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枚下品灵石,便是相当于九千枚灵晶。
购买一柄一阶上品法器都足够了,但是对眼前的一截小枯荣枝来说竟然只是起拍价。
一介原材料,竟然达到了成品法器才有的价格,价格不可谓不高。
“五十灵石,想钱想疯了吧?”
“就是,就算是寻常的二阶养魂木,这么一截,也不过两百灵石左右。跌落了品阶,还被死气沾染的东西,怎么值五十灵石?”
“……”
在场议论之人不在少数,似乎都觉着仙盟定的价格太高。
不过总是有人有捡漏想法:
“五十枚灵石!”
那是一个年轻修士,看上去仅仅只有炼气前期,不过这身家却是引人侧目。
“五十二枚下品灵石。”
好歹也是一件宝贝,究其稀有性来说还是有竞拍价值。
不过应声者寥寥,比不上方才一切拍品的热切。
魏钟报出六十枚灵石的价格之后,就少有人加价。
最终以八十枚灵石的价格将之拿下。
“恭喜这位道友!”
阵盘闪铄,一截枯黑树枝从中出现,魏钟捡过,亮了亮手中“甲七”令牌。
其上灵光一闪,两千枚灵石的额度立即减少,变为一千九百二十枚。
如此不过是在魏钟的金山上小咬一口,魏钟没有任何心疼的迹象。
开启灵眼打量手中树枝,发现正如那苗沛所说的那般,此枝已经失去活性。
断无重新培育养魂木的可能。
而且其上包裹的那股“枯败之气”严重损伤了养魂木的灵性,若是长久不加以干涉,只怕后者品阶还会降低。
魏钟手抚枯枝,心念移动,莹莹字符便是出现在眼前。
‘同化提升【无瑕玉魂体】进度……’
随着魏钟心中想法,一种莫名的物质忽然被宝铙吸收。
其作为中转最终浸入魏钟神魂。
‘嗯?
如此性价比着实令魏钟震惊。
‘莫非是枯败之气压制,导致其灵性不显?实则还是近乎二阶的强度?’
其中精华都被吸收,魏钟无从得知缘由。
低头看去,焦黑树枝依旧在手中,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其滋养神魂之力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只有枯败之气。
“日后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魏钟将之收纳好,抬头看向拍卖会场,又是一件宝贝被抬了上来。
“‘鬼哭藤种子’三枚,一阶上品。灌注灵力与鲜血进行培育的的妖藤,会主动攻击最近的活物,缠绕吸血,生命力顽强……”
魏钟看向托盘上的种子,发现其与自己手中的妖藤中有八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个头更大,品阶更高。
‘似乎是同一种,莫非是从闵家流出来的?
魏钟巡视全场,并未发现闵初彤的身影。
回想起后者乃是筑基关门弟子,合该位于一处包间之中。
乙二十二包间,
“你闵家的这株鬼哭藤还算不错,老夫稍加培育便是让之突破了二阶。
“分离子体的能力也很强,估摸着这三枚种子可换取灵石百枚,全数交给彤儿你处理吧。”
老妪所言,令身边几人流露出羡慕与嫉妒目光。
“多谢师父!”
闵初彤躬身回话,面露欣喜,心中却是遗撼与苦涩交织。
得了便宜哪里能不付出代价,其之所以拜入此筑基门下,便是因为这株藤妖。
本意是老祖宗用于镇压家族的手段,却是不得不将之献出,换取一个筑基弟子的身份。
‘百枚灵石也算不错,足以为族中购买大量资源。’
闵初彤打量起拍卖会场,打算接下来遇见合适的成批资源,便是果断出手。
“六十灵石!”
“七十……”
“一百二十枚……”
“一百五十枚……”
“一百五十枚下品灵石一次,一百五十枚下品灵石两次……三次。
“恭喜这位道友拍得鬼哭藤种。”
魏钟摩挲下巴,看着这种子被云天宗收入手中,喃喃道:
“上品藤种价格真不菲,只可惜我手中的差了太多。
“能培育出这种藤种,莫非闵家那株藤妖已经真正踏入了二阶?”
“蕴气蒲团十只,以三十年份静心草编织的蒲团,内嵌一小块温玉和简易聚灵符文。打坐时能宁神静气,小幅汇聚周围灵气,提升约一成半的引气效率……”
“清心玉佩一枚,一阶上品,雕刻了清心咒的灵玉,长期佩戴可潜移默化地抵御低阶心魔滋扰,防止练功时杂念丛生。对炼气中期冲击后期时面临的心境关隘有奇效……”
“一阶中品法器,灼炎飞刀,一套共七柄,每柄皆是下品,组合为中品。
“玄铁混合混合赤铜打造,铭刻了‘灼热’符文。出手后刀刃发红,附带灼烧效果,对木属性妖兽或功法有克制。成套出售,可配合特定飞刀术法。”
“……”
此后出现的宝贝不少,不过魏钟没有购置法器等常规物品,而是将那枚清心玉佩拿下。
本意又能为无暇玉魂体涨进度,不料此物真的只是灵玉与清心咒组成,同化没有一点效果。
无奈将宝玉挂在胸前,魏钟看着眼前数以千百计的灵物不停出现,脸上没有多少兴奋表情。
这些东西,以魏钟如今的层次已经不太看得上。
终于,
“下一件拍品,五炼灵铁,十块,每块五斤。
“分十次拍卖,每次起拍价格为一百枚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枚。”
“来了!”
魏钟坐直身子,双目一亮。
五炼灵铁虽然层次较低,但是对于炼制一阶中品兽傀却是绰绰有馀。
唯一让魏钟感到可惜的是量太少了些,就算全部拍得也不过五十斤。
“一百枚下品灵石!”
“一百一……”
“……”
竞拍声音不止,不过却局限于炼器师以及部分家族宗门势力。
毕竟灵材之物,还是偏门且性价比不高的多炼灵铁。
常规散修根本不会考虑用之锻造法器,有这些灵石也是直接购买成品。
“两百五十枚下品灵石!”魏钟右手攥紧阵盘,看向场间,无人再与之争抢,不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