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的骤变,让游戏难度从困难模式直接跃升为狂暴模式,
而路易只有一条命,
无需猜测,就凭他身上流淌的“范海辛”之血,哪怕他甘愿退缩,也总会有“友军”用牺牲与大爱这类冠冕堂皇的正义之名,将他推至阵前,
抑或,敌人会亲自找上门来,割下他的头颅,焚烧他的身体,吞吃他的灵魂,每一寸,每一丝地吃的一干二净。
“哼…哈哈哈…”
一阵压抑不住的疯笑从他牙缝中渗出,随即撕开嘴唇的封锁,在这空旷而圣洁的室内回荡,
路易双手捂著脸,指缝间,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理性与疯狂正无声地交织、沸腾。
娜塔莎和英格丽德并未受到室内情绪的影响,
娜塔莎只是歪著头,觉得路易今天奇奇怪怪的,
而英格丽德则始终带着宠溺的目光,静静凝视着她的疯王。
汤米却察觉到自己嘴角正不受控制地抽动,那笑声仿佛具有某种魔力,几乎要将他也一同拖入疯狂的漩涡。
“有事请摇铃。”他微微躬身,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得体,“我先行离开了。”
门开时灌入的凉风,似乎让路易稍微清醒了些。随着房门轻轻合拢,他的笑声也渐渐停歇,
寂静重新降临,
路易指尖轻叩,铁盒应声弹开,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颗流转着幽光的炼金球体上,
这些球体是他用来给罗琳上的保险,为了与梵蒂冈对线增添他这边的筹码,
他必须让罗琳这个具备特殊身份的存在完全受限于他,为此,他要将其植入她的体内,至于怎么植入
“娜塔莎,英格丽德,离开。
英格丽德的红唇弯出洞悉的弧度,
她像只慵懒的母豹在沙发上翻身,踩过皮质沙发,鞋尖点在满桌佳肴间的空隙处,
“您明知我永远为您待命,首领。”她俯身时金发垂落,宛如流淌的黄金。
路易捻起一颗球体,金属表面倒映着他冷峻的眉眼,
“我需要通过亲密接触,将这些植入特定女性的身体。”
“乐意效劳。”
“可我还没吃饱——”娜塔莎举著沾满酱汁的烤鸡腿抗议,油渍在她嘴角闪著光。
英格丽德拎起少女的后领甩向沙发,娜塔莎滚进路易身侧时突然醒悟,眼睛倏地亮起。
高跟鞋的尖底轻轻抵住路易胸膛,将他压进软缎沙发,
她俯身取走他面前的伏特加,仰头畅饮,冰凉的酒液不及吞咽,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蜿蜒过白皙的颈项,没入衣领深处。
“啪嚓——!”
玻璃杯在她指间应声碎裂,清脆的炸裂声如同一个信号,刺激得娜塔莎浑身一颤,
极度的兴奋让她难以维持完全的人形,口中尖利的狼齿不受控制地探出唇边,发丝间,一对毛茸茸的狼耳也倏地弹出,
当英格丽德用舌尖接过那颗球体时,娜塔莎已经乖巧地伏在路易腿边,像等待投喂的幼兽,
她克制地咬住手指,看着姐姐以捕食者的姿态俯身,却做出臣服的姿态。
温热的气息拂过腹部,路易的手指陷入金色长发,
他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吊灯,感受着炼金术与肉体交织出的微妙战栗,
“最后一颗”英格丽德喘息著抬起头,将铁盒推向妹妹,“你来。
娜塔莎眼中迸发出饿狼般的光芒。
饭厅里烟雾缭绕,
手下们三三两两聚著,有的叼著烟打牌,手边散落着喝到一半的淡啤,
有的则与维京女工厮混在一处,说是厮混,倒更像是被对方摆布,
周围没人介意,不时响起几声暧昧的调笑。
汤米独自坐在窗沿上,专注记录著庄园的改造方案,
他计划将地下室扩建为二号军火库,并在庄园周边五公里范围内实施流动电子管控。
墙边,那台超大屏的落地crt电视正播放著晨间新闻:
“今晨9点16分,美利坚利沃尼亚市财政部副部长约翰·亚当斯在当地的万豪酒店十三层遭远程狙击身亡,两名同行女性同时遇害。”
“在之后的十几分钟内,亚当斯副部长在本市的所有亲属也分别死于爆炸与狙击,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彻底的暗杀。”
“目前动机不明,fbi已介入调查,我是金·韦斯特,为您报道。”
汤米抬眼瞥了下屏幕上穿插的现场图像,神情未变,只端起手边冒着热气的咖啡轻抿一口,便继续低头做事。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发动机轰鸣,汤米侧头望向窗外,是外出执行任务的鲍勃和卢克。
两人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肩扛枪支大步走入,
汤米回头朝屋内众人点了点头,示意一切正常,
众人见状便继续各忙各的,那几个维京女工也手腕一翻,短刀悄无声息地滑入鞘中。
“嘿!你刚才差点把我阉了!”
