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新一代玉简爆火,南灵境消息通畅的地界皆知此物。
光预定金额的分成,就已经让秦念兴奋的坐不住。
当然她还是老老实实待在院落内,两耳不闻窗外事。
在看到新一代玉简热卖程度之后,秦念认为将“手机”中的其他各种应用功能搬进玉简内非常之有必要。
但玉简的运行和手机的运行不一样。
玉简的运行基于各式阵法连接与符文加持共同运作起来的通道。
这几天她向三师兄了解了不少阵法相关知识,又和四师兄探讨了一番符文。
说实话,以她和两位师兄目前的情况,要将手机应用功能复刻到玉简上,等于盲人摸象。
长辈们又常常忙于各种门派事务,不便总是打扰。
但是!
秦念发现,把游戏放置到玉简上比其他东西要更简单!
而且,这种游戏体验还会达到更高层次。
灵息说白了就是独属于每个修士的一部分。
修士完全可以暂时把一缕神识寄放在自己玉简中的灵息上。
如此就可以利用神识在某一种特制的空间中进行亲身体验。
只要玉简能够搭载一个作为游戏制造的阵法空间世界,神识就可以借由灵息进入其中体验。
不仅如此,有了群台这个载体,更可以和亲朋好友一起进入阵法空间亲身体验。
秦念想想都觉得有意思的很。
为此,她恨不得现在飞跃到门派藏书阁,了解创造空间的阵法。
创造空间的阵法不简单,若是想控制成本,面向普罗大众,秦念觉得应该是天方夜谭。
想到这里,秦念还是很开心。
挣灵石的机会也许会推后,但是不会消失。
秦念靠在椅背,头往后仰,双手高举,伸了个大懒腰。
她起身环视一圈空荡荡的院子。
这几天不管是师父师伯们,还是师兄师姐们,都经常外出参加各种宴会。
她这个掉钱眼里的人,除了自己宗门组织的那一场,是一场没去。
这几天来对她的邀请,可谓热情的让她喘不过气。
仔细想想,要是参加了这些由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举行的宴会,一定能碰到不少商机。
可她内心隐藏着抗拒。
从前生活在现代城市的她,没少被那两个疯子当做作秀的一部分带去各种场所参与宴会。
她打心底厌恶那样虚假油腻的气氛。
转念一想,这又不是从前,这些人也不是从前那些人。
而她,也和从前的处境天差地别。
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丝错失商机的刺痛。
当第四天,平江城主盛情邀约,秦念一口答应。
宴席上有很多熟人。
六大宗至少是全部来了。
还有很多秦念不认识的小孩子。
长辈们的席在另一侧,他们这些小辈们就和这群孩子待在了一处。
城主拉着秦念说了几句话,然后朝目光一直往秦念身上望的孩子们招了招手。
“他们可想见你了,为了他们,我这场宴没你可要不完美了。”
城主慈爱地看着飞奔过来的孩子:“还好你来了。”
一群孩子携着清脆的笑声,围住秦念。
秦念一扭头,城主已经没影了。
“你好厉害呀!”
“姐姐什么都知道!”
“她一个人可以打五个!”
“我可以和你握握手吗?”
小孩们七嘴八舌,明亮的眼睛里全是对她的崇拜和仰慕。
这些孩子来自平江城各处。
只是听人说参加比赛的人会来城主府吃饭,就要来城主府见一见以一敌五的秦念。
城主正是因为孩子们的期盼,盛情请来秦念。
秦念原还以为冗长的任务不过是虚假编织的,但现在看来,平江城城主理应是个让居民敬重的人。
用餐完毕,秦念倚在园林中假山旁。
空地上有一个小孩,用布蒙着眼睛。
她被一群小孩拉来玩捉迷藏。
这些小孩很会把握机会,不仅将她拉来,还热情邀请了所有来城主府人的参加。
答应他们的没有一半。
上奇宗就她和五师兄参加了。
“秦师妹。”
安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她身边。
他也是陪小孩玩捉迷藏的。
不过现在看来,安恬根本就是借捉迷藏来找她的。
“什么事?”
关于闻笑柳一事,前两天翟池登门恭喜她时,曾说了调查进度。
进度微乎其微,所以安恬来找她肯定不是要说这件事。
那安恬还能有什么事找她?
秦念想不到。
“这些年你读了很多书。”
秦念点头。
“你读的书当中,有一部分内容在整个南灵大陆都很罕见。”
秦念离开依靠的假山,站直了身体,微扬下颚,对待安恬的态度正经了些。
安恬接收到了对方要他说重点的信息。
“我碰巧得到了一片残破载有文字的石块,我想请你帮我辨认,是否有载有相同或相似内容的书。”
石块形状不规则,石面除了磨损的字,还有黑线一样的裂痕。
石块满是灵植和丹药味,秦念小幅度动了动被刺激的鼻子。
她这几年没少去醒春峰,被九涯师伯要求凭气味分辨丹药灵植。
在这方面她见识也不小了,却被一股陌生的不知道是灵植还是丹药的味道冲击了一下。
不愧是丹道大宗啊。
从复杂气味中分辨出陌生气味的同时,安恬已经把石块上的内容说清楚。
秦念摇了摇头:“我没见过这样相似的内容。”
石块上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跟普通人动笔记录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区别。
要是秦念无意间发现这东西,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但安恬对这平平无奇用来记事的石块态度有些过于在意。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其他原因。
秦念心里怎么想口中就怎么问:“你从哪儿得来的?”
安恬收好石块,没有半点迟疑:“不方便说。”
果然不一般。
秦念承诺道:“要是往后我发现了相似内容的存在,一定告诉你。”
“多谢,”安恬正欲离开,顿了顿又补充,“这件事我未曾和别人提过。”
“明白明白,我是最守口如瓶的人了。”
安恬脸上浮现道不明的迟疑。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既然找了秦念,就不该还抱有怀疑对方的心。
安恬的理智和迟疑在脸上打架:“你不说这句话更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