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是有，”杨大壮脸上挂着笃定的笑，眼神却半点不飘忽，语气显得颇为为难，
“不过得等明天……明天我想法给你弄点过来。你也知道，赵老三那人精得很，对这方子盯得紧，我也得找个合适的机会下手才行。”
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那副坦然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挑不出半分毛病，仿佛他说的全是实情一般。
东条英姬垂眸浅啜一口清酒，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心里打的算盘亮堂得很——让杨大壮弄来毒粉方子，本就是为了彻底垄断市场，把这块肥肉独吞。
此刻听闻有新品，那点心思顿时活络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暗自琢磨：
若是这新方子的效果真比旧的强，那何必还盯着老方子不放？
直接拿下新的，岂不是更能抢占先机？
对面的杨大壮看似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筷子，心里却早转开了别的念头。
他暗自嗤笑一声，东条英姬这点心思，哪能瞒得过他？
不过是想借着新方子的由头，把利益再攥紧些罢了。他摸了摸下巴，眸光微闪——
自己那本《极乐宝典》里，记载的药方子没有上千也有数百，
随便挑一个能让人亢奋到极致的，简直是易如反掌。
到时候给她个似是而非的方子，既能稳住她，
又能让她摸不清底细，自己正好从中周旋，何乐而不为？
两人各怀心思，包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带上了几分无形的张力，
只有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提醒着这片刻的平静。
“杨先生，你可得千万注意人身安全，”东条英姬放下酒杯，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关切，
“这事要是出了岔子，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放心吧英姬小姐，”杨大壮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抹自信的笑，
“我的实力，你手下那位总该见识过吧？”说着，
他故意转头，冲东条英姬身后的川岛井空抛了个带点戏谑的媚眼。
那眼神轻飘飘扫过来，落在川岛井空脸上，她顿时像被烫了似的，
耳根“腾”地红了，握着刀柄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却莫名跳快了半拍。
东条英姬将这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要不这样，我的川岛井空，就安排给你做贴身保镖，如何？”
“这可不妥，”杨大壮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为难，
“要是让赵老三的人瞧见我身边跟着你的人，我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川岛井空的真容，除了你我，再没第三个人见过。”
东条英姬语气笃定，眼底却藏着丝算计——她总以为，那晚房间里有过那样一层关系，
杨大壮自然是见过川岛井空模样的，这想法倒也不算离谱。
杨大壮心里暗叫一声“冤枉”，他压根没见过川岛井空的脸，可此刻也不好戳破，
只能继续找借口：“这……还是不妥吧？我估摸着，川岛井空自己也不乐意。”
他是打心底里不乐意被人这么盯着，跟被安了个眼线似的。
东条英姬却不依不饶，转头看向身后，眼神陡然冷了几分：“川岛井空，你不乐意跟着大壮君？”
川岛井空被她这眼神一扫，顿时浑身一凛，那眼神里的威压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噗通”一声跪倒在榻榻米上，
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奴家……奴家谨遵英姬小姐安排！”
杨大壮看着这架势，心里暗暗咋舌，看来这东条英姬在自己人面前，手段倒是硬得很。
“那就好。”东条英姬满意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等下你就随大壮君回去，寸步不离地跟着，听到了没？”
川岛井空依旧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些，声音恭敬又带着几分怯意：
“是，奴家知道了，英姬小姐。”
杨大壮在一旁听着，眉头悄悄皱起，心里把东条英姬骂了千百遍——
这哪是派保镖，分明是安插个眼线在自己身边。
可看着川岛井空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他又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暗自憋着气，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掩饰着脸上的不情愿。
“杨先生，不知你对我这安排，可有异议？”东条英姬抬眼望过来，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没有异议，”杨大壮咧嘴一笑，故意说得没羞没臊，眼神往川岛井空身上一扫，
“让她待在我身边挺好，她……其实还挺润的，我喜欢。”他这话半真半假，
故意摆出一副对川岛井空极有兴趣的样子，就是为了让东条英姬放下些疑虑。
川岛井空听了这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没一会儿，服务员便端着托盘鱼贯而入，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矮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东条英姬瞥了眼局促不安的川岛井空，淡淡吩咐：
“川岛井空，去……到杨先生旁边，好好陪他吃饭。”
“是，英姬小姐。”川岛井空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她慢慢站起身，低着头，
脚步有些僵硬地挪到杨大壮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连裙摆蹭到榻榻米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杨大壮一边应付着东条英姬，夹菜的动作没停，嘴里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两人看似聊得热络，眼底却都藏着各自的盘算，话里话外全是试探。
包间里，川岛井空像个被钉在原地的背景墙，低着头一言不发，
只有偶尔被问话时，才会小声应一句，拘谨得仿佛连呼吸都怕惊扰了谁。
杨大壮嘴上跟东条英姬周旋，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
他本对川岛井空没太多想法，可不知怎的，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娘们体内的元阴不知如何，要是足够雄浑，倒也未尝不可……”
念头一动，他悄悄开了透视眼扫过去。这一看，
顿时惊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只见川岛井空丹田处，
一团金色的元阴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哎哟我艹……”杨大壮在心里低呼，“竟是最纯的颜色！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