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烧香吧。”
两女喝着奶茶,联袂来到寺庙,拂尘净手,扫码供香火钱,虔诚焚香,跪拜祈祷。
叶轻舞闭目,心中默念:
大慈大悲的菩萨,保佑我没有遇上渣男,保佑苏青歌不是渣男。
不然,我会很没面子的。
无所不能的菩萨,若苏青歌是渣男,恳请菩萨佛法无边,去掉那个“渣”,改为“靓”。
嫉恶如仇的菩萨,若苏青歌吃完抹干不认帐,想抛弃我,恳请菩萨赐给我一把纸刀。
我…,我要捅了他!
爱憎分明的菩萨,我把青歌黑了,如今心里憋得慌,我该不该主动联系他呢?
亲爱的菩萨,我,我真的很想青歌,我该怎么办啊?
恳请佛法无边的菩萨帮帮我吧,我会把手机里的零花钱都刷香火钱的。
哦…,还有,嗨…,依依她对青歌…
……
柳依依心情复杂,闭目,双手合十:
弟子恳请菩萨大发慈悲,宽恕我的执着,宽恕我的心念,保佑我心想事成。
苏青歌,不能只是姐夫!
要么是我的,要么都不是,恳请菩萨保佑与宽恕。
大慈大悲的菩萨,我不相信爱情。
可,苏青歌却是我心中唯一的爱,如今,这爱被沾污了。
佛法无边的菩萨,恳请您大发慈悲,洗白这被沾污的爱。
我不想失去,这唯一的爱!
菩萨,我有暗地里偷看青歌的视频,还是那么阳光自信,应该不是渣男。
恳请菩萨保佑,青歌他不是渣男。
桃子已被姐儿摘了,我没有勇气跟青歌联系,也不想姐儿跟他联系。
旧情容易复燃,我想浇灭。
我错了吗?我有错吗?恳请大慈大悲的菩萨保佑与宽恕。
菩萨,爱情的世界本就难以分清对与错,可能,罪恶已污染了我,恳请菩萨帮我洗白吧。
……
出寺庙,叶轻舞感觉有些恶心。
她弯下腰呕吐起来,把吃的、喝的都吐光了,差点连胃酸都吐空了,神情痛苦狼狈。
柳依依轻拍她的后背,一脸担忧。
“轻舞,你都吐了好几次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下,拿点药吃吧?”
“不用,没事的,刚才奶茶喝的太多了,又跪在地上,被撑的。”
叶轻舞表面故作轻松,她的内心莫名惊慌起来,自己会不会是怀孕了?
当初,激情难耐…,后来,又是惊吓过度的,又是一肚子恼火的,事后居然忘记了采取安全补救措施。
湖边,叶轻舞与柳依依躺在草地上,两女都是心事重重的。
叶轻舞感觉自己越来越在乎青歌了,很想把青歌从黑名单中释放出来,可,自己又咽不下这口气。
“苏青歌,若你能主动联系我,渣男我也认了。”
叶轻舞自言自语道。
柳依依白了她一眼,“都黑了,怎么联系啊?”
“有名字,有电话,只要有心,想联系我们,还不是容易的事?”
叶轻舞实在想不明白,都什么年代了,苏青歌咋那么土,黑了,就不懂得联系了?
柳依依的心莫名复杂:不行,绝对不能让你们旧情复燃的。
“呵呵…,都什么年代了,还会去在意一个渣男?”
柳依依起身,大声训起叶轻舞来。
“醒醒…吧,别脑子进水了,做人还是要面子的,渣男不可原谅,更不能主动联系的。
轻舞,你这么漂亮,还怕找不到比苏青歌更优秀的男孩吗?”
看柳依依一脸激动的样子,叶轻舞眼里闪过一缕不爽。
“哼…”
叶轻舞冷哼一声,快速白了一眼柳依依,呆呆望着那没有云彩的天空,并没有接话。
心里直打鼓:你那么激动干嘛?
两女不再说话,各怀心思,静静躺在草地上对着天空发呆,许久,才起身。
“我们来玩打水漂吧。”
两女走到湖边,叶轻舞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小石子递给柳依依。
“不会吧,随身带石头?不愧是小东邪哦。”
柳依依开心接过,两人兴高采烈地玩起来,好似又回到曾经的感觉。
……
叶轻舞家客厅。
带着一丝傲娇、一丝优雅、一丝慵懒,风彩衣懒洋洋躺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时不时眉头紧锁,嘴上冷哼着。
叶知秋在厨房忙碌着…,他回眸撇了一眼,放下手中活,蹑手蹑脚走近沙发,一只手揉捏着老婆的肩膀,关切道。
“怎么啦?”
“嗨,最近老做噩梦,好象有大事要发生似的,心里不踏实,算命软件测一下吉凶。”
风彩衣白了眼叶知秋,“说,是不是你在外面不老实了,最近有没有去喝花酒?给老娘坦白清楚点。”
“嘛的,老子忙的一肚子火,你偷懒就算了,还把污水往我头上扣啊,简直不可理喻。”
叶知秋用力捏了下风彩衣的肩膀,气鼓鼓回厨房忙碌起来。
他的眼睛时不时飘向老婆,口中喃喃道:爱算就算吧,可别把坏事算到我头上来,我可不背这锅。
……
“爸妈,我回来了。”
叶轻舞拥抱下老妈,又轻拍下老爸的肩膀,这才坐下来准备吃饭。
“舞儿啊,这是新鲜的清蒸石斑鱼,来,这一块肉多。”
风彩衣给宝贝女儿夹了一块鱼肉,叶知秋盛了一碗鸡汤给女儿。
“多补补,在学校可吃不到哦。”
“呕…,哦…”
鱼肉刚吃进嘴里,叶轻舞就感到恶心想吐,赶紧手掩嘴巴,起身小跑去卫生间呕吐起来。
“鱼肉没刺啊,舞儿怎么啦?”
叶知秋有些担忧望了一眼卫生间的门,风彩衣满不在乎的,自个儿细细品着饭菜。
“我刚刚跟依依在外面吃了,肚子很饱,不想吃了。”
叶轻舞怕自己会当场呕吐,招来责问,饭不吃了,直接回房间躺床上。
心里,愈发担忧起来。
拿着手机查询起怀孕的事来,难道…,应该不可能吧?万一…,该怎么办呢?
叶轻舞头疼起来,敷上一块面膜,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
“老婆,你有没有感觉舞儿有点不对劲,你那算命,算的怎么样,会不会跟舞儿有关?”
“胡说什么呢,哪个女孩没有一点心事?我算了,嘿嘿,大吉大利,飞黄腾达着呢。”
“那你为什么老做噩梦啊,为什么会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为什么心里会不踏实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叶知秋,你再说句试试,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跟怨妇一样的,烦死了。”风彩衣一脸幽怨。
“嗨,上帝本来是安排我们当情人的,很不幸,我们却成为合法夫妻。”
叶知秋摇头感慨着,“琐事一大堆,没有男耕女织的默契,痛苦,就是这么来的。”
风彩衣顶起叶知秋的下巴,怒目圆瞪的,冷嘲道。
“哦,我的小男人,那我应该要怎么补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