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你要做一个要诚实、友善,不说谎的好孩子!”
面对父母的教导,只是四岁的楚风眨了眨眼,懵懂的点头!
七岁的生日宴会在自家客厅举行。
彩色气球,奶油蛋糕,七八个同龄孩子嬉笑打闹。
楚风的父母是中学教师,在一旁温和地招待,不忘低声叮嘱儿子:
“小风,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和朋友们好好玩,要诚实、友善,做个小主人。”
楚风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母亲端出一盘进口巧克力,招呼孩子们品尝。
而爸爸端上了大蛋糕!
插上了蜡烛,气氛顿时到达了顶点
母亲笑着问,“楚风吹蜡烛前,你想对小朋友们说什么?”
楚风眨了眨眼,一直角落里的一个小男孩,“他刚刚偷吃了巧克力!”
“我有证据,指甲缝里有巧克力的残留!”
小男孩本来开心的脸上瞬间僵住了,脸也红了
楚凡又一指一个小胖子,“他刚刚欺负陶思,扯她头发,抢走娃娃都是因为喜欢陶思,想引起她的注意!”
“但是,我认为他们两个不可能!”
“陶思爸爸是镇长,李强家里只是杀猪的,书上说这是门不当户不对!”
看向了李强一脸认真,“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种幼稚的动作了!”
“要是让,陶思爸爸知道你欺负她还有非分之想!”
“最后你爸会打死你的!”
还有又看向了一个带着眼镜的小男孩
“你刚刚上厕所用手指抠屎,还没洗手”
眼镜小男孩脸瞬间惨白。
“另外,小雨的贴纸……”
“楚风!你胡说八道!我讨厌你!”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绝交!大家都跟你绝交!”
不多一会楚风家中哇声一片,小伙伴们哭着跑走了!
空气死寂。
楚风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看脸色复杂、欲言又止的父母,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我说错了吗?我说的都是事实。”
父母一脸便秘,楚父更是抽出了七匹狼!
生日宴不欢而散。
时间来到大学校园,梧桐树下。
楚风独自一人端着饭盒走过,周围三两成群的学生说笑着与他擦肩,偶尔投来一瞥,很快又移开,伴随着压低声音的议论:
“那就是物理系的楚风……听说智商超高,但特别怪……离他远点……”
高中时代,他“洞察一切”、“口无遮拦”的名声就已传开。
小组作业没人愿意和他一组,因为他会面无表情地指出所有人逻辑上的漏洞和偷懒的部分;
宿舍里最初还有交流,直到他某次精确推断出某位室友偷偷用了另一位室友的洗发水,并且找出了铁证后,他便被彻底孤立。
他并非没有尝试过融入,但每次尝试,如试图添加讨论,都因他直接指出他人逻辑错误而终结,最终他放弃了,主动选择孤独。
他习惯了。
食堂角落,图书馆最僻静的座位,深夜独自亮着灯的实验室……
以顶尖成绩毕业,楚风进入了国家级物理研究所,
成了当时已声名赫赫的公羊政院士团队里最年轻的研究员。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段,也是唯一一段接近“温暖”的时光。
第一次小组讨论,当其他人还在苦思冥想公羊院士抛出的复杂问题时
楚风已经条理清淅地列出了三种可能的研究路径
并指出了现有数据中一个极其细微、却可能导致方向偏差的矛盾点。
公羊政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会后,楚风被叫到办公室。
公羊政没有问他如何想到的,而是直接沿着他的思路,提出了更深刻、更刁钻的问题。
楚风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知己的兴奋。
他激烈地回应,严谨地论证,甚至下意识地反驳了公羊政某个过于简化的假设。
在公羊政面前,楚风第一次感觉到“被完全理解”甚至“被智力碾压”的愉悦,而不是以往那种“自己是对的,别人是错的”的疏离感。
公羊政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脑筋够快,胆子也够大!以后跟着我干!”
楚风找到了“同类”。
不,是找到了能引领他、在智力上让他心悦诚服的“船长”。
在公羊政手下,他如鱼得水。
那些让其他师兄师姐抓耳挠腮、动辄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难题和严苛要求
对他而言却是清淅有趣的挑战。
他总能第一个完成,且完成度完美符合,甚至偶尔超出公羊政的预期。
“看看楚风!这才叫搞研究!”
公羊政的赞扬毫不吝啬,却与其他的师兄起了一丝隔阂!
实验室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钦佩渐渐掺杂了嫉妒,疏远变成了隐隐的排挤。
楚风并不在意,他全身心沉浸在探索世界规律的快乐中
以及与公羊政亦师亦友、棋逢对手的思维交锋里。
他人的目光,依然是他世界里的“背景噪声”。
某个看似平静的傍晚,咱妈在给我们循环播放的动画片。
新闻片段里也是歌舞升平!
实际却是出去和鹰酱干仗去了!
几天后,楚风敲开了公羊政办公室的门,平静地说:“老师,我想去参军。”
公羊政从堆满图纸的案头抬起头,目光全是诧异:
“为什么?这里容不下你的了?”
“还是觉得基础科学太简单了??”
楚风站得笔直,眼神是纯粹的坚定:
“不是。老师,咱们妈昨天一个人去和村霸打架了。”
“我想贡献一份力量!”
公羊政沉默了很久,没有劝解,没有挽留。
他了解这个学生,理性一旦做出决定,便无可更改。
最终,他摘下眼镜,捋了捋他的秀发,微微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了。你去吧。”
“记住,战场可不比研究院。”
“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公羊政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将楚风推荐到了某部,从一名见习参谋做起。
视线一转某处军营的指挥室内
楚风对面坐着一个少将,此刻他情绪罕见地激动
指着沙盘上一个关键节点:
“将军!为什么否决我的斩首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