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番外FI线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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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云湘一宿都没睡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今日一早她便让底下人再去竹林里找找。

果不其然,今日亮堂些,果真就被底下人找着东西了。

“大姑娘,这是奴婢们在竹林外围那头找到的。”

小厮手里捧着一把银簪子,两只手朝她递来,云湘皱了皱眉,嫌脏没碰,但眼睛却仔仔细细看清楚了——那是一把极素净的簪子,上头没什么繁复的雕花,只在簪头处简单刻了两三只梅花,连她屋子里的下人都不会戴这样的货色。

云湘下意识以为昨晚哪个粗使丫头进了竹林里昨晚勾了季钰去,正要发火时,可又看那簪子觉得极为眼熟。

“你说你们是从哪找到的?”

云湘抬手示意贴身丫鬟把簪子收起来,她斜倚在靠背上,一双漂亮的眼俯视着那小厮,慢悠悠开口。

“回姑娘,是从竹林边上那口破井附近捡的,藏在杂草里头,奴婢们可找了许久呢。”

破井?

云湘猛地想起来,昨天她见着红缨那小贱蹄子鬼鬼祟祟的,便偷偷让人跟着,却发觉原来那小贱蹄子是给云兮偷偷传信的。

呵。

这小贱人也给自己相看好人家了,不过一个二甲的进士,一如既往地寒酸。

云湘一向看不上自己这个妹妹,便让人把那信给销毁。

如今想起来,那贱人似乎跟那个陈寻约的就是竹林。

云湘一脸扭曲,怕不是季钰跟那小贱人不,不会的。

她心头一紧,可又想起小厮说是在竹林边缘捡到的,云湘觉得松一口气。

那便不一定碰上了。

旁边的丫鬟看着大姑娘紧绷的脸色舒缓了些,随即用青葱的手指端起茶杯,正要放进口中。

大姑娘的脾性他们这些下人是知道的,就算成了亲也没变半点,好歹他们跟了几年的人能摸清楚些,若是换了旁人来,不晓得要被大姑娘下令打成什么样呢。

虽说本朝有律法,可真的被主人家打死,他们这些做奴婢的能怎么申冤呢?只得认命了。

那丫鬟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还没放下心里的秤砣,却又听到哐当一声响。

“咚——”

云湘把茶盏重重搁到桌上,刚才还好好的脸色忽地阴沉下来。

丫鬟身体抖了抖。

不对,那贱人既然昨晚一直在竹林外头的话,下人不可能看不见。

云湘拿帕子捂住嘴鼻,抬起头一双眼垂着看床上的人,随即冷笑一声:“云兮,你最好别被我逮住什么把柄。”

床上的人没有应答,一味地弓着身子垂头,依旧是那副窝囊模样。

“啪嗒——”

见没审问出什么,云湘带着人离开,院门重新关上,那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云兮靠在床头,方才强撑着的病态瞬间褪去,只剩下劫后馀生般的虚脱和苍白。

她松开紧攥着被角的手指,掌心已是一片湿冷。

红缨快步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人走远了,才转身回到床边,拍着胸口,心有馀悸:“姑娘,可算走了吓死奴婢了。”

云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口依旧有些发闷。

她抬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发髻,那根姨娘留下的梅花银簪,果然丢了。

今早醒来梳头时她便发觉了,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猜到可能是昨晚在竹林假山或逃跑时遗落的。

她本想立刻去找,又怕云湘的人还在竹林附近搜寻,或者自己贸然前去反而引人怀疑,这才让红缨找出一根样式差不多的旧簪子备着,没想到云湘果然拿着簪子找上门来。

“幸亏姑娘早有准备,”红缨倒了杯温水递过来,“那根备用的簪子,陈妈妈收得仔细,几乎没戴过,乍一看真象。大姑娘怕是也拿不准。”

云兮接过水杯,小口抿着,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云湘的疑心并未完全消除,那双眼睛里的审视和冷意,她看得清楚。

只是暂时被糊弄过去了。

“陈公子那边”红缨尤豫着问。

昨夜姑娘那般狼狈回来,又让她打听侯府大公子,她隐约猜到昨夜竹林可能出了极大的岔子,恐怕与陈公子无关了。

云兮垂下眼,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

昨夜没见到陈寻,不知是他没收到消息,还是收到了但因故未至

她垂下眼睫,不知在思索什么。

如今云湘起了疑心,再想私下连络陈寻,风险极大。

她必须尽快离开云家。

云湘的疑心象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何时会落下。

而季钰更是一个无法预测的变量。他会不会说出去?她不敢想。

等待不是办法,她必须主动确认陈寻的态度。

又过了几日,云府表面风平浪静。

但云兮能感觉到,自己这小院附近,偶尔会有生面孔的婆子或丫鬟“不经意”地路过。她知道,这是云湘的眼线。

陈寻那边依旧杳无音信。

云兮心中焦急,却不得不按捺住。

她不能冒险再让红缨去传信,也不能直接去前院打听。

直到这日,她听说父亲云正要在府外酒楼宴请几位同僚。

这是个机会。

她记得陈寻似乎与其中一位大人有些师生之谊,或许也会在场。

尤豫再三,云兮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她戴上帷帽,遮住面容,换了身更不起眼的灰扑扑衣裙,只带了红缨,从后门悄悄出了府。

