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她。
她是让人今晚趁着陆易不在给季云岚喝落胎药。可没让人放火烧了大理寺啊!
“陆易,你去吧!”洛霆初道。
宫宴散去。
承明殿。
“陛下,我只是让人给季云岚喝落胎药,而且送药的人已回禀,确认季云岚喝下,大理寺起火应该是另有原因。”皇后急忙解释。
“那刘菲儿是怎么回事?”洛霆初问,神情严肃。
皇后看皇帝表情严肃,眼里蕴满怒气,有点慌张,“臣妾想让刘菲儿做太子侧妃,就督促太子今日多和她相处,没别的。”
关于媚药的事,她还没弄清楚,暂时不提。
“没别的?”洛霆初质问。
皇后慌忙道:“没有。”
“太子给刘菲儿下药,欲行不轨,你可知?”洛霆初怒瞪着皇后。
“臣妾真不知。”皇后欲哭无泪,她可没让太子这么干。
轩儿也太荒唐了,刘菲儿又不是林甄容。
林甄容本就心悦于你,而刘菲儿又不喜欢你,只能慢慢相处,不可操之过急。
转念,皇后跪下,恳求道:“陛下,是臣妾教子无方,还请陛下责罚。”
“责罚?有用吗?眼下还得看刘御史的态度,他是个硬骨头,要是闹到朝堂之上,他这个太子也别当了。”
洛霆初撂下话,拂袖离去。
皇后跌坐在地上,她最怕的就是这一天。
皇上儿子很多,可另选继承人,可她只有洛成轩这么一个儿子。
长长的宫道上,沉安宁脚步急促,她得去看看刘菲儿。
阴恻恻的太子洛成轩宫宴上没能给沉安宁难看,这会正在角落里盯着沉安宁。
洛成轩一个示意,一个人影闪现,直接踹飞了沉安宁。
“哼,摔不死你,也让你躺十天半个月。”
“叫你给刘菲儿遮掩,否则爆出来,刘菲儿碍于名声今晚就得入东宫,乖乖伺候他。”
说到,刘菲儿,那媚药是解不了的,等着刘御史来求孤解吧!
哈哈!
洛成轩嚣张的想着。
就在沉安宁被踹飞快要落地之时,一道身影飞来,稳稳的接住了她。
一阵风吹起,二人衣摆飘飘欲仙,如神仙眷侣,在风中旋转。
“安宁,你没事吧!怎么走的那么急,差点没追上你。”严九战看着今晚圆月下,沉安宁俏丽的脸,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
四目相对,沉安宁极力控制着心中的羞涩。
他还怪好看,优美的下颌线,真想摸一把。
哎呀!想什么呢?沉安宁马上推开严九战。
角落里的太子,吸了吸鼻子,风中吹来这香味,不就是他的媚药吗?
沉安宁当时挽着刘菲儿,肯定是染上了,她怎么没事?
应该是染上的量少,效果不好,但还是有一点。
瞧,她看严九战的眼神,含情脉脉,多少媚了点,不似往日的纯真。
“要不把你和刘菲儿一起捆到东宫,孤一起帮你们解。严九战可帮不了你,他可是个残废。”洛成轩邪魅勾唇,幻想荒唐的场景。
沉安宁的媚药确实被蜜蜂们解了,只是她也到了少女怀春的年纪,加之老和严九战接触,感受着他的照顾,确实有点幻想嫁个男人,好好爱她,照顾她。
“我急着去看刘菲儿,所以脚步比大家快些。”沉安宁解释道。
“我也正有此意,当时是我先踹开门,这就去给刘菲儿做个证,她是清白的。”严九战郑重道。
“恩。”
二人在长长的宫道上疾步而走。
月色朦胧,沉安宁没看清台阶,一个踩空,直直要摔下去。
“安宁。”
严九战一个眼疾手快,当人肉垫子,垫在沉安宁的身下。
沉安宁因为冲击力,倒在了严九战身上,温热的嘴唇不受控制的触碰到了严九战冰冷的唇。
二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沉安宁吓的赶忙起身,假装无事发生。
“那个,那个,我们快走吧!”沉安宁磕巴道。
严九战也轻咳一声,缓解尴尬,沉安宁温热柔软的唇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唇。
严九战自觉太不男人了,好丢人,还好是晚上,要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能对天真单纯的沉安宁动不该有的心思。
平复一下心神,他立刻道:
“恩,你脚没事吧!”
沉安宁也很慌,于是假笑着回道:“没事,无事。”
天呢!她竟然亲了严九战,以后还怎么见面,白天得躲着他走。
还好这黑灯瞎火的晚上,能遮掩她的尴尬。
路上,严九战还是不放心,琢磨着,沉安宁会不会说他猥琐,登徒子。
于是边走边解释:“安宁,我是个有担当人,有责任心的人。”
“严将军,我们还是赶紧去看刘姑娘。”沉安宁打断他,什么有担当,有责任心,接下来是要说跟他好?
然后又说你脑子不好?只能当个妾室?顶多贵妾?
拉倒吧!
就是想多个女人而已,新鲜感而已。
就算你真的很好,我也不能选你啊!当一辈子的活寡妇吗?
她的私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宫门口。
三皇子准备好马车,正急切的朝宫门里张望。
“安宁,严将军你们可来了?”洛成熙急不可耐。
“三殿下,有事?”沉安宁问。
洛成熙急道:“我请你们和我一起去刘府。”
错过今晚,他怕一辈子见不到刘菲儿。
刘家会怎么处置刘菲儿呢?让她削发出家还是入家祠一辈子不出来,他不敢想。
“殿下莫急,我们正要去看刘姑娘。”严九战道。
三个坐上马车直奔刘府。
刘府。
刘御史一脸怒气对太医道:“有劳太医请回,府上女医已经给菲儿看过了。”
太医悻悻离去,搁谁能不生气,好好女儿进宫,接过抬着回来。
太医走后。
“老爷,菲儿情况不好。”刘夫人哭诉道。
府上女医给刘菲儿看过了,此药无法解,除非立刻与男人成亲洞房。
刘御史握紧拳头。
“太子敢谋害我女儿,我这就进宫参他,他这个太子别想做了。”刘御史抬脚就往外走。
“老爷。”刘夫人拉住他,“说出去,菲儿以后还能嫁给谁啊?”
刘御史甩开刘夫人:“那就不嫁了,在家,我们养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