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黄毛被吓得一哆嗦，不敢违逆，蹑手蹑脚地挪到杨大壮跟前，刚伸出手要去接钱，
就见杨大壮猛地抬起大手，“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抽了过去。
那力道大得惊人，寸头黄毛像个陀螺似的被扇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嘴里“嗷嗷”直叫，直到被旁边的黄毛慌忙拽住才停下。
再看他那半张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还淌着血。
其他黄毛全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谁也没料到这看着文弱的愣头青竟然敢动手，还是这么狠的手！
“妈的！愣着干嘛？给我上！”墨镜黄毛又惊又怒，一脚踹开身边的小弟，嘶吼着下令。
这下黄毛们像是被点燃了引线，一个个从摩托车上抄起钢管、木棍，嗷嗷叫着一窝蜂朝杨大壮扑了过来。
只听现场“噼里啪啦”的闷响不断，夹杂着骨头错位的脆响和黄毛们的惨叫。
杨大壮身形灵活得像阵风，抬手、出脚，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冲上来的黄毛没一个能近他身，不是被踹飞出去，就是被打折了胳膊腿，
不到十分钟，地上就躺了一片，个个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墨镜黄毛看得眼皮直跳，哪还敢上前，
慌忙跨上自己的摩托车，手忙脚乱地拧动油门，想趁乱溜之大吉。
可他刚拧了两下，摩托车却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心里一慌，低头一看，只见杨大壮正稳稳地拽着摩托车的车尾，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
“这破车咋这时候掉链子……”还在嘟囔，
回头看清状况，吓得魂都快没了，手一抖，车钥匙都掉在了地上。
“往哪跑呀？”杨大壮慢悠悠地开口，手里还轻轻晃了晃那辆摩托车，
“你这些兄弟都在这儿躺着呢，你就这么丢下他们不管了？”
“大哥，不瞒您说，其实我跟他们真不熟，就是临时凑一块儿的，嘿嘿……”
墨镜黄毛陪着笑，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试图撇清关系。
躲在一旁的女孩见局势彻底稳住，赶紧小跑到杨大壮身后，
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怯意。
杨大壮瞥了墨镜黄毛一眼，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却看得人心里发毛：
“不认识是吧？那正好。”他说着，伸手从墨镜黄毛腰间抽出那把亮闪闪的西瓜刀，
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这就过去，把他们脖子都给抹了，省得碍眼。”
说罢，他提着刀就朝那群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黄毛走去，
脚步沉得像砸在地上，脸上那股凶神恶煞的劲儿，看得人头皮发麻。
地上的黄毛们哪还敢装死，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了，
连滚带爬地跪起来，脑袋“咚咚”
“饶命啊大哥！饶……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墨镜黄毛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喊：“等……等一下！有……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杨大壮停下脚步，转过身，手里的刀还在轻轻晃悠，似笑非笑地问：“你刚才问我要几万来着？”
“四……四万！”墨镜黄毛声音发颤，想都没想就答了。
“好，四万。”杨大壮点点头，把刀往旁边的摩托车座上一放，发出“哐当”
“现在，你拿四万块钱给我，我立马让你们走。”
这话一出，地上的黄毛们脸都绿了，心里头把墨镜黄毛骂了个狗血淋头——
本来是来收债的，怎么反倒成了被敲竹杠的？这叫什么事啊！
“没……没有……”一个黄毛哭丧着脸，刚开口就被杨大壮瞪了回去。
“没有是吧？”杨大壮慢悠悠地拿起西瓜刀，高高扬起，“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赶紧冲地上的小弟们吼，“快！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赶紧凑！”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摸口袋、翻包，硬币纸币凑了一地，折腾了好几分钟，
才勉强凑出一万多块，零零散散地堆在杨大壮面前。
杨大壮扫了一眼，摆摆手：“行了，看你们也没多大能耐，滚吧。”
几个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摩托车那边凑，想赶紧骑着车溜之大吉。
“喂喂喂……干嘛呢？”杨大壮突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毛们手一抖，停住了动作，怯生生地回头。
“我让你们走路，没说让你们骑摩托车。”
杨大壮指了指地上的钱，又指了指远处，眼神冷得像冰，“车留下。”
看着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黄毛们哪敢再造次，扔下摩托车，揣起那点零钱，
撒丫子就往远处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头都不敢回。
原地留下好几辆还算新的摩托车，车钥匙还乖乖插在锁孔里，在风里轻轻晃着。
现场只剩下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林哥，还有躲在一旁、身子仍在微微发抖的女孩。
杨大壮转过身，声音放柔了些：“没事了，他们都跑远了。”
女孩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声音带着哭腔：
“谢谢大哥！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呵呵，举手之劳，不用谢。”
朝地上的林哥抬了抬下巴，“地上这人，真是你表哥？”
“什么表哥啊，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平时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谁知道他会来害我！”
“哦，原来如此。”点头，抬脚往林哥那边走了两步，
瞅着他还在地上哼哼，不耐烦地抬了抬大脚，“噗通”
直接把人踢进了路边那条不深的下水渠里，溅起一小片泥水。
接着，他转身走到那几辆摩托车旁，弯下腰，
跟拎小鸡似的，一辆接一辆地搬到皮卡的后斗里，动作干脆利落。
等他坐进驾驶座，刚要发动车子，车窗突然被轻轻敲了敲。
女孩站在车外，脸上还带着点怯意，小声问：
“大……大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到桃林县里一趟？这附近好像没别的车了……”
杨大壮愣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确实荒郊野岭的，不好打车。他降下车窗，随口道：“上来吧。”
女孩眼睛一亮，连忙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来，还不忘小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