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尤姬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他,心里把这混蛋骂了千百遍——
这人简直不是人!浑身上下硬得跟铁打的一样!
“尤姬小姐,要不我给你揉揉?”杨大壮看着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真心实意地想帮忙。
“揉你妹呀!”赵尤姬没好气地吼道,脸颊泛红,
“刚才没揉够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死王八蛋!艹!”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咋还爆粗口呢?”杨大壮无奈地摊摊手,
“你要是不用我管,那我就走了啊。”
“等……等下!”赵尤姬急忙喊住他,瞪着他道,“你把我脚弄成这样,就想一走了之?”
“哎,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杨大壮哭笑不得,
“明明是你自己抬脚踢我,怎么倒成了我弄的?”
“少废话!不准走,赶紧扶我去医院!”赵尤姬耍起了无赖,疼得额头还冒着汗。
“去什么医院,这点小毛病。”杨大壮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来,蹲下身子,
不由分说地抬起她的脚,“都说了我给你揉揉就好。”
他伸手把她的高跟鞋掰下来,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指尖汇聚起一丝灵气,轻轻按在她疼痛的地方,用起了治疗术。
赵尤姬本想再骂几句,可随着他指尖传来的温热感,
脚踝处的剧痛竟一点点消退下去,暖洋洋的很舒服。她不由得愣住了,这感觉也太奇怪了。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脚腕处的疼痛感彻底消失,活动起来也灵活自如,跟没事人一样。
“这……这就好了?”
赵尤姬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向杨大壮,眼神里满是惊讶。
“好了呀,你现在就可以站起来蹦跶一下试试。”杨大壮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赵尤姬将信将疑地撑着地板站起来,试探着动了动脚,又原地蹦了两下——
还真是屁事没有,连一丝隐痛都没留下。
她转头看向杨大壮,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杨大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故意打趣道,
“难道是看上本帅哥了?跟你说,本帅哥女朋友多着呢,你要想插队,得排队……”
“你这人嘴巴咋这么贱呢!”赵尤姬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刚才那点莫名的情绪瞬间被打散了。
“呵呵,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杨大壮耸耸肩。
“说真的,你到底咋有这么多本事的?”赵尤姬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问道,
“单枪匹马干翻十几个人也就算了,浑身硬得跟钢铁似的,现在连这一手医术都会……你到底是啥来头?”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这杨大壮身上就像藏着无数秘密,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人惊掉下巴。
杨大壮见她一脸探究,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挑眉笑道:
“尤姬小姐,要不这样,咱俩相互交换秘密咋样?”
赵尤姬看他那贼兮兮的样子,心里立马拉起了警戒线,嘴硬道:
“我……我哪有什么秘密好说的!”
“别装了。”杨大壮凑近些,压低声音,“我这刚来接手东堂,
可听副堂主说,顶楼我都没权利上去瞧瞧。你说,那上面是不是藏着啥猫腻?”
赵尤姬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装镇定:“上面也没什么好瞧的,就一个普通工厂而已。”
“普通工厂能不让堂主进?”杨大壮显然不信,循循善诱道,
“要不,你带我上去瞧瞧?等看完了,我就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怎么样?”
“那可不行!”赵尤姬想都没想就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
“上面有规矩,不能带外人进去的!我爸要是知道了,非把我腿打断不可!”
“我还算外人吗?”杨大壮拍了拍胸脯,一本正经道,
“我可是他大侄子!自家人,还分什么内外?”
赵尤姬被他这话堵得一愣,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瞪着他:
“谁跟你是自家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心里却暗暗嘀咕——这混蛋,为了上顶楼,还真啥话都敢说。
“你不带我去,我下次见到赵叔,就把你刚才枪走火差点把我打死的事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杨大壮笑得一脸贼相,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我去……!”赵尤姬气结,瞪着他,“你这人咋心眼这么小呢?一点破事揪着不放!”
“我心眼小?”杨大壮挑眉,“你差点把我打死了,这叫破事?”
“可你这不是没死吗?”赵尤姬梗着脖子反驳。
“要不,你再让我死一次试试?”杨大壮故意凑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掰扯了好一会儿,赵尤姬被他缠得没了脾气,最终只能无奈地妥协:
“算了算了!带你去就是了!但你得答应我,这事绝对不能跟我爸提!他虽说认可你这‘大侄子’,可也没授权让你上顶楼看!”
杨大壮见她松口,立马眉开眼笑:“放心,我嘴严得很!”
就这样,杨大壮跟着赵尤姬往电梯口走。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
在电梯旁的感应区轻轻一刷,“嘀”的一声轻响,
原本灰暗的顶楼按钮瞬间亮了起来,泛着幽幽的绿光。
赵尤姬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她率先走了进去,杨大壮紧随其后。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忍不住偷偷打量着那张卡片——看来,这顶楼的秘密,就藏在这张卡背后了。
“到了上面,你别乱说话,知道不?”
进电梯前,赵尤姬又回头叮嘱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严肃。
电梯门缓缓打开,顶楼入口处还有一道厚重的大门,赵尤姬再次刷卡,
“咔哒”一声锁芯弹开,这阵仗搞得跟军事基地似的,透着一股神秘。
推门进去,里面是一片忙碌景象,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
各自埋头忙着手头的活计,机器运转的嗡鸣声此起彼伏。
杨大壮扫了一圈,心里暗自咋舌——
这排场看着和普通面粉厂没两样,可谁能想到,这里加工的全是害人的毒粉。
他随口问道:“这货除了卖给东洋岛国人,还有其他客户吗?”
赵尤姬立刻瞪了他一眼,飞快地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