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在黄家等了半月时间,一则讯息将魏钟引入银杏小院。
“魏兄托我黄家找的人已经寻到了。”
“寻到了?”
黄世容点点头:
“萧断尘、韦莹莹,两人离开云天坊多日,在外避难,如今已经在一个月前再度返回。
“据传其岳父,水龙帮帮主韦龙升病重……”
“病重?堂堂炼气九层,怎么会病重?”
生病,那是对凡人而言,但是炼气九层,乃是筑基之下当之无愧的第一修士。
怎么可能会生病?
“不知,不过得到的情报就是如此描述,具体如何,恐怕还得魏兄自己去看看。
“魏兄可是要启程,去看看曾经的朋友?”
魏钟点点头:
“吾居云天坊之时,曾受其恩惠……”
“此次一去,魏兄恐怕得多加小心。我黄家虽然表面投靠云天坊,但两者之间的关系却是不比以往。
“尤其是魏兄与其门内真传有着生死冲突,一旦暴露身份,只怕会遭人毒手。”
魏钟重重点头,拱手告辞。
于上坪坊停留多日,魏钟安慰好两位娇妻,便是于某日清晨乘舟离去。
灵舟遁行,魏钟在路上磨蹭了足足数日时间。
一路打听云天宗现状,一路观摩傀儡传承之术。
“是一部优质传承,只可惜太过残破……”
依魏钟猜测,此部传承应该来源于结丹以上层次的宗门。
其中有关傀儡的描述,让魏钟这个‘乡巴佬’好好开了一番眼界。
“只可惜,哪怕是低阶傀儡最次也要三炼灵铁。这等材料对上古算是平常,但如今……”
炼制灵铁的手艺,不是一蹴而就的,即使魏钟想学,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若炼制出这传承中三类兽傀,炼气之境堪称无敌手。在此之上,制得二阶战佣,统御诸兽,筑基亦可敌。
“只可惜……”
观传承,一阶兽傀只有狼傀、鹰傀、犀傀三种完整。
三者分别是战、辅、功能三种兽傀的典型代表。
狼傀敏捷迅猛,擅长集群围猎、追击骚扰,且爪牙淬有微弱麻痹毒素,乃是群攻的好手。
鹰傀负责高空侦察、预警,可以投掷小型爆裂符或毒囊等物。
至于犀傀力大无穷,非战斗单位,而是主运输,充当临时掩体之能。
魏钟也曾疑惑什么装备需要傀儡搬运。
储物袋不可?
不过一念及上古玄妙,魏钟终觉自己见识浅薄,或许有某些储物袋无法装载的重要物品。
至于二阶则是人傀,典型的就是名为战佣的傀儡。
此傀儡已经有了微弱的意识与灵智,足以统领兽傀,结阵御敌。
人傀之中,还有一种特殊的分身傀,【械灵泵心】就是此物内核。
“这传承是好东西,只可惜……”
魏钟再度叹息,放下玉简,眼皮眨动,面板显露:
【姓名:魏钟。】
【魂能:1068。】
【同化名录:
【无瑕玉魂体(残)】
【玄乌灵骨】
【血纹金身】
【雷音灵肺】
【幻光灵眼。】
【青木利爪。】
【左肾义体。】
魏钟自身同化的肢体已经占了整个身躯的大部分,现在只剩下部分内腑。
为了最大程度提升自身战力,魏钟对于这部分内腑的同化要求极高。
黄家内部常规的义体已经不在魏钟考虑范围之内。
非得那十种高阶义体不可。
可惜这些义体原材料珍贵,黄家内部也没有一套完整原材料。
魏钟委托黄世容帮忙查找,后者满口答应,但是具体寻得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正巧等待的这段日子,魏钟打算去寻萧断尘以及对方的老丈,看看能否购得制作水龙肾的原材料以及义体配方。
依据消耗的魂能,魏钟再决定是否同化。
“肾重精气,依水龙肾的功效,应该算不上差。不过具体如何,还得拿到配方再说。”
灵舟飞遁,不过多时,魏钟重新返回云天坊。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刚刚下了灵舟,靠近坊市大门,魏钟便是被两名云天宗弟子拦下。
两人修为不高,仅仅是炼气中期,但拽的和炼气后期一样目中无人。
魏钟没有惹事,老老实实奉上自身身份凭证。
“吴家长老,吴金钟?”
“正是在下!”
魏钟自然不可能直接报上正式身份,若真敢如此,只怕走不出云天坊的大门。
这吴家长老的名分,乃是黄家从麾下一个炼气小家族借来的。
吴家族内确有其人,是一位足有七十岁高龄,炼气四层的小修士。
魏钟不仅借了对方姓名,而且也借了样貌。
如今显露在外人面前,乃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也难怪这云天宗弟子语气不善。
“两位爷,这云天坊何时变得这般严格了,进出都要看身份凭证?”
魏钟看向四周,来来往往的修士,无论进出皆是要被人盘问一番。
“管这么多做什么,这乃是本宗长老安排。
“入坊玉符十灵晶一枚,可滞留三日。若是要入坊,速速缴了灵晶。”
魏钟语塞,没想到现在进入云天坊还要收取灵晶,以往可是没有这等规矩。
入乡随俗,魏钟略显肉疼的交付灵晶。
为了保险,甚至还多交了几十枚,保证自己不会因玉符到期而被驱赶。
一入坊市,人声鼎沸。
此刻的云天坊,竟然比曾经魏钟见过的更加热闹与繁华。
或者说,少了动乱与不安。
沿途所见修士没有当初被强征的徨恐。
寻了当地的情报贩子打听,才知道云天宗治下,现在是相当安稳。
“不是有着结丹前辈重伤的言论,怎得?”
“兄台,你是有多久没来过云天坊了?此乃谣言,早就不攻自破了。
“你瞧瞧现在的云天宗,谁敢招惹。就算那么子新出现的仙盟,在当初作乱之后,就是飞速沉寂。
“如今也只敢靠着天星海的妖道,与云天宗对峙。
“若是云天宗结丹老祖真的不行了,这仙盟又怎会如此?”
“道友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道友可曾见过那位宗门老祖?”
“见过,怎得没见过,就在三天前,其曾于天坛讲道,在下包括坊中数千同道都曾聆听过其圣音,一窥其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