酒楼名为“望江楼”,临河而建,颇为雅致。

云兮让红缨在楼下大堂角落等侯,自己本想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跟掌柜的说,可那掌柜抬眼看了她一下,见她虽然衣着朴素,帷帽遮面,但举止沉静,声音清柔,不似寻常女子,也未多问,只唤来一个小二:“带这位姑娘去天字三号房。”

红缨给她定的是天字三号房吗?她昨晚心神不宁,如今倒是一心想着见面的事,却把房间给忘了。

云兮面纱下的神色顿了顿,她本想多问一句,可见到掌柜转过身去又最终闭了嘴。

她本就是偷跑出来的,订房间定的匆忙,还是越少人注意到她约好。

这时候那边的小二应了一声,殷勤地在云兮前面引路。

楼梯曲折,楼上雅间走廊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几不可闻。

云兮低着头,跟着小二,心中忐忑,不断思量着等会儿见到陈寻该如何开口。

小二在一间厢房前停下,推开雕花木门,侧身道:“姑娘请。”

云兮迈步进去。

厢房内陈设清雅,临窗可望见楼下河景,桌上已摆好了茶水果点,却空无一人。

她心下稍定,看来陈寻还未到。

她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小二手脚麻利地替她斟了一杯热茶,便躬身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流水声和街市遥远的喧嚣。

云兮摘下了帷帽,放在一旁,轻轻吁了口气。

她端起茶杯,茶水温热,是上好的碧螺春,清香扑鼻。

她确实有些渴了,又兼心中紧张,便饮了几口。

茶水入喉,清润甘甜,稍稍缓解了她的焦渴。

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外始终没有脚步声。

云兮渐渐有些不安,起身走到门边,想听听外面的动静。

刚走到门边,忽觉一阵头晕目眩,脚下发软,不得不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不对这感觉

并非寻常的疲惫或紧张,而是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心跳也开始失常地加速,脸颊发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看向桌上那杯茶,心头警铃大作。

这茶有问题!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挣扎着想要拉开门逃出去,可手脚却越发绵软无力,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蚕食着她的理智,视线也开始模糊。

就在她几乎要滑倒在地时,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清冽的、不容错辨的冷肃气息。

他今日穿着墨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面容依旧俊美冷硬,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公务后的淡淡倦色。他似乎是来此与人议事,刚结束,独自回来稍作休息。

推开门的一刹那,他脚步顿住了。

房间里的景象出乎他的意料。

窗前站着一个女子,身形窈窕,穿着普通的灰色衣裙,却难掩玲胧曲线。

她背对着门,扶着门框,似乎有些站不稳,肩背微微颤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侧脸和裸露在外的脖颈,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又似三月桃花,艳丽得刺眼。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濡湿,贴在颈侧,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腻的异香,混合着女子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带着热意的馨香。

季钰的眉头立刻蹙起。

又有人“送”了“礼物”到他房里。

那些酒囊饭袋思量着这种事倒是积极。

那女子似乎听到了动静,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过头来。

一张却布满红霞、眼神迷离涣散的脸,映入季钰眼帘。

那双总是带着怯意或沉静的杏眼,此刻水雾氤氲,眼尾泛红,仿佛含着无尽的春情与痛苦,迷茫地望着他,似乎一时没认出他是谁。

是云兮。

季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是她?

云兮的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立在门口,面目不清,但那压迫感却熟悉得让她心头发颤。体内的热浪一波强过一波,烧得她理智几乎崩断,只剩下本能的对危险的恐惧和对凉爽的渴望。

“走开”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娇软,毫无威慑力,反而更象是一种无意识的诱惑。

她想后退,脚却象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

季钰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云兮那副被情欲和药物折磨得脆弱不堪的模样,眼神复杂难辨。

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在男人眼底一闪而过。

他当然看得出她中了什么药,药性还不浅。

也能猜到这大概是个阴差阳错的误会。以她的性子,绝不会用这种手段来攀附他。

不然那天晚上她不会怕成那样。

那么,是谁?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她?

“热好热”

云兮无意识地呢喃着,开始胡乱地拉扯自己的衣领,灰扑扑的衣襟被她扯开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也泛着诱人的粉色。

季钰的眼神暗了暗。

他迈步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关门声让云兮惊了一下,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终于看清了走到近前的人的脸。

冷峻的眉眼,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是季钰!

