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狗东西,端是不为人子,你想示好是你自己的事儿,把老汉拉下水干啥?
现在咋回答都不行,支持易中海意见,得罪李林这个摸不清深浅的大学生及刘胖子,支持刘胖子,伪君子怎么想?
“老易,只要李林为神州服务,咱们就没理由干涉,甚至询问,有些事儿人家不一定敢说,即使敢说咱就敢听?”
“老刘,老易的初衷是好的,害怕李林还年轻,走错了路,咱们各退一步,如何?”
阎埠贵没办法,只能站出来和稀泥,希望就此结束,易中海也是一样,立威也不选个好对象,李林是你能拿捏的人吗?
贾张氏这么活生生的例子放在这里,还不够吗?反过来说,现在的李林是四年前的李林吗?易中海,你何其愚蠢?
“阎老师,现在的关键是易中海同志越权了,管事大爷是为街坊邻居服务的,不是大家的领导,不能避重就轻!”
“易中海同志最大的问题是没弄懂管事大爷的定位,街坊邻居们,据我所知,管事大爷任务有三项:”
“第一,上载下达;第二,排查陌生人;第三,调解邻里纠纷,记住,是调解,而不是评判,懂?”
李林自然不允许阎埠贵和稀泥,既然有了所谓的管事大爷必须让大家认清这些人的定位,省得伪君子兴风作浪!
剧中的全院大会是三人维护利益的工具,这不是糊弄街坊邻居吗?怎么能允许呢?
“李林说的没错,咱们确实没有决定权,易中海同志,你对李林有疑虑尽可上报!”
“老阎,管事大爷的职责是什么是你清楚的,身为人民教师,可不能助纣为虐呀!”
刘海中看着板正的李林一脸讨好,大学生啊,假如真的到厂里上班,呵呵……老刘这辈子的前途就在此子身上了!
相比升官,这点管事大爷的权威算得上什么?也就易中海这样鼠目寸光的人才会把这劳什子的管事身份当回事儿!
选对路比努力更重要,一个小小的管事大爷怎么配得上咱老刘的身份?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怎么就勘不破呢?
“咳咳,刘海中同志说的没问题,街道办确实给咱们规定了职责,易中海同志,希望你悬崖勒马,万不能越权!”
阎埠贵终于发现刘海中的不对劲了,李林的工作可能与大院有关系,最大的可能是与红星轧钢厂有关,这很重要!
大院人还不知道的是,任教小学的名字定了,名字叫红星小学,据小道消息,红星小学不归东四区景山街道办,而是依托红星轧钢厂机关直管!
红星轧钢厂的模式也与发电厂一样,这样的国营大厂基本有自己的医务室、保卫科、学校,相当于街道办的存在!
保卫科更是了不得,厂里的工人或家属犯错,保卫科也能管理,也就是说,原则上涉及的问题都要先由厂保卫科认定性质,十分恶劣才移交公安!
红星小学也是一样,接受红星轧钢厂以及东四区景山教委双重管辖,学校的经费来源于红星轧钢厂,因此,一旦成轧钢厂领导,保不齐就是红星小学的领导,也是他的领导!
“恩?老阎,你……”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阎埠贵会突然倒戈,前面还摆出两不相帮的态度,尽量和稀泥!
现在,突然改变主意,旗帜鲜明的站在刘海中身后,支持李林的论断,如此一来,自己苦心得到的一大爷有啥用?
“咳咳,易中海同志,现在是全院大会,按规定,您应该称呼我为阎埠贵同志!”
阎埠贵打心眼里不想与易中海为敌,但,李林的可怕更有威慑力,别的不说,眼看着就要进行中级职称考核,这次可不能再有任何意外情况了!
前几年,因为威逼李林请客的事儿,传出了一些流言蜚语,最后被学校知晓,临时取消了他的晋级资格,还给了个警告处分,愣是影响了一年!
原本最有望的一次晋级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去年、前年来俩科班出身的老师,他就此败北,今年希望最大,假如因为李林失败,后悔都来不及!
“阎埠贵同志,您确定支持刘海中同志的发言?”
易中海被阎埠贵的这句话噎得不轻,这个狗东西难得明确立场,可,支持的不是他!
“不是我支持刘海中同志的发言,而是,街道办副主任董宏飞就是这么说的,欺上瞒下是反纪律的,老汉不敢!”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枉你自认为老谋深算,难道你就没发现刘胖子的眼神很不对劲?
“好,二比一,我会把李林同志自行车来路不明的情况上报街道办,大家散了吧!”
易中海无力地挥挥手,本想立威,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李林限制了权力!
“等等,易中海同志,我的自行车来路不明?呵呵,这是购置票据,这是派出所上牌收据,你不能怀疑自行车!”
李林眼神冷漠,语气冰冷的把票据交给刘海中,自行车来路不明?你是怀疑供销社还是怀疑派出所?
“咳咳,易中海同志,我能确定票据没问题,因此,李林的自行车来路非常清楚!”
刘海中把票据交给阎埠贵查验,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必须找个有力的证人,既然决定站台李林,自然送佛送到西!
“没错,票没啥问题,易中海同志,你可以怀疑李林购买自行车的钱,但,不能怀疑人家的自行车,否则……”
阎埠贵查验结束,直接把相关票还给李林,并没交给易中海,万一老小子撕了咋整?
“散会!”
易中海黑着脸宣布散会,端着茶缸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林三人一眼,拂袖而去!
“感谢刘叔和阎老师主持公道,否则,今儿真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人心险恶!”
李林不管两人什么目的,该有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毕竟,这俩确实帮自己说话了!
“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我和阎埠贵同志绝不允许任何人以莫须有罪名迫害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