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可有想法?”
洛霆初迈过头问沉安宁。
沉安宁又不是真傻,定名当然不能她来:“陛下,臣女想不到,只想快点吃上糖葫芦。”
“哈哈哈,好,好。”洛霆初乐的合不拢嘴,用谁都没有用沉安宁放心。
洛霆初略一思索道:“鹰乃空中霸主,那就叫“飞鹰”。”
“九战,叶正监抓紧督造,朕要看到效果。”
回到清风院已是傍晚。
洛霆初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首饰。
宫女排成两个长长的队伍,捧着进入了沉府,在清风院一一放好。
主院
季云岚和沉佳烟看的眼红,愤愤不平。
“真不知道嘉佑公主喜欢她什么?”
沉佳烟很不服气地坐下,捏着帕子的手,一把拍在桌子上。
“佳烟,太子的病怎么样了?”季云岚担心道,肺痨哪能治好,太子要有个好歹,佳烟怎么办?
提起太子,沉佳烟的表情温和了许多:“母亲,太子的病快好了,再吃一段时间的药就能好。”
真的吗?季云岚不信:“佳烟,你什么时候学的医?”
她怎么不知道。
沉佳烟倒是自信起来,现代人的一星半点技术,就能吊打古人:“母亲,我以前看过一本医理的书,上面有写肺痨怎么治。”
“唉,你也是冒险了,万一太子的病没有起色,可怎么好。”季云岚想想都后怕,佳烟的胆子也太大了。
沉佳烟露出乖巧的笑:“母亲,女儿愿意冒险,出了事,大不了我把命陪给他;可要是治好了,你和父亲以后就享福了,没人敢欺负。”
季云心疼地摸着沉佳烟的脸:“傻孩子,以后深宫莫测,不可拿生命开玩笑。”
还是她的佳烟有用,治好太子的病,大功一件,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功劳,比那个卖傻讨好嘉佑公主的沉安宁强不知多少。
简直不能比。
沉佳烟撒娇道:
“知道啦,母亲,以后好日子多着呢!太子登基,我就是皇妃。自然得惜命。”
她觉得成为太子的女人后,可以说是前路一片光明。
母子俩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有说有笑一晚上。
对于太子洛成轩,沉佳烟自认把握的住。
倒是沉安宁,竟然成了郡主,现在就压她一头,说不定是她以后最大的麻烦。
沉佳烟握紧了拳头。
如果荷花宴沉安宁名节尽毁,老夫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给她安个嫡女身份,或许现在就不是太子良娣而是太子妃。
如今,对外她只是沉府的养女,身份低人一等,就算给太子治病,皇后看她的眼神里,还是有嫌弃之色。
只有除掉沉安宁,她成为沉府唯一的嫡女,才能身份高一等。
翌日。
沉一山和季云岚难舍难分的送别沉佳烟。
从今日起沉佳烟作为良娣,得住东宫。
沉安宁在自己的清风院,并未去明月小食。
沉佳烟出来了,她们做事得隐秘一些。
以沉佳烟的性子,没有得势时,就十分嚣张,现在有太子作靠山,欺压别人只会更甚。
记得,上一世,皇后最属意的太子妃人选是老首辅的女儿林甄容。
后来林甄容传出与二皇子洛成睿有染,给林家蒙羞,被送去了庵堂。
沉佳烟成了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小姐,备选的掌柜都已在明月小食等侯。”李嬷嬷回禀。
“恩。”
沉安宁出门坐上马车,换成男儿装,戴好面具,一路来到明月小食后厨。
面试掌柜是搁着纱帘。
来的人看清帘子后面的沉安宁。
东家,我曾经在哪做过掌柜,或有什么打理铺子的经验。
来的人一一道来自己的经验。
沉安宁听了一圈下来,不行。
他们都是京城的,可能有错综复杂的牵连。
沉安宁需要一个背景简单的人,别谁家出个破事被牵连进去。
始终赚钱要紧,少沾麻烦。
“嬷嬷,还有应征的吗?”沉安宁问。
“东家,还有一位,感觉不太合适。”李嬷嬷回道。
“叫他进来吧!”
只见进来的是一个衣着破旧,仿佛饿了几天没吃饭,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
“我叫邱中信,来自越州,有十年掌柜经验。”
邱中信衣衫破旧,饿的脸色发白,腰板却挺的很直,说话中气十足。
“越州,为何来离乡背井来京城?”沉安宁问道。
“越州受灾,酒肆茶楼纷纷倒闭,寻不到差事,想来京城某个生路。”
越州属于南方,今年雨水特别大,水灾严重,朝廷正在赈灾,沉安宁也有所耳闻。
他土生土长的越州人,家有一妻一儿,家庭关系简单,是个合适的人选。
之后,半个月不到,邱掌柜就让明月小食更有条不紊。
又过了一个月。
宫里要举行宴会。
沉安宁也受到了邀请。
出席宫宴的还有一些重臣以及家眷。
宫廷宴会,金碧辉煌,歌舞丝竹不断。
落座后。
“原来她就是林甄容。”沉安宁观察着坐在林首辅身边的女子。
沉佳烟坐在太子身边,柳叶眉,丹凤眼,望向太子更是媚眼如丝,粉色繁华襦裙,更添了几分娇嫩,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皇帝和皇后姗姗来迟。
一番行礼后。
洛霆初举杯:“北方捷报频传,朕心甚慰,更感谢众爱卿的付出。”
众人举杯,如今北戎被压制住,多亏了,军器监设计出“飞鹰。”
“陛下皇恩浩荡。”一阵恭维后。
皇后笑眯眯开口:“陛下,今日太医复诊,轩儿的病已经痊愈了。”
“好,哈哈,那是好事成双。”洛霆初笑道。
太子肺痨,周边各国都盼着大盛国体不稳,好趁虚而入。
如今洛成轩病好了,洛霆初也算放下心头一件大事。
闻言,沉佳烟挺了挺腰板,满脸期待,接下来肯定是夸她,然后是赏赐。
“陛下既然好事成双,也可三喜临门呢?”皇后笑意深深。
“哦?皇后第三喜是指?”洛霆初侧过脸问。
皇后笑意绵绵,看了一眼下面的林甄容:“陛下,轩儿之前因病眈误了选太子妃,如今康复了,婚事可以准备起来,这就是臣妾说的第三喜。”
什么?
沉佳烟意外,没想到,皇后对她的功劳只字不提就罢了,可恶,要卸磨杀驴吗?
还提了她最讨厌的事:选太子妃。
沉佳烟挺直的腰板,跨了下去,默默的握紧拳头。
沉安宁则来回打量着林甄容对太子的态度。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