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夜大战,不曾入眠。
出门前不忘奉上香吻,魏钟得见屋外景象,神识探查
见到两间修炼室皆被使用,于是入了炼器房,开始磨炼自己灵材回收的本事。
手中的灵材越攒越多,魏钟推开院门见着了守卫在旁的黄家族人。
命一人去寻黄梦裳,而后问起另外一人:
“昨夜里,黄家可有动静?”
“回前辈,昨夜有贵客到来,似乎去见了族长。”
魏钟闻言一愣:
“贵客?面见族长?小兄弟可知道那贵客是何来历?”
“这就不是在下能够知晓的了,魏前辈若是感兴趣,不妨问问梦裳族姐。”
魏钟回了院子,等待多时,终于见到了黄梦裳。
对方脸色不太好看,一进门便是讲述道:
“魏兄,云天宗来人了。”
魏钟眼咕噜一转,心中已经将一切串联起来。
“哦,可是姓薛名河?”
“正是!”
“哦,云天宗既然上门,必然是奔着协商而来,不知你们上坪坊黄家是什么意思?”
魏钟一边询问一边观察黄梦裳脸色。
“是投奔这结丹大宗,还是……”
黄梦裳摇摇头:
“族内尚未决定……”
话未说完,腰间灵光一闪,待得其接收讯息,顿时起身:
“族长请魏兄过去一趟。”
魏钟在屋内见过黄心茹,叩响修炼室大门,嘱咐黄心蕙照顾对方。
这才出门而去,随着黄梦裳一同赶往黄家族地内部。
还是那处小院,还是那株银杏树。
不同的是,这次屋中坐了两位老者,黄仁川以及那位自称浅渊的筑基修士。
“见过两位前辈!”
黄仁川眨了眨睁不开的眼睛:
“昨夜,云天宗来过人了。”
魏钟面无表情,未曾言语。
黄仁川继续补充:
“对方愿意对我上坪坊提供庇护。”
说到这里,魏钟还是一言不发。
“魏小兄弟,就不担心我上坪坊投了云天宗。”
魏钟摇摇头:
“大概是仁川族长会错意了。
“我个人可是从未要求过上坪坊与北湖并族,此行前来,贫道不过是传达北湖黄家的意思。
“最终决定是由族长以及各位族老决定,我一介后生又能做些什么?
“况且,既然族长将我唤至此地,想必是对云天宗的要求不满意吧?”
对方也没料想到魏钟是这般态度,微微摇头,将一块玉简抛给了魏钟。
魏钟握在手中,神识一探:
“五成股份,珍宝百件……女子三名……灵晶百万……”
云天宗的这要求不可谓不苛刻。
魏钟同时回身看了一眼黄梦裳,也算是明白后者脸色为何那般难看,只因这玉简之内,点了对方的名。
魏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云天宗的要求内夹带私货,否则这等宗门大事何故索要几名女修。
看完整个玉简,魏钟抬头看向前方二老:
“云天宗要求虽然苛刻,但是以贵坊的能力也不是达不到。
“除了人员索要有些古怪外,珍宝、灵晶……以上坪坊盘踞此地多年的积累,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族长在意的是股份?”
黄仁川没有正面回答:
“虽是五成股份,但若是我二人不在,黄家能否占得三成收益还在两说。
“至于坊市话语权,只怕一成也难。
“整个上坪坊迟早会彻彻底底成为云天宗的地盘。”
“所以,族长的意思是?”魏钟问询,后者沉默。
半响挤开浑浊双眼:
“我要北湖拿出诚意来。”
魏钟语塞,他一介外人,能帮北湖黄家拿什么诚意。
况且临别之时,孔艺修也只是告知北湖欲吞并上坪坊。
至于可以让步的条件,是一条也没给啊。
“此事,在下还得问过北湖那边,还请族长稍事等待。”
说罢,主动告辞离去。
黄梦裳还想跟随,却是被二老拦下。
无外人在场,一直未有出言的黄沧海才是摇头道:
“这小子,也忒没担当了些。
“丹南派其来此,整日里不是和小媳妇腻歪着,便是自我修行。
“我两族谈判事宜,他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于此,黄仁川并不苟同:
“没担当?我倒觉得不是。
“两族大事,他一个外人又能做些什么?
“你我皆是人老成精,还能被小辈的花言巧语骗到不成?
“至于说担当,我倒是觉得这小子不错。
“实力有限,但是不惧强敌,将秀云那小家伙从薛河手中救下。
“炼体七层,实力逾越八层的秀云,还能从炼气九层的阵法师手中逃脱。
“这份能力与勇气,也就大哥你年轻时有过了。”
黄沧海沉默不言,黄仁川继续言语:
“若是能将上坪坊托付给他一部分,也足以保我两脉日后存续。”
其骤然转头看向黄梦裳:
“梦裳丫头觉得此人如何?”
后者顿时会意:
“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欢。”
“那便好,两人相处,日后感情再慢慢培养就成。”
眨着有些浑浊的双眼:
“大哥你与梦裳丫头说些话吧,我有些乏了。”
两人这才一同离开,为黄仁川关上了房门。
宅院内,
魏钟返回之时,黄秀云已经坐在石桌旁与两姐妹聊着天。
上前打量,魏钟看着对方有些毛糙的身躯,微微摇头。
黄秀云见此解释:
“材料有限,短时间内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倒是魏兄,黄家那老爷子找你干什么?莫非是,憋不住了?”
将方才谈话告知,黄秀云拍着巴掌,耸动的双臂,魏钟担心其一下子断开来。
“果然如此。”
看得对方神色,魏钟不禁询问:
“莫非北湖早有预料?”
“那是当然,父亲大人与老祖早就猜到事情会这般发展。”
“既然这样,还要我来作甚?”
魏钟一摊手臂,颇为无奈。
黄秀云起身拍着魏钟的肩膀:
“嘿嘿,魏兄身上的特质,可是我北湖黄家任何一人都不曾具有的。”
魏钟正疑惑着,次日一队黄家人马担着扁担,抬着红绸复盖的箱子,就这般叩响了院门。
魏钟手持红色婚贴,看着满地的红木宝箱,颇有些哭笑不得。
“你北湖与上坪坊,都把魏某当成了种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