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岩所说的话,陆绍远终于开口:
“这正是我们要讨论的。
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对于这些待审判的东瀛军队,我们要设立一个标准,将他们进行分级,按照对于那些战犯进行分级,每一级都要有对应的惩罚。“
“这个等级要将所有俘虏或者从事战争附加事业的人囊括在内,绝对不能有一条漏网之鱼。”
李岩迅速答到:“少帅方向,我们总参将立即组建‘东瀛战争罪行特别军事法庭’,法官我们将会从九州各大学法学院邀请教授担任。”
陆绍远听完点了点头:“很好,记住,这场审判,不仅要定战犯的罪,更要通过审判过程,将东瀛军国主义的罪恶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对于审判的原则——”陆绍远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说道:
“疑罪从有。宁可杀错,不可错过。”
会议室里一片肃然。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这意味着,只要被指控有战争罪行,除非能拿出确凿证据证明清白,否则一律有罪。而在战时环境下,证明清白几乎不可能。
“另外,量刑从重!”
“手上直接有过九州人性命的,死刑。参与过虐俘等罪行的,死刑或终身苦役。普通战争罪行,视情节判处十年至三十年苦役。”陆绍远声音冰冷,“所有苦役犯,送往边疆建设工程,不得赦免。”
他顿了顿:“我们要让后来者记住——发动侵略战争,就是这个下场。”
陆绍远的话让众人觉得,少帅还是那个少帅,依然是那个铁血的领导者。
“好的少帅,总参部将会全部落实。”
陆绍远点了点头,示意那位中将参谋继续会议。
“第一项议题讨论结束,接下来开始进行第二个议题。”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战后东瀛天皇怎么处理。”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审判战犯容易,但处理天皇——一个刚刚发表《人间宣言》、公开否认神性、呼吁国民接受九州领导的天皇——就复杂得多。
“按照《人间宣言》,他现在只是个普通公民了。李岩的语气带着一丝谨慎,“但天皇在民间的影响力,恐怕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继续分析道:“从法理上讲,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实际权力,甚至亲口否定了自己的神性。但如果我们现在就对他采取强硬手段,会不会反而让那些已经动摇的民众,把他重新捧成反抗我们的精神图腾?”
“精神图腾?” 徐广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就让他们和我们的轰炸机群、装甲集群去谈吧!”
“徐司令说得对。” 林志远的声音低沉而坚决,“如今的东瀛已无任何抵抗能力。如果他们的民众不服我们九州的管束,怀柔不成,那就只能用铁腕来解决。”
“天皇是东瀛军国主义的总头目,是他们神权统治的基石。” 林志远进一步补充道,“这个象征一日不除,他们复辟的念想就一日不绝。”
林启文立刻点头附和:“海军方面也是这个看法。联合舰队每次出征前,都要去神社祭拜,向天皇宣誓效忠。这种深入骨髓的精神控制,其危害比任何一艘战舰都要巨大。”
陆绍远听着,没有表态。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我要问一个问题:我们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
“是将东瀛搜刮之后,挤干现有的价值之后丢弃?还是把东瀛彻底变成九州的一部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如果是前者,那么保留一个傀儡天皇,作为我们间接统治的工具,也许是个选择。”陆绍远转过身,目光炯炯有神,“但我要的是后者——彻底的融合,彻底的同化,让东瀛这片土地,成为九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走回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而要达到这个目标,要进行一系列长时间的工作,首先,天皇就不能留。不仅不能留,还要彻底地从东瀛的民族记忆中被抹去。就像我们烧掉神社、炸掉皇宫一样,天皇这个符号,也必须被摧毁,等摧毁神权后,才是后面的民政治理。”
“《人间宣言》是我们要求他发表的,目的是打破神性,现在神性打破了,下一步,就是消灭这个符号本身。”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冷峻:
“特别军事法庭,要把东瀛天皇列为第一号战犯。指控罪名:发动侵略战争罪,反人类罪,神权欺诈罪,证据方面,蜂鸟提供的御前会议记录、天皇对军部命令的批复文件,足够定他的罪。”
“审判要公开,要让全世界看到,这个所谓的‘现人神’,是如何在御前会议上批准入侵九州的作战计划的,是如何签署对九州北方地区进行无差别轰炸命令,是如何默许731部队进行活体实验的。”
“然后,”陆绍远的声音降到冰点,“判处死刑。公开执行。”
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环视众人:“有反对意见吗?”
没有人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陆绍远最后说,“总参负责协调特别法庭组建工作,驻东瀛总司令部配合证据收集和证人保护。记住——”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这不是报复,是正义。不是屠杀,是审判。我们要让历史记住,让世界记住,也让东瀛人自己记住:侵略者,必受审判;战犯,必付代价;而神权迷信的余毒,必须被彻底铲除。”
会议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