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沉府众人接旨。”顺喜公公高亢的声音想起。
老夫人撑着病体,由刘嬷嬷扶着,以最快的步伐前来。
肯定又是安宁得了皇上的喜爱,来赏赐呢!
从伴读到封郡主,赏赐都不少,这回不知又赏什么?
朝堂复杂看多了,估计皇帝就喜欢安宁的单纯样,季云岚败掉的又能补上来了。
沉府家业还是不受影响的。
可惜,沉安宁是女子,而且是个头脑不好的,要是个聪慧的男娃就好了。
“老身接旨。”老夫人率领众人叩首,接旨。
顺喜公公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沉府罪妇季云岚欠下巨债,沉府老夫人季氏不应让昭宁郡主替其还债,有失公允,即刻令老夫人归还昭宁郡主替还的银两,另,抄写佛经百遍。。”
闻言,老夫人惊骇,严九战是去替安宁请陛下做主的。
她没想到,陛下重视沉安宁到此地步,一个傻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博得陛下疼爱。
“臣妇接旨,谢主隆恩。”
老夫人只能咬牙接旨。
“老夫人,早上昭宁郡主垫付了三万两,还请即刻归还,杂家好回去交差。”
顺喜公公催促,陛下担心她们又骗昭宁郡主,所以一定要看着老夫人还银子。
老夫人拿什么归还,无非就是开自己的私库。
死丫头皇帝厚待你,也不知道给府里分忧,还去告状,真是养不熟。
养一条狗还知道替主人看门,养你这么大就是这么回报的?
没良心。
老夫人在心里暗骂沉安宁。
沉安宁脸上淡然,内心狂喜,又能赚一份老夫人的。
来到私库,老夫人颤斗着手,钥匙插了三下才插进钥匙孔,她的银子啊!
心痛,真是比割肉还疼。
“老夫人,杂家也是很忙的,带了人帮您一把。”
说着,顺喜公公抬手示意几个小太监。
几个小太监迅速上前,不由分说打开箱子,数银子。
老夫人看着一箱箱数好,往外搬的银子,脸皱成了核桃。
她的心再滴血,该死的季云岚花那么多。
一盏茶后,三万两银子已清点出来。
“抬走。”顺喜公公厉声道,“老夫人,请留步。”
老夫人苦苦望着远去的银子,这买天雪茶够喝好几年的。
清风院
“郡主,您看银子要不要放钱庄,安全些。”顺喜公公担忧道,他担心前脚他刚走,后脚银子又被老夫人哄骗去。
“公公说的对,安宁回头就去放钱庄。”沉安宁有种伸冤后的喜悦。
顺喜公公又拿出一个贴子:“郡主马上就是中秋了,宫里设宴,皇后娘娘邀请您进宫过中秋。”
沉安宁接过贴子,脆声道:“多谢皇后娘娘。”
沉安宁又抓起手边箱子里的银锭塞了几个给顺喜公公,见者有份嘛!
“公公,中秋快乐,多吃几块糖和月饼。”
“哎呦,我的小主子,多谢您的赏赐。”顺喜公公乐呵呵接过银子,他看沉安宁真是哪哪都好。
懂事,人情往来也会,不就是不会勾心斗角,没有心机嘛!
傻傻的,我看你们才傻。
顺喜公公走时,叮嘱一明和红十提醒郡主存银子,千万别忘了。
顺喜公公走后,沉安宁关上门。
“哇,白花花的三万两,真是诱人。”
沉安宁赏心悦目的转着圈掂量,回头全存诚意商行的名下。
老夫人真是出血了呀!
慈安堂
老夫人一回去直接跌坐在床上,躺下去也没力气起来。
三万两啊!那可是三万两啊!
她的心头肉哎!
一旁伺候的刘嬷嬷阴森道:“安宁小姐,大晚上哪能看住银子,指不定被人偷了呢?”
嗯?此言一出,老夫人来了精神,清风院那犄角旮旯,一点大的地方,没人守着,偷个东西容易的很。
“恩,那晚上叫人把三万两搬回来,安宁要是找,就说被贼人偷了。”
老夫人拜拜手,让刘嬷嬷去办,她得休息一下,刚才真被打击的不轻。
沉府门前。
沉安宁刚把银子搬上马车,就见严九战骑马过来。
“严将军?”
沉安宁惊喜道,她还得好好谢谢他,请了圣旨,帮她赚了三万两。
“安宁,我陪你一起去。”严九战调转马头,他是来看沉安宁拿回银子,还难不难过。
看样子精神头不错,那就陪她去存一下银子,再吃一顿,坏心情就能彻底消散。
一个时辰后,三万两全都存到了诚意商行名下。
沉安宁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萧郎我今日又赚了三万两。
“安宁,已经晌午了,我们去万福楼吃点东西吧!”严九战邀请道,剑眉星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听到万福楼,沉安宁有种作呕的感觉,太子和沉佳烟疯狂的场景浮现眼前。
“严将军,换一家吧!老吃万福楼都吃腻了。”沉安宁提议,眼底闪过对太子的厌恶。
“恩,嗯。”严九战想了想有点为难,他一个对吃穿不仔细的人,也不知哪有美食,只知要请贵客就去万福楼,显的重视。
顿了一下。
“你的明月小食什么时候开呀?”
沉安宁眯着眼笑道:“快了。”
邱掌柜已经来信告诉她,明月小食的那几道菜,在越州特别受欢迎。
再等等,在越州的名气越大,她在京城再开,沉佳烟就很难挑剔,难不成越州的都是穿越的。
严九战挠头,尬笑:“我不懂美食,除了万福楼,我也不知道哪家好吃,安宁,你定。”
他箱,沉安宁跟个小孩子似的,肯定会吃。
“那好吧!就去那家。”沉安宁用手一指,是她开的饭庄。
目前还没上母亲那个时代的菜肴,她只是依着自己的口味,改良了一下大盛朝的菜肴,主打一个辣。
她喜欢吃辣的。
“好,听你的。”
半个时辰后。
“安宁,这么辣?”严九战一幅俊颜辣的扭曲,脸颊泛红。
“哈哈哈,严将军,你不能吃辣啊!”沉安宁笑道,“我听说边疆战士有时为了取暖,会吃点辣,时间长了都很能吃辣呢。”
严九战辣的说不出话,直摆手,半天来一句:“我不行的。”
“我知道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