巨大的惊恐瞬间压过了药力带来的燥热和迷糊,她猛地向后缩去,脊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姐姐夫”

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绝望,“别别过来”

季钰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象一只受惊过度、又因药力而无力反抗的幼兽,蜷缩着,颤斗着,眼中满是惊惶和哀求,与那满脸春色形成一种诡异的、引人摧毁的诱惑。

他伸出手,却不是碰她,而是探向她的额头。

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灼人。

云兮被他冰凉的指尖一碰,浑身猛地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更是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季钰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

药效比他预想的还猛。

云兮的神智在极度的恐惧和汹涌的药力之间拉扯,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失态,绝对不能和季钰

“帮帮我”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乞求,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冷冷水”

季钰看着她惨白的嘴唇上渗出的血珠,和那混合着情欲与痛苦的泪水,沉默了一瞬。

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他不再尤豫,上前一步,在云兮惊恐的注视下,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云兮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骤然悬空,属于男性的、坚实有力的手臂和胸膛紧紧箍住她,那冰冷的衣料和体温通过薄薄的衣衫传来,非但没能缓解她的燥热,反而象火星溅入油锅,让她体内的火焰轰然炸开。

她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残存的理智让她徒劳地推拒:“放放开我”

季钰对她的挣扎恍若未觉,抱着她,大步走向厢房内侧。

那里有一扇小门,推开,是一个供客人临时休憩的净室,里面除了必要的设施,靠墙居然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用来储水沐浴的黄铜大缸,里面盛满了清水,大概是预备给客人使用的。

季钰走到缸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手臂一扬——

“哗啦——!”

冰冷刺骨的清水瞬间将云兮彻底淹没。

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冰冷像无数钢针,狠狠扎进她滚烫的皮肤,穿透血肉,直刺骨髓。云兮所有的呻吟、挣扎、迷乱,都被这彻骨的寒意冻结。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呛了一大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在冰冷的水中不住地扑腾。

季钰松开了手,站在缸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水中挣扎,咳嗽,被冻得脸色发青,嘴唇乌紫,刚才那满脸的潮红和情欲被狼狈和痛苦取代。

冷水确实是最好的解药。

云兮扑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在光滑的铜缸里站稳,水只到她胸口以上,冰冷刺骨,冻得她牙齿格格打颤,方才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燥热,在这极寒的刺激下,终于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一片冰冷和劫后馀生的虚脱。她抱着双臂,蜷缩在水里,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颈上,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隔着朦胧的水汽和散乱的发丝,看向缸边那个高大的、冷漠的身影。

季钰也正看着她,眸光深静无波,仿佛刚才被他扔进冰水里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清清醒了?”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云兮冻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了点头,牙齿依旧在打架。

季钰看了她片刻,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拿了一件他自己搭在厢房里的、干燥的墨色外袍回来,丢在缸沿上。

“擦干,换上。”他言简意赅,说完,便又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净室的门,将她独自留在这一室冰冷和狼狈之中。

云兮呆愣地泡在冷水里,直到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她才象是骤然卸去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背靠着冰冷的铜壁,缓缓滑坐下去,任由冷水淹没到下巴。

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中药,误入房间,被季钰撞见,最后被扔进冰水

屈辱,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冰火交织后的虚脱感,充斥着她的全身。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水腥味的空气。

门外,季钰站在厢房窗前,望着楼下流淌的河水,眸色深沉。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抱起她时,那纤细腰肢的触感,和滚烫肌肤的温度。还有她在他怀中,因为药力而无法自控的颤斗和那一声无意识的、娇软破碎的呻吟。

他捻了捻指尖,将那点异样的触感驱散。

麻烦。

他在心里下了结论。这个妻妹,似乎总能撞进一些不该她出现的局面里。

净室里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和水声。

季钰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净室的门轻轻打开。

云兮走了出来,身上裹着他那件宽大的墨色外袍,袍子长及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住,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眼圈微红的脸,和一双湿漉漉的、尤带着惊魂未定神色的眼睛。

她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低着头,不敢看季钰,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颤斗的馀韵:“多多谢姐夫救命之恩。”

季钰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宽大的男子衣袍衬得她更加纤弱可怜,湿发贴在脸颊,嘴唇依旧没什么血色。

“今日之事,”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是个误会。你什么都没遇到,什么都没发生。明白吗?”

云兮用力点头,指甲掐进掌心:“明白。”

“送你回去的人,可靠吗?”

“她在楼下等着”

“让她上来,从后门走。”

季钰打断她,走到门边,唤来一直守在附近、并未远离的墨书,低声吩咐了几句。

墨书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红缨被带了上来,看到云兮这副披着男子外袍、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模样,吓得脸都白了,但见季钰在场,也不敢多问,只连忙上前扶住云兮。

季钰没再看她们,只对墨书道:“送她们从后面出去,安排辆不起眼的马车,直接回云府后门。”

“是。”

云兮被红缨搀扶着,经过季钰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极低地又说了一声:“多谢。”

季钰没有回应。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季钰才重新走回窗边。楼下,一辆青布小马车悄然驶离,导入街市的车马人流中,很快不见了踪影。

他端起桌上那杯云兮喝过的、已凉的茶,凑到鼻尖闻了闻,眸色转冷。

“查。”他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门口的墨书道,“今日这间房,谁安排的,茶是谁送的,经了谁的手。还有,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是。”墨书垂首应道。

季钰放下茶杯,指尖在冰凉的瓷壁上轻轻敲了敲。

看来,这云府里的水,比他以为的,还要浑。

那个单子比老鼠小的妻妹,恐怕也并不象表面那么简单。

至少,她很能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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