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金强四兄弟挤在走廊里不敢抬头。
长毛双手插兜靠在包间门侧,黑色皮衣裹着壮硕身形,脖颈金链坠着骷髅头。眼神锐利,每一次扫视都让四人胆战心惊。
这等狠角色平日见着都要绕路,此刻那股子嗜血的煞气压得他们连换气都得憋着。
随着包厢门推开,四人脚步猛地顿住,浑身发僵。
只见房间中央站着一人,身着白色西装,浑身散发大佬气息,正是道上载闻的和联胜龙头大d。大d沉默的低垂而立,一言不发。身上那种长年执掌他人生命淬炼出的威严,比街头最横的恶人都要更凶三分
别管来的路上怎么贬低,当真正站在大d眼前时,四人仍止不住心里打哆嗦。面前这位是和联胜的新任龙头,跺一跺脚整个新界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陆家村很穷,村里除族长家的女儿外连一个大学生都没有。多数人不是出苦力就是做古惑仔。
或许在港岛市中心白领眼里,古惑仔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但在他们这些混社会的人眼中,和联胜却是迈不过的参天大树。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做大哥的陆金强埋着头诺诺的问:“大d哥,找我们兄弟,有什么事?”
下一秒,让他们敬畏到骨髓里的大d,骤然收敛了所有气势绕到沙发后,微微躬身,声音沉稳规矩:“老板,您要找的人带到了。”
目光越过大d,沙发里斜倚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他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里的银勺。他眼皮未抬,可在这个场景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要跟着他转动。无形的掌控感,实打实的压在每个人的心里。
此人正是夏俊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金强四人只感觉度日如年,汗水浸湿脸颊,心跳如狂擂打鼓。终于,陆金强受不了环境的压抑从牙缝挤出声音:“大老板,您找我们兄弟有事吗?”
夏俊杰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四人:“今天请各位来,是为陆家村的丁权。相信华港置业的王百万已和你们聊过,我的条件是在他基础上每人加10。但你们得搞定村里其他人。”
陆金强眼神怯懦地瞟向夏俊杰身后的大d,咽了口唾沫:“丁权…是政府给原居民的福利,一户一次,是实打实的好处。我们肯定愿意听您的。可陆家村,是老太爷说了算。”
他声音发颤。“他老人家不点头,交易做不成不说,我们连村子都待不下去,请您高抬贵手,我们不敢啊!”
当然,这不是不卖的理由。真实原因是:新界不少村子靠丁权买卖致富,陆家兄弟早盘算这生意多年。比起怕死,他们更怕穷。
他们想要更多!
“你很有胆量。那如果换个方式呢?”夏俊杰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诧异,接着反问道:“我们合作!不管你们多少钱收,我每份丁权出20万。的佣金。这你们看怎么样?”
20万!?
新界丁权市价不过五六万,张家村集体抬价也才堪堪过十万!这中间的操作空间…太大了!
陆永富急不可耐地猛捅陆金强后背,用眼神拼命暗示,让他快答应。
陆金强兴奋过后,脸色却又垮了下来:“可…可老太爷固执得很,他反对…我们真没辄…”
“港岛每天死几百人,阿公年岁大了。”夏俊杰的声音平淡,突出的字却令三人如遇冰锥。“出点意外,谁也不想见那结果——这种事,你们能摆平吧?”
四人瞬间僵住。环顾四周森然的保镖,再看夏俊杰身后目光凶戾的大d,他们这才突然惊醒:这不是在和商人谈判,是在猛虎口中乞食!
夏俊杰一挥手,张建国递上一张名片。
“我不喜欢强迫人。考虑好,打给他。”
“好…好的老板,我们…尽快答复!”
四人魂不守舍地离开。门一关,大d立刻凑近,脸上满是不解:“老板,20万?!给太多了!
交给我办,10万一个搞定。这种烂仔,我手下多的是!”
夏俊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这么个单纯的手下用起来是真放心。接着反问道:“钱是华港集团出,你心疼什么?”
大d挠挠头,不敢说自己是想挣这个差价,突然想到了什么支吾道:“那…那您就不怕他们收够丁权,就地起价?”
“起价?”夏俊杰反问,嘴角勾起一丝冷嘲。“你想过没?那些十万八万就把丁权卖给他们的人,要是知道公司实际出价20万…会怎么想?”
“那些还在观望的村民,要是知道公司直接用20万收丁权…又会找谁交易?”
夏俊杰目光冰冷的盯着大d,一字一句道:“记住:自古人不患寡,患不均。要穷,大家一起穷。但绝不许看着同乡…踩着自己发财!”
如果这四兄弟懂点事,好好合作,夏俊杰不介意扔出一两个亿。
但是如果他们的贪心超过自己的胃口,那夏俊杰也不介意把这一切都收回来。
接下来的数日里,夏俊杰的生活被两件事填满。白天修炼如来神掌,晚上则为戒指灌注能量。
今夜如往常一般。夏俊杰凝神聚意,掌心电流涌动,将精纯澎湃的电能灌注进戒指里。
但这次仅仅运转片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清淅的预兆,突然降临心头。
戒指,即将灌满!
这感应来得很奇妙,如同灵魂深处传来的低语,带着某种即将触发的临界感。仿佛再多注入一丝能量,便会触发未知的变化。揭开尘封的隐秘。
这突然变化令夏俊杰心底一沉。期待与本能的不安摄住他的心魄。期待着长期蕴养终见终点,或许超凡的答案就在眼前。又不安那未知变化背后可能潜藏凶险。
自己如今已经站在港岛上层,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后半生衣食无忧,是否还要继续冒险呢。
思绪翻涌间,夏俊杰灌输能量的动作下意识停滞下来,将戒指轻轻褪下。
随着戒指离手,那萦绕心头的悸动不安,如退潮般平息,戒指表层流转的微弱蓝光也随之消失。
夏俊杰下意识将戒指托于掌心观察。
这一看?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