盖整个工厂区。
“保持通讯，开枪后立刻转移位置。”解雨臣叮嘱，“别恋战。”
“放心，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黑爷我懂。”黑瞎子挥挥手，疾驰而去。
解雨臣和张起灵则轻装简行，只带必要装备，步行前往工厂区。他们的任务是近距离侦察和投药，需要隐蔽。
周舟留守营地，除了监控防御系统，还要继续作物研究。今天他准备尝试将抗辐射基因导入更多作物，比如一种类似土豆的块茎植物——如果成功，就能提供主食。
上午九点半，精神链接里传来黑瞎子的声音：“就位。目标确认：工厂区主厂房东侧天线塔，高度约三十米。距离1827米，风向西北，风速每秒三米。准备射击。”
解雨臣和张起灵此时已经潜伏到工厂区外围一处废墟中，距离主厂房只有三百米。他们能清楚看到巡逻的人员，甚至能听到一些对话。
“屠夫昨晚发火了，说那五个废物被吓破了胆。”“听说那些人很厉害，血牙帮三十多人十分钟就被解决了。”“再厉害能厉害过我们的重机枪？屠夫说了，今晚就去端了他们……”
解雨臣冷静地观察着，用微型摄像机记录下防御布置、人员分布、武器配置。张起灵则像一块石头般静止，连呼吸都几乎听不见。
“射击倒计时：三、二、一——”
噗！
【夜鸮】的枪声经过消音处理，在空旷的废土上几乎听不见。但下一秒，工厂区东侧的天线塔顶部，那根五米长的金属天线应声断裂，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什么情况？！”“敌袭！”
工厂区瞬间炸锅。巡逻的人慌忙寻找掩体，主厂房里涌出更多人，乱成一团。
“第二目标：厂房门口那辆卡车的右前胎。”黑瞎子的声音平静，“距离1794米，风向不变，风速每秒三点五米。射击。”
噗！
又是一枪。卡车轮胎爆裂，车身猛地一沉。
“狙击手！有狙击手！”“在哪儿？他在哪儿？！”
人群更加慌乱，有人胡乱开枪扫射，但根本不知道子弹该往哪儿打。
解雨臣和张起灵趁乱行动。张起灵如同影子般溜到工厂区侧面，那里有几个大型储水罐——锈刃兄弟会从附近水源点运来的水都储存在这里。他快速打开一个罐子的注入口，将一整瓶“睡眠粉”倒进去，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解雨臣则继续观察记录。他看到屠夫本人从主厂房走出——那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满脸横肉，左脸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暴躁地踹翻一个慌张的手下，大吼着指挥人寻找狙击手位置。
但黑瞎子已经不在原地了。打完两枪后，他立刻转移到了三百米外的另一个狙击点，静静等待。
“任务完成。”张起灵的声音在精神链接中响起。
“侦察完成。”解雨臣也汇报，“重武器确认：一挺重机枪，两门自制迫击炮，火箭筒若干。人员约四十，但只有一半是战斗人员，其余是后勤和奴工。储水罐已投药。”
“收到。”黑瞎子的声音传来，“还打吗？我看那个大个子挺嚣张的，想给他帽子来一枪。”
“不用。”解雨臣制止，“目的已达到。撤退，回营地。”
三人开始撤离。工厂区那边，屠夫的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狙击手，只能无能狂怒。更糟的是，他们很快发现天线被毁，通讯中断；卡车爆胎，机动能力受损。一时间士气大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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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营地的路上，解雨臣分析：“屠夫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集结进攻，但通讯中断、部分人员会因饮水昏睡、而且不知道我们有多少狙击手，风险很大；二是撤退重整，但那样会严重打击他在兄弟会内的威信。”
“他会怎么选？”周舟问。
“看他疯到什么程度。”解雨臣说，“如果他真如铁砧所说是个疯子，可能会不顾一切进攻。但如果还有理智，就会犹豫。我们下午就能知道答案。”
中午，四人回到营地。黑瞎子兴奋地分享狙击细节，解雨臣则整理侦察资料，制定后续应对方案。
周舟的作物研究也有进展：他成功将抗辐射基因导入了那种块茎植物，第一批改良种苗已经开始在培养皿中生长。如果成功，就能提供稳定的淀粉来源。
下午两点，伪装监测仪警报响起——工厂区方向有车队出动！
“来了！”周舟立刻通报。
四人迅速进入战斗位置。但很快他们发现，车队不是朝营地来的，而是……往西边去了。
“方向是锈刃兄弟会的老巢。”解雨臣看着屏幕，“看来屠夫选择撤退重整。他损失了通讯能力和部分机动性，又不知道我们的虚实，不敢贸然进攻。”
“怂了？”黑瞎子失望道，“我还想试试哨戒炮塔的实战效果呢。”
“好事。”解雨臣松了口气，“我们争取到了更多时间。现在可以专注于其他任务了。”
他调出系统任务面板：
【生存任务：在废土中存活30天。（已完成4天）】
【主要目标：建立至少一个安全等级达到‘基础’的临时庇护所。（已完成）】
【次要目标（可选）：
1 探索废弃城市区域，搜集有用物资与信息。（进度：部分完成）
