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惠嫔娘娘请安。”
采月看到之后满是不悦。
“你只不过是一答应,见到娘娘还不下来,赶紧行礼。”
余答应自得宠之后,耀武得威,突然想起惠嫔可是那一日所知道元妃的好姐妹,万一依照元妃的得宠,在皇上耳边说什么,自己可就受着失宠了。
余答应想到这里立马从轿子上下来行了大礼。
“惠嫔娘娘,万福金安。”
沈眉庄点点头。
“起来吧。”
余答应立马让后面的轿子躲开,让沈眉庄的轿子过去。
“我们走吧。”
“是。”
余答应又坐上了轿子,两个人就这般错过。
安答应看着送来的玉台金盏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若不是这束花,自己何必在侍寝的时候会直打哆嗦,反而被退了回去,让众人嘲笑?
皇后皇后,你还真是好手段,自己不过是一个答应皇后就想握在手中。
安答应被抬了进去,因为提前做了准备,所以当夜并没有退回去,因为温柔小意得宠了几天。
太后正在礼佛,听到于晨正唱戏的声音,睁开眼睛。
“怎么这么晚了,谁在唱曲呢?”
太后知道后宫中的情况?
“想必是妙音娘子。”
“这夜半在宫中高歌,不合规矩,话又说回来了,皇上忙于政务,也该有些个活泼的人伺候。”
太后想起后宫的嫔妃,转悠了一遭,确定了一人。
“有一位惠嫔。”
“是,在选秀的时候见过,很是端庄稳重。”
太后点头:“就该这样的人才好。”
“六宫的事,有皇后、太后颐养天年,少操心才是养生之道。”
太后叹气:“哀家就这么一个皇帝,皇帝却有这么大个后宫,他们不闹出格就好,否则总得盯着些。”
大半夜的,突然有人敲门,甄嬛疑惑的看向门口。
“大半夜的,谁敲门?快去看看。”
如烟应下,打开门才知道是方常在。
“方小主,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快进来吧。”
如烟扶着方常在进来。
“方常在来了。”
甄嬛坐直了身体。
“方常在,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方常在一边哭着一边坐在榻边,然后扑到了甄嬛的怀中,甄嬛有些惊讶,但还是搂着方常在,想看看方常在想做什么。
“别哭啊,这是怎么了?”
方常在:“元姐姐,我怕。”
甄嬛看向站在一旁同样疑惑的如烟。
“拿杯奶茶来。”
“姐姐,我怕。”
甄嬛安慰:“不要怕,喝杯奶茶慢慢说,别哭。”
热气腾腾的奶茶被端过来,甄嬛打开吹了吹。
“来。”
方常在喝下奶茶,暖了暖身体。
“刚才我和欣常在姐姐回宫,谁知道手里的纸灯笼被风吹着烧起来了。正巧余答应坐着凤鸾春恩车过来,驾车的马受到了惊吓,就把余答应震了一下。我当时看的真真的,御马训练纯熟,那一阵根本就不碍事儿,可是余答应不依不饶。欣常在姐姐说话也没有太客气。”
黎筝在一旁解释:“欣常在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按位分也要比余答应要高,是不必对答应毕恭毕敬的呀。”
方常在擦了一下眼泪。
“余答应受宠,又有华妃撑腰,新姐姐本来心里就不痛快,结果两人拌起嘴来,余答应,一怒之下,让人把欣姐姐关进了慎刑司。”
甄嬛惊讶:“慎刑司,那是犯了错的宫人关押受刑的地方,欣常在怎么能去那儿呢?皇上和皇后也没有发话过问吗?”
方常在:“余答应说了,要是惊扰了皇上和皇后,就拿慎刑司总管试问。”
如烟几乎代替了珍珠的身影。
“余答应如此蛮横,真是闻所未闻。”
方常在:“元姐姐,眼下该怎么办?”
甄嬛伸出手绢,擦了擦方常在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小允子。”
小允子本来就在门口守候着,听到甄嬛的声音,立马打开门走进来。
“我让小尹子先送你回去,今儿你也吓着了,先好好休息,等明儿我和眉姐姐商量,请示皇后。小野子,送方常在回去。”
“嗻”
甄嬛脸上的没有过多的表情。
黎筝:“方常在是住在储秀宫的,这里可是承乾宫啊,绕了大半儿的路,怎么会来到承乾宫呢?”
如烟若有所思。
“方常在恐怕也是不安分,方常在如今也已有16岁,再过明年,便是17岁了,也可以侍寝了。”
“是啊,绕了那么大一圈儿,就为了拖娘娘下水吗?”
甄嬛:“谁知道呢?什么时候得宠,就可以随意命令慎刑司了,明明慎刑司只有皇上和皇后娘娘才可直接下令处置。押嫔妃入慎刑司,而慎刑司的总管却这么听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慎刑司总管是华妃的呢。”
黎筝眼皮一跳。
“这事儿也不知道皇上和皇后会不会管。”
甄嬛笑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皇后不管,又有谁能管呢?”
惠嫔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过来,坐在榻上。
“整个宫里,也就你还乐得自在,外面可是要闹翻天了。”
甄嬛疑惑,不就是自己今日没有去请安吗?怎么会闹翻天呢?
“怎么了?”
“太后下了懿旨,放欣常在处慎刑司加以抚慰,并斥夺余答应妙音娘子的封号,罚她闭门思过半个月。”
甄嬛疑惑:“是太后的懿旨?”
“是。”
“怎么,皇上皇后没有发话?竟是太后的懿旨。”
沈眉庄解释:“皇上忙于政务,不理会这种小事,正好皇后在太后的宫里,所以太后就知道了。”
甄嬛了然:“爱好宽严并济,也算小惩大戒吧。”
沈眉庄:“是啊,余氏虽还是答应,但失了这个封号,地位已是大不如前了。”
…
景仁宫书房中,这里摆满了书和纸,还有笔。
皇后在纸张上写了两个字,意和顺。
“今天的字写的很顺手啊,把它存起来吧。”
“是,余氏受了责罚,也算安分了,娘娘练字也越发顺畅了,太后果然是最心疼娘娘的。”
皇后:“余答应,正是得宠的时候,若本宫这个时候责罚他,难保皇上不开口求情。与其倒是在皇上情面和皇后尊严之间做权衡,还不如太后,心服口服。”
“娘娘英明。”
皇后笑了,很是满意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