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雅阁的雅间里。
“严将军,什么重要的事?”沉安宁问。
严九战:“你的那位朋友,我能先见一下吗?”
沉安宁眼珠一转:“他不在京城,到处游山玩水。”
不在京城,也好。
严九战拿出箭镞。
“安宁,你可,能给我画个图纸,我想做出一样的,这款穿透力更好。”
沉安宁拿过箭镞,有火油的味道,应该是昨晚夜袭的人留下的。
这个比军中的还好,看来对方来头不简单。
“包给你画好。”沉安宁笑道。
“恩,有安宁帮忙,我就放心了,我们去吃糖葫芦吧!”严九战温和道。
沉安宁微微一笑:“不了,一明帮我买了十串,马上回去吃。”
她可没忘。
严九战瞧周围全是光彩夺目的衣服,也不知道安宁喜欢什么样的,之前一样买了一套,每天总是为穿哪一套发愁。
要不现在让沉安宁帮着挑一套,好知道她的喜好。
严九战一用内力,咔嚓,肩膀开线了,炸开个口子。
嗯?沉安宁听到声响,好奇回头打量。
严九战捂着肩膀,尬笑道:“不好意思,我衣服坏了。”
沉安宁狐疑:“坏的真是时候,在衣服店里坏了,一点不用愁。”
“那严将军,你挑件合适的换上。”
“安宁,你帮我挑一套,我不知道选哪套。”严九战忙接话,谄媚笑。
要她帮着挑?
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得穿的干练一点,颜色稳重些的,才对。
嗯,她偏不挑这些。
沉安宁扫了一眼陈列的衣服,然后道:“那套吧!可好看了。”
严九战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妈呀!也太红了吧!
正红的。
安宁喜欢这样的?喜欢艳的?
严九战不情不愿的走过去,看款式还可以,就是这颜色着实受不了,可安宁喜欢。
如果第一次帮他挑东西就拒绝,以后怕不好相处。
人家可是二话没说,一口答应帮绘图纸,
他扭扭捏捏就太不象话了。
“我试试。”
没一会,严九战一身红衣,出来。
沉安宁瞪大了双眼,我是想捉弄他一下,他怎么穿的那么好看,跟个新郎官似的。
“安宁,怎么样?”严九战原地转了一圈。
沉安宁想说不好看,让他脱下,好换个丑的。
可又想,她是卖衣服的,赚他一笔大的也未尝不可。
她道:“严将军穿这身,十分帅气。可再挑几身,换着穿,比如这些。”
沉安宁直接指了右边的一面墙衣服。
原来安宁喜欢这么多款式和颜色,那就放心了,不用穿这身红了。
严九战松了口气,“掌柜的,这边的一样给我一套。”
“好嘞,这位公子,一共十套,您确认一下。”
“恩,包好。”严九战点头。
“将,公子。”赤行进来差点没认出严九战。
“马车备好了。”
将军是要成亲吗?穿成这样。
严九战也觉得浑身不自在,怎么穿的跟小倌一样。
“我再换一身,再走。”
换了一身暗紫色的,严九战感觉舒服多了。
沉安宁又赞道:“这套也好看。”
可不,她店里的都得夸一下,今天真是敲了严九战好大一笔。
严九战也觉得收获很大,终于知道安宁喜欢他穿什么样的衣服。
赤行跟后面拎着一大包衣服。
真不理解。
他家将军以前,一个月就两套衣服换着穿,现在府里的衣服快堆成山了。
这套红色的真买啊!
将军是不是跟沉安宁呆一起久了,也变得神神叨叨的。
“严将军,今天大理寺抓季云岚的时候,沉佳烟要一箭射死季云岚。”马车里,沉安宁道。
严九战:“这是灭口,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严将军,你说沉佳烟会不会再去大理寺杀人?”沉安宁道,她笃定,季云岚会在大理寺出事,然后山匪的事就此结束。
“赤行调头,去大理寺。”严九战道。
暮色降临,大理寺灯火通明。
“我没有勾结山匪。”季云岚嘶喊着。
“哈哈,老娘们,你还没有,承认吧!”小匪们调笑道。
她得咬紧牙关不说,佳烟一会就来救她。
何况山匪并未见过她的脸。
想到这些,季云岚心神稍微稳定点:“陆大人,臣妇没有勾结山匪。”
陆易冷冷道:“二把子。”
“嘿嘿,老娘们,别说你今天衣衫不整,露皮露肉,就是当时你裹的严严实实,我也认得你。”二把子声音粗犷。
季云岚拢了拢,已经被扯破的衣衫:“你胡说。”
“你大爷我,听声就能知道是你,根本用不着看你这老丑妇,何况我们兄弟都跟踪到沉府了。”二把子扬着下巴道。
“你说谁老,谁丑?你全家老丑。”季云岚愤怒道。
“大人,他们血口喷人,您不能信啊!”
“太子殿下到。”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行礼。
季云岚露出欣喜的微笑,佳烟来救她了。
“免礼。”洛成轩神色平和。
“陆易,季氏是沉良娣的母亲,给她带点吃食,来看看她。”
沉佳烟哭哭啼啼:“请陆大人,网开一面,让妾身给母亲送顿饭。”
她亲自来送这顿饭,了解这场母女缘分。
“殿下,季氏与山匪有勾结,不可为之网开一面。”陆易道。
洛成轩:“陆大人说的对,孤只是陪佳烟来一趟,并没有要你轻判的意思。”
“季氏纵有千般错,毕竟母女一场,送顿饭而已。”
陆易颔首,让开路,不是来阻挠他审案的就行。
沉佳烟凄凄哀哀走到季云岚跟前:“母亲,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女儿味您。”
季云岚双手被锁住,只能靠人喂。
“佳烟。”她想说,“救她。”
却被沉佳烟眼神挡了回去,示意这会不是说话的地方。
季云岚心领神会。
“母亲,我喂您。”
季云岚张开嘴要吃,突然一个飞镖过来。
“啊!”沉佳烟惊叫着,连饭带勺都打翻在地。
“你吃什么吃?你配吃饭吗?”
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