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化的射击训练结束后,夏俊杰前往水疗中心进行技术性spa休养。
路上王建军问道:“boss,三天后就是世界赌王大赛正赛了,您看几点出发合适?我安排机票。”
夏俊杰闻言,不禁感慨时光飞逝。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全球各地的预选赛已然落幕,左颂星成功晋级,即将在三天后于澳岛角逐正赛冠军。
如今赌神半隐退,赌侠未出师,老一辈赌术高手如陈金成在新加堡坐监,洪爷沉尸水塘。按常理,凭借左颂星的特异功能,冠军应手到擒来。
表弟即将登顶赌坛,夏俊杰琢磨着该送份厚礼。
就比如——洪兴的那块澳岛赌牌。
世界赌王,理当拥有一座赌场。
澳岛的赌场,个个都是持续产出巨额现金流的金山。如果能在澳岛扎根,日后与港岛政坛人物如大卫、詹姆斯等等进行资源置换也会更加便利,他们赢的钱甚至能光明正大地带走,连廉政公署都无从查起。
但是蒋天生这个老狐狸可不会心甘情愿的把赌牌交出来。
上次用官面人物施压,无关根本利益,蒋天生算是卖了面子。
但赌牌这等能持续“造血”的金山,关乎整个社团的未来,蒋天生必定是宁肯鱼死网破,也绝不会松口的。
即便他本人点头,洪兴内部那些实力强劲的话事人——尖沙咀太子、湾仔靓坤、葵青韩宾。这些人也绝不会同意。
洪兴如今势头正猛,是公认的港岛第一社团。想让他们低头,难度极大。
不象和联胜,和联胜顶着三大社团的名字,但是实际上被邓肥所谓的平衡弄得早就散架了。整个社团除了大d外,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大d敢说搞新和联胜的根本原因也是如此,他太清楚这些同行的实力了,同为话事人的官仔森和叔父辈的龙根他想搞就搞,龙头吹鸡想打就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实力。
就这种情况,邓肥还在搞所谓的平衡,和联胜的招牌早晚毁到他的手里。而且谁都看的出他只是舍不得自己那点权利。
不过想对洪兴出手也不是完全没机会,洪兴强是强,但内部山头林立,每个话事人都在盘算各自的小心思,未尝没有插手的机会。
就比如靓坤,靓坤一直想纂位当龙头,或许可以以他为突破口。
想到龙头,夏俊杰又想起该死的大d。这家伙做事优柔寡断,直到现在还没有摆平邓肥。
还幻想着花钱收买元老投票当选,一直沉醉于自己的美梦里。
就没有考虑过,只要不干掉邓肥,按照他的平衡理念,有邓肥在里面搅屎,大d一辈子都不可能当选。
难道真要等到投票失败,去搞新合联胜?
这种缺点,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大d的优点。
如果他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夏俊杰反而不敢放心用他。
和联胜地盘很关键,对夏俊杰的商业布局很重要,夏俊杰必须要把它握在手里。
“和联胜的龙头选举投票是何时?”夏俊杰转而问道。
“就在今晚。”王建国回答。
“盯紧吹鸡。如果他手下有人想跑路,把人截住,把他们手里的东西给我带回来。”夏俊杰下达指令。
“是,boss。”王建国应道,随即补充,“另外,王百万先生今晚邀请您去他家中做客,说要介绍朋友给您认识。”
“知道了。”夏俊杰沉默片刻应下,心中暗自思量:不知道这王百万,又在打什么算盘?
熟悉的宾士车驶入深水湾别墅,夏俊杰应邀请前来。
王百万热情出来迎接,两人拥抱,然后谈笑着走进房间。
佣人上前,接过夏俊杰外套。客厅中央的麻将桌旁已坐了几人。
王百万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大岳地产董事长林大岳先生,也是我的生意伙伴。”林大岳瞥了夏俊杰一眼,眼神轻篾,视若草芥。
介绍下一位时,王百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向夏俊杰的目光明显不怀好意:“这位是港岛警务处处长,荣获祖家帝国司令勋章的颜理国先生。”
夏俊杰瞳孔微缩,瞬间明白王百万主动邀约的用意——这是一场鸿门宴啊,这是在展示人脉,暗示他手中的照片对王百万已构不成威胁。
目光扫向颜理国,这位低调的处长态度和善地点头示意。
王百万随后向两人介绍了夏俊杰,当听到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老板时,林大岳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几乎鼻孔朝天。王百万今日的本意是为了警告夏俊杰别耍花招,倒也没有过分叼难,很爽快的邀他入座打牌。
牌局进行了几十分钟,各有输赢,牌面混乱。这时王百万的老婆汤朱迪突然回到家中。
王百万常年夜不归宿,汤朱迪原本能在家里见到他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联想到那些不堪的照片,汤朱迪顿感一阵恶寒。
目光扫过夏俊杰时,她稍有停顿,似是对丈夫身边这张陌生面孔感到诧异。夏俊杰阳光中带着点坏坏的气质,与桌上其他三人显得格格不入。
王百万在汤朱迪经过时随意看了一眼,便继续专注于牌局,两人感情早已名存实亡。
虽然感情不好,不过作为女主人,汤朱迪仍礼节性地为客人准备了茶点。
王百万吃了几块桂花糕,喝下一杯茶后,肚子突然咕噜作响。他没在意,继续打牌。
约莫十来分钟后,长时间专注牌局让他有些眼花,抬头望向明亮的吊灯时,鼻子一痒,“噗嗤”打了个大喷嚏。几乎同时,下身也“噗嗤”一声,一股黄褐色的污物猛地喷溅而出,浸透了他的裤子。
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
紧接着,浓烈的恶臭迅速弥漫开来。王百万脸色涨得通红,在众人惊愕、嫌弃、鄙夷的目光下,一句场面话也顾不上说,捂着屁股狼狈地冲向洗手间。
一边奔跑,一边有淡黄的液体仍不断顺着裤腿滴落,在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恶臭的痕迹。在行至半路的时候,还能听到‘叮当’的连环声不绝于耳。
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丈夫的丑态令汤朱迪双颊羞红,捂着脸不敢见人。
这场原本平常的聚会,也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奇异色彩。
牌桌上的三人相互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同时哄笑起来。原本的距离感也因此拉近,一起对汤朱迪告辞,相约着前往下一个夜场。
洗手间内,王百万刚蹲下就是一阵炮火连天,“突突”的冲击感让他恍惚间回想起昨夜承受的猛烈鞭挞。
他终于明白过来:怕是最近玩得太放纵,导致括约肌失守,兜不住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