“闭嘴,废物!坐好!我要加速了。”
这时鲍勃和卢克推门而入,带进一股硝烟的气息。
“谢特,这次火药放多了,差点把我这脑袋点着。”鲍勃揉着他那头板寸,发梢隐约飘出焦糊味。
“那你可以改名叫炎头鲍勃了。”正在玩牌的拉克头也不抬地调侃。
“玩你的去吧拉克,不,被玩去吧,哈哈哈。”
穿着电工服的鲍勃朝对方竖起中指,走到门口的银盆前仔细洗手,
指尖残留的胶水在清水中化开这是他们避免留下指纹的防护措施。
“比预想的顺利,”卢克拿起一块面包蘸了蘸炼乳,
“目标身边的防卫像是被人提前卸掉了。”
“这事我会向老爷汇报。现在新闻只报道了暗杀事件,水质问题完全没被提及,消息应该被封锁了。”汤米分析道。
“说不定我们早就暴露了。”鲍勃顺手扯过窗帘擦手。
“嘿!注意点鲍勃!”汤米立即喝止。
“ok,ok,我的错。”鲍勃慌忙松开窗帘。
“看来在周边搭建监控系统必须落实了。”汤米皱眉。
“我们处理得很干净,”卢克咽下面包,他很自信,
“特意绕道城西,换了四辆车,还用隐形粉末清除了所有痕迹。”
就在这时,汤米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连鲍勃和卢克的咀嚼声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汤米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将频道切换到铁门看守,
“汤米,有个自称蜂族的女人要见“格林”,说是有要事。”
“样貌特征。”
“金发,灰色西装套裙,身高一米七六左右,三十五岁上下,像个白领,还有”对讲机那头的声音突然紧绷,
“她好像能听见我们对话,现在有只虎头蜂正停在我鼻尖上。”
保安亭内,看守举著对讲机僵坐在椅子上,监控画面里,那个金发女人正对他微笑,
鼻尖上的虎头蜂疯狂振动翅膀,带起的气流刮得他眼球发痒,他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那根粗壮的尾针就会刺进瞳孔。
“滋滋”
对讲机里却意外传来了路易的声音:“让她进来。”
“呼——”听到路易的指示,看守明显松了口气。
“好的,boss。”
他松开通话按钮,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示意旁边改装过的电子开门键,几乎成了斗鸡眼般盯着鼻尖上的虎头蜂,试探性地问道,
“我现在要开门了,ok?”
那虎头蜂竟像听懂了一般,前肢挠了挠脑袋,旋即振翅穿过敞开的窗口飞走了。
“嘶——”直到这时,看守才敢将一直按在腰间战术腰带挂著的防狼喷雾上的手挪开。
“谢特,我居然在跟一只虫子谈判。”他自嘲地笑了笑,放下对讲机,按下了开门按钮。
厚重的铁门表面流过一缕不易察觉的金色电流,
随后在机械齿轮的牵引下缓缓开启,门轴转动,震落了边缘积聚的水珠。
门外的女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双手在身前交握,略显忐忑地迈步而入,
就在她身体穿过门框的瞬间,一股微妙的战栗感掠过皮肤,汗毛几乎倒竖起来,
她是懂行的人,刚才分明是被某种防御术式扫描识别了,
她仰起头,朝草坡上保安亭窗口投来目光的看守挤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看守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与此同时,身后的大门缓缓闭合。
嘭!咔嚓!
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与机械锁死的脆响,门彻底关上了。
女人身体一颤继续向前走,嘴里低声嘟囔著,
“不是说格林都是独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