2 清除威胁度达到‘中’以上的变异生物巢穴（0/3）。
“接下来我们重点做两件事：一是清除变异生物巢穴，推进任务；二是继续帮助血牙帮转型，完成救助指标。”解雨臣规划，“‘撕裂者’的巢穴是第一个目标。”
“什么时候去？”黑瞎子跃跃欲试。
“明天。”解雨臣说，“今天下午我们先去加油站看看血牙帮的安置情况，然后准备对付‘撕裂者’的装备。周舟，你研究的那些植物，有没有能对付大型变异生物的？”
周舟思考：“血藤蔓有攻击性，但对付‘撕裂者’可能不够。不过我在避难所的样本里找到一种‘麻痹孢子菌’，感染后会让生物肌肉僵直。如果培育出来，也许能制作成武器。”
“试试看。”解雨臣点头，“另外，我们需要更多关于‘撕裂者’的情报。铁砧营地的人遇到过，但描述模糊。最好能抓一只活的，或者至少弄到完整的尸体研究。”
张起灵忽然开口：“我可捕捉。”
“风险太大。”解雨臣摇头，“‘撕裂者’是群居生物，单独捕捉可能引来整个群体。我们需要更稳妥的计划。”
下午三点，解雨臣和周舟再次前往加油站。这次他们带了更多物资：建筑材料、医疗用品、还有周舟制作的简易空气过滤器。
加油站已经大变样。血牙帮的人用捡来的材料修补了屋顶和墙壁，清理出了居住区、储藏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工作间。毒牙正在教几个年轻人如何制作抗辐射药膏，看到两人到来，连忙迎上。
“多亏了你们，我们终于有个像样的家了。”毒牙真诚地说，“大家都很感激。昨天有两个孩子发烧，用了药膏后今天就好多了。”
周舟用检测仪扫描环境，辐射值已经降到80以下，空气质量也比之前好很多：“做得不错。这些是新的物资，还有空气过滤器的设计图——用灰烬苔藓做滤芯，定期更换就能净化空气。”
他示范如何制作和安装，毒牙等人认真学习。在这个世界，每多一项生存技能，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另外，作为交换条件。”解雨臣说，“我们需要关于‘撕裂者’的情报——你们有人见过吗？”
毒牙脸色一变：“见过……以前我们有个小队去北边农场废墟找物资，遇到了。十个人，只回来了三个。那些东西……太可怕了。”
他详细描述了“撕裂者”的外形：站立时超过两米，前肢异常发达，爪子有二十厘米长，能轻易撕开铁皮。皮糙肉厚，普通枪弹很难造成致命伤。群居，一个巢穴通常有五到八只。
“它们怕火。”毒牙补充，“那次我们能逃回来，是因为有人点燃了携带的燃料，暂时吓退了它们。但火一灭，它们又追上来……”
“巢穴结构呢？”解雨臣问。
“不知道，没人敢靠近。但有人说农场废墟地下有大型地洞，应该是它们的巢穴入口。”
解雨臣记下所有信息，又询问了农场废墟的具体位置和路线。
离开加油站时，毒牙忽然叫住他们：“那个……如果你们要去对付‘撕裂者’，小心点。那些东西……不太正常。”
“不正常？”周舟回头。
毒牙犹豫了一下：“回来的人说，那些‘撕裂者’身上有……金属部件。像是被改造过。但我们都不信，觉得是他们吓疯了胡说。”
金属部件？改造？
解雨臣和周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回营地的路上，解雨臣沉思：“如果‘撕裂者’真的是被改造的生物，那就不是自然变异那么简单了。战前的基因实验？还是……别的什么？”
“避难所第三层的‘蚀光者’也是实验产物。”周舟想起陈明远博士的警告，“这两者会不会有关联？”
“有可能。”解雨臣神色凝重，“看来这个世界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多。明天去农场废墟，要加倍小心。”
傍晚回到营地，四人汇总情报，制定明天的行动计划。
“目标：农场废墟，‘撕裂者’巢穴。”解雨臣在地图上标注，“首要任务：侦察，获取样本，评估威胁。如果条件允许，尝试清除巢穴。但如果风险过高，就撤退从长计议。”
他分配任务：“小哥和瞎子负责主攻和牵制。我负责战术指挥和支援。周舟负责后勤、医疗、和研究样本采集。全员装备重火力，带上所有特殊装备。”
周舟开始从空间取出装备：除了常规武器，还有今天签到的【高效辐射清洗剂】、【自动哨戒炮塔】（可设置成移动模式）、【便携式力场护盾发生器】、以及他下午紧急培育的麻痹孢子菌样本等等。
“这些孢子菌装在特制弹头里，击中目标后会释放孢子。”周舟展示几枚改造过的枪榴弹，“理论上能让‘撕裂者’肌肉麻痹，但没经过实战测试。”
“有备无患。”解雨臣收好，“另外，我们还需要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如果‘撕裂者’真的是改造生物，它们的巢穴里可能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夜色渐深，四人仔细检查每一件装备，确认万无一失。
明天，他们将直面这个废土上最危险的变异生物之一。但没有人畏惧，只有专注和准备。
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无论面对古墓、惊悚游戏、还是末日废土，都冷静应对，携手前行。
废土的第五天即将结束，而真正的挑战，刚刚开始。
（第382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