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就是明着毁安宁的名声。
人群里惋惜声更大了,都断定沉安宁被山匪给凌辱了。
沉佳烟纵然被踹到地上,眼神还是十分得意,她马上就可以看沉安宁的笑话了。
沉安宁从此抬不起头做人了。
严九战向人群抱了个拳,然后道:“多谢各位相亲的关心,郡主自是安然无恙。”
“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沉佳烟勾起唇角,暗道:“沉安宁,看你能装神弄鬼到几时,哼!”
当着众人的面,严九战缓缓撕下面皮。
他得当众揭面皮,为沉安宁证清白。
“啊!是严将军。”
“确实是严将军。”
严九战再次抱拳行礼:“对,是我严九战,郡主。”
严九战喊了沉安宁一声,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
沉安宁缓缓出了马车,撕下仿严九战的面皮:“多谢大家关心,如果一张脸,能换得剿灭山匪的时机,本郡主愿意冒险。”
这是严九战教她说的,
“也多谢严将军、陆大人护我周全。”这是沉安宁自己想说的,发自内心的感谢,不是他们以身涉险,后果不敢想。
本来她决定自己说自己是清白的,别人爱信不信。
清者自清。
沉安宁没想到,严九战如此细心的为她名声考虑。
“严九战,还你小爷我手腕。”崔威在后面叫喊。
“哈哈,哈哈!”
被新娘子掰断的,哈哈。
人们指着崔威嘲笑。
也有大胆的朝沉佳烟淬一口吐沫。
“放肆,敢吐我。”沉佳烟气哄哄的回到洛成轩身边。
午夜降临,最忙的当属大理寺。
同时,灯火通明的还有承明殿的帝王。
洛霆初听了异样盔甲卫士的汇报,掀翻了桌上的奏折。
“混帐东西,差点炸死了安宁他们,而自己因和沉良娣厮混,差点丧命。”
大理寺。
“陆大人,安宁回来了,山匪也抓了,我们也该回去照顾安宁。”沉一山道,脸上哀伤,一副十分心疼安宁的样子。
陆易回过身:“照顾?”
季云岚急急道:“对呀!陆大人,安宁从没见过山匪,肯定受了惊吓,我们当父母的得守在她身边,照顾她。”
陆易贴近季云岚,冷冷道:“昭宁郡主,没受到惊吓,还帮我们擒住了山匪,是个勇敢的女子。”
“那怎么可能?”季云岚脱口而出。
陆易反问:“怎么不可能?”
“没受伤?”季云岚追问。
陆易勾唇微笑:“听上去,沉夫人希望郡主受伤啊!”
“不不。”
“没有、没有。”
季云岚和沉一山同时摆手否认。
“蠢妇。”沉一山暗骂。
“没有就好,放人。”陆易大手一挥。
沉一山和季氏千恩万谢出了大理寺,没吃点苦头能从大理寺出来,实属不易。
“跟着他们。”陆易吩咐手下。
他不信季云岚没问题。
他就没看出来,季云岚能盼着沉安宁好。
沉一山和季氏回到沉府,沉安宁早已睡下。
“老爷,我们去看看安宁吧!”季云岚着急道。
她得确认沉安宁怎么样了?是不是被山匪糟践的半死不活了。
她觉得陆易巴结皇家,偏袒沉安宁,不会说实话。
陆易的话不可信。
沉一山倒是不急,脱下长衫:“都睡下了,明天再看吧!我们也睡吧!陆易不是说了嘛,安宁没事。”
安宁没事,他也就不用操心了。
再跑一趟清风院,天该亮了。
季云岚想坚持,又担心沉一山怀疑她,只能无奈作罢。
二人静静的躺下。
没一会,季云岚背对着沉一山侧身睡。
季云岚实则睡不着,她可是花了重金给山匪,不确认沉安宁的伤情怎么行,根本不想睡,就等着天一亮冲到清风院。
午夜静谧。
没有了在大理寺的紧张,放松下来的沉一山身体一紧,突然想到,慈安堂里让他大展雄风的女子。
不是半夜,他现在就想过去
沉一山不由自主心跳加快,有点难自持。
他默默转头看向季云岚。
伸手过去,他有点愧疚。
他偷偷背着她与别的女人忙着生孩子,将来知道了,会不会伤了他们的感情。
他能与那个女子可以,为什么和季云岚不行?
沉一山感觉今晚的状态不同往日,或许他好了呢?
或许在那个女子的帮助,他消除了心结。
他想试试,如果真好了。
他也不用躲着云岚,还能促进他们之间的感情。
掰过季云岚的肩膀,装睡的季云岚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暗道:“不行,别丢人显眼。”
她假装配合,慢慢转醒。
她没有须求,饱的很。
808给她的满足,是十年来无人能及的满足,隐秘的感觉,无法言说。
没一会。
嗯?
“你真行了?”
季云岚配合着。
沉一山很惊喜自己的表现。
大珠小珠落玉盘。
好几个来回后,才消停。
季云岚无感,像吃了根木头,索然无味。
沉一山满意之中也觉得有点欠缺,怎么就少了某种合得来的感觉。
他和那女子是如此贴合,怎么在云岚这找不到,好象往日也没有。
真是人与人不同,虽然也是两条腿。
沉一山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妻妾成群?
因为每道菜味道不同,而且还有可能差别很大。
他也感觉季云岚刚才象一条死鱼,可见这段时间的冷落,确实有伤夫妻感情,以后得好好培养。
季云岚被折腾累了,一下沉沉睡去,感觉不到已经日上三竿。
等醒来顾不上吃早饭,就去找沉安宁。
“圆梅,你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喊我一声。”
圆梅吓的缩了缩,以前喊过一回,她被打了十大板,从此再也不敢喊季云岚起床。
季云岚匆忙赶到清风院,才知沉安宁不在。
“人呢?”
“夫人,郡主被召进宫了。”圆梅回道。
进宫?她就装吧!
看能硬撑多久?
她第一次和808,差点要了半条命,之后又假装逛了半天街,真是累的一步走不动。
回头她看,沉安宁得坐着轿撵进清风院,脚还有力走路?还不双腿打颤。
季云岚以己度人,想的自觉很有道理。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好饿,又疲累,都怪沉一山,大半夜来什么劲。
还突然好了,看来慈安堂,藏的那位有点本事,这都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