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正王钦义的意思是。
对王逸此季的收获隐瞒不报,由族内承担风险,但相应的要征收一成产量。
王逸略微计算就答应下来。
去年三成的田税,税吏直接黑了他三百斤。
还不如让族内赚去,他也能多落些灵石。
双方商议完成。
王契彦喊来族队进行称量收购。
此次三亩灵田共有一千七百三十八斤。
减去一成的族税,再减去八十斤的谷种。
共剩近一千五百斤。
族内凑个整,让王逸最后获得一百一十五块灵石。
这只是半年的收入。
虽然下一季青芒稗就要收三成的赋税。
但他又开辟出第四亩田。
预计同样能收获上百灵石。
这份年收入,足以付清先前所有欠款,并且支撑起家中每月开支。
结算好卖粮酬劳后。
王逸怀揣鼓鼓囊囊的灵石袋,从族地返回荆石坡。
一路只觉天清地秀,山花烂漫,心情格外的好。
等到九月底。
自身修为就能直接突破引气十层。
明年再开辟出第五亩灵田,一年之内必能冲破引气级。
此等修为速度,在族内同辈也应算名列前茅。
届时有了些底气,就能去黑市大肆贩卖赚更多灵石,换成更强的守护阵法。
想必至少能在往后的星象岁年自保。
王逸回到荆石坡。
忽见石屋前,站着个少女。
身穿浅翠黄软烟罗交领长衫,配月白色云绫纱百迭裙,仿若袅娜仙子临凡。
秀丽青丝间掩映一对粉桃花耳坠,眉眼精致如画,雪嫩肌肤吹弹可破。
纤柔的身姿若娇花碧玉,闲静似姣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隐隐有种清郁惹人恋爱的气质。
王逸见此不禁感叹一声。
修仙真是养人啊!
原本的病柳小姑娘已长得如此美丽。
他一眼就认出,屋前的天仙少女,就是先前来信的表妹玉棠。
全名阮玉棠,年龄只比他小一岁。
天仙少女似乎早就察觉到来人,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轻启樱唇说:
“三年之期已到,你应该明白本小姐此来为何……”
她一字一句的讲出口:
“退!婚!”
王逸闻言双眉微皱。
无奈摇摇头道:“好吧……虽然你我本无什么婚约。”
阮玉棠双眸逐渐睁大,紧绷的俏脸一秒破功,好气好笑的娇嗔道:
“不玩了不玩了!逸哥哥你不按套路!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早知道我就不该给你讲斗破大陆的故事。”
王逸摊手道。
少女顺势乳燕投怀般抱来。
一阵清雅香风扑面,王逸只感到软玉入怀,对方的身子比从前丰腴许多。
“我好想你!”
阮玉棠在他耳边轻声道,双眸微微发红,秀靥满是笑意。
“你也长大了,可不该象这样亲密……”
王逸道。
“对啊,人家长大了,所以能成婚了!只要再等两年,我彻底踏破道基,就与哥哥你拜堂成亲!”
阮玉棠笑望着他。
又摇摇螓首道:“不对,这话听着怎么像插旗……”
“别多想,到时候再说吧。”
王逸没有拒绝。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懂他,那么非面前的少女莫属了。
五年前觉醒宿慧时,身旁只有同龄少女做伴。
年深日久的交流影响下。
两人已是毫无疑问的挚友、青梅竹马。
“逸哥哥,你真把荆石坡买下来了啊!”
阮玉棠半倚靠怀中。
望着身前的坡地有些感慨。
记得对方以前就经常往这边跑,郑重其事的勘探,说以后要买地,还说要带她一起住。
谁知世事出乎意料,自己被检测出修仙天赋而分居两地。
好在三年苦修,终于有了见面之时。
她打消心头纷扰思绪。
牵着少年略有薄茧,宽厚温热而有力的大手,闲逛起初步改造后的荆石坡。
王逸说着开垦成果和未来计划。
因为移栽的都是成年树材。
此刻石屋后已经有了一小片挺翠高耸的竹林,后方山丘的青松和梨树群也郁郁葱茏。
再走到屋前田地。
只见苜蓿花已经盛开,五株灵植各占角落,在右面密林前,还有十八棵半灵植黄荆。
阮玉棠原本还在惊讶坡地变化。
看到诸多半灵植和灵植后,不由彻底张圆小嘴。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听族内说,逸哥哥你去年才搬来,一年时间,就有如此成效?而且还修到了引气七层……你才是天才吧?”
王逸看着少女惊讶又崇拜的样子,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这不算什么,基操罢了。”
“果然我逸哥哥就是不一般!”
阮玉棠笑嘻嘻道。
随后两人又走进石屋内。
少女琼鼻嗅了嗅,俏脸笑意却陡然收起。
“这里……不对劲!怎么还有股香味?是女子的味道!”
王逸面不改色,不慌不忙解释是族姐过来做保镖。
因为前段时间遭遇到邪修。
“原来是这样嘛……”
少女大眼睛盯着他,小嘴微微撅起道:
“早知有别人来,我就不来了!真是平白担心,自有别的女子为你着想。”
“差不多得了,那可是我族姐你也能多想?”
“哼,只要不是直系血缘关系,我等修行之人哪有那么多讲究。”
“我有,真论起来,你也应该是我妹妹!”
“那不一样,咱们应该是情哥哥情妹妹关系。”
“早知道就不该给你说那些言情故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不知不觉就扯了半天。
同坐在床边,你侬我侬,自然的耳鬓厮磨起来。
如今再度重逢,王逸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手已自动搂上少女细软的腰肢。
“逸哥哥……”
阮玉棠一双美眸春水流波,娇嫩的俏脸浮起隐隐绯红。
两人相视着,越凑越近。
唰!
突然,屋外响起破空呼啸之声。
有脚步声落在门口。
王逸立即站起身,看向屋外骤然出现的两道身影。
一人高大挺拔丰神俊秀,又不失成熟男子的英武,旁边则是名格外高挑的美妇,身材火爆,胸前沉甸甸象是要裂衣而出。
“舅舅?”
王逸想起三年前带走阮玉棠的,正是门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