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店员望着杨大壮和川岛井空远去的背影，
手里还捏着刚才找零剩下的几张钞票，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哇，刚才没细看，这会儿才发现那男的长得真帅啊，”
一个店员托着下巴，眼里闪着星星，
“又年轻又有派头，花钱还这么大方，要是我能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另一个店员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挤眉弄眼道：
“这有啥难的？下次他们要是再来，你主动点，把他给撩了不就得了！”
“唉，你想啥呢，”先前的店员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又有点无奈，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又年轻、又帅气、又大方还多金的男人？这种优质股，轮得到咱们？”
“那可不一定，”另一个店员撇撇嘴，又嘿嘿笑了两声，
“这世界上男人多着呢，保不齐哪天就遇上了呢……嘿嘿，说不定下次他们来，就是个机会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里满是对这种“完美对象”的憧憬，直到店门口的风铃又响起来，
才赶紧收了话头，重新摆出职业的微笑，迎向新的客人。
杨大壮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胳膊上还搭着两个袋子，
叮叮当当地走到猛禽皮卡后斗旁，“哗啦”一声全扔了进去。
那一堆衣服铺开来，竟差不多占了半斗的位置。
他拍了拍手，坐进驾驶室，驱车往东堂娱乐城的大楼赶。
刚到楼下还没熄火，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张小桃”三个字。杨大壮挑了挑眉，
摁下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喂，副堂主，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堂主，”电话那头的张小桃声音带着点娇嗔，还有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今天中午不是说好了吗？今晚……今晚我去你那儿，现场给你表演点攒劲的节目呀！”
“今晚我没空呀，”杨大壮语气平淡，睁眼说瞎话，“我在外面办事呢，还没回去。”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开车回来了呀！”
张小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急切，“就在大楼门口，那辆猛禽皮卡，我不会认错的！”
“啊？有吗？”杨大壮故作惊讶，语气里满是无辜，
“你怕不是看错了吧？那肯定不是我的车呀！说不定是哪个手下开的同款呢！”
“堂主……”张小桃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幽怨，
“人家好歹也是个副堂主，你可不能这样糊弄人家呀！我都在你楼下等好一会儿了……”
杨大壮心里暗叫麻烦，他是真没料到张小桃会这么死缠烂打。
可眼下他带了川岛井空回来，今晚本就打算借着采补她的元阴提升修为，这屋子里哪容得下两个女人搅和？
“我们……改日行吗？改日一定……”杨大壮试图拖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堂主，我好像看到你带了个女人回来！”
张小桃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显然是透过窗户瞧见了副驾上的川岛井空。
“哦……这个啊，”杨大壮脑子飞快转动，随口胡诌，
“她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刚找着，带回来叙叙旧而已！哈哈……”
“那我今晚咋办？”张小桃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女仆装都换好了，就等着给你表演攒劲节目呢……”
“都说了今晚没空呀！”杨大壮加重了语气，
“我得跟表妹好好聊聊，怎么也得等到晚上十一点才能抽开身！”
“那……我晚上十一点钟过来找你！”张小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笃定得不容拒绝。
杨大壮简直无语，这娘们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没好气地“嗯”了一声，“啪”地挂了电话。
扭头看了眼身旁局促的川岛井空，杨大壮拎起地上的衣服袋子，拉开车门：“走了。”
两人进了大楼，他摁了九楼的电梯。
轿厢缓缓上升，杨大壮盯着跳动的数字，心里盘算着怎么打发这接踵而至的麻烦。
挂了电话的张小桃站在楼下阴影里，望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杨大壮的背影消失在轿厢里，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堂主，没想到比以前的马军玩得还花。”她轻嗤一声，眼里却闪过几分势在必得的光，
“不过，花一点才好，老娘总有出手的机会。今晚十一点钟，就去敲他的门，我看他还怎么躲！”
说着，她挺了挺胸，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转身扭着腰肢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电梯里，杨大壮正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忽然“阿嚏！阿嚏！”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打得他鼻腔一阵发麻。
“妈的，又是哪个娘们在背后算计老子？”
他揉了揉鼻子，低声咒骂了一句，眉头皱得紧紧的。
一旁的川岛井空见状，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大壮君，你没事吧？是不是着凉了？”
“我没事，”杨大壮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却也缓和了些，“我身板硬朗着呢，能有什么事！”
说话间，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九楼。
门缓缓打开，杨大壮率先走出去，领着川岛井空来到一间套房门口。
刷开房门，里面的布置奢华得像五星级酒店，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川岛井空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和好奇，打量着这间宽敞的房间。
“我先去洗个澡。”她转过身，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
“大壮君，你……你喜欢我穿哪一件衣服？”
杨大壮瞥了眼沙发上堆着的衣服袋子，想了想，随口道：“嗯……就穿那套学生装吧。”
川岛井空的脸瞬间红了红，轻轻“嗯”了一声，
拿起装着衣服的袋子，转身往浴室走去，脚步还有些发颤。
随即，杨大壮褪去外套，盘腿坐在宽大的床榻中央，
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双目微闭，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匀净。
周身仿佛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流，眉宇间透着几分沉静，倒真有几分修仙练气的气派。
约莫十分钟过去，浴室门“吱呀”一声轻响，川岛井空走了出来。
她换了那套学生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露出纤细的锁骨，下面是条超短的格子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裹着过膝袜，清纯中又带着几分惹火的媚态，正是那种纯欲交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