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开口就是对宋瓷星的高度肯定和夸赞,听得沉国仁一家三口齐齐咬住后槽牙。
“瓷星她聪明灵俐,反应又快,在生活方面把阿渊照顾的很好,同时还给我们苏氏集团带来不少正面影响。”老太太笑的和蔼慈祥,“是我们苏家有福气,迎进门一个如此优秀的媳妇儿。”
优秀?沉翘眉头轻皱,这词语与宋瓷星都沾不上边。
大姨二姨两家纷纷举杯,与苏家人畅谈畅聊,聊的很和谐。只有沉国仁一家的表情不好看,脸拉的老长。
推杯换盏一阵,两家人聊的投缘,气氛也烘托起来了,这时沉国仁接到李蔚红传递给他的眼色。
找个没人说话的工夫,沉国仁赶紧开口,“瓷星啊,关于彩礼的事情……我们一直没来得及好好谈。”
苏老太太回答他,“彩礼都交给孩子了,婚姻是他们小两口的,日子他们自己过,彩礼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就好。”
沉国仁和李蔚红听后双双黑脸。李蔚红假笑一下说:“我们瓷星才二十出头,连职场都没入过,她哪里有理财的能力?”
“弟妹,瓷星嫁过去就是苏家的人了,她会不会理财今后无需我们操心,自有她的男人和婆家兜着。”大姨连忙怼了李蔚红一句。
包房门外,两名女保镖笔挺站立,其中一人抬起腕表看看,转过头说:“怎么办?明天就是最后时限了,我们还没弄清楚太太最近到底有什么心事。”
明天再没有答案,相当于未完成任务,她们二人必须主动离职。
苏冥渊说的话多有威力,她们早有所耳闻,俩人内心是焦急又无奈。
屋内碰杯声继续。彩礼的事情没谈成,沉国仁心有不甘,他故意扫兴,哪壶不开提哪壶,问苏冥渊:“外甥女婿,怎么没见苏先生和柳女士啊?他们很忙吗?”
苏冥渊脸色阴沉,“他们不在京城。”
宋瓷星立即回对方一发子弹,抬起头来,“沉翘,白起峻怎么样了?伤势好点了吗?”
他们提苏冥渊不爱听的,宋瓷星就提他们不爱听的,球打的很直。
沉翘脸色铁青,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水杯,“不清楚,我最近很忙。”
“你和白起峻的关系真让人羡慕。”宋瓷星笑的假情假意。
沉翘听出其意,放下水杯就张罗走,“我还有约。”
被李蔚红拦住,“什么约也得吃完这顿饭,今天是亲家见面的好日子,怎么能先走?”
沉翘只好又稳稳坐定了。李蔚红用很强势的眼神看向宋瓷星。她不允许自己女儿输给宋瓷星,不允许女儿提早退场,提早离开等同于认输。
两家人继续畅聊。李蔚红凑近沉国仁,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沉国仁听后悄悄点头。父母的悄悄话沉翘也听到了。
席间,宋瓷星与苏冥渊成为焦点,受到两家人的称赞。他们二人关系看起来也相当亲密和谐,虽然中间隔着老太太,也不眈误小两口眉目传情,说起话来更是琴瑟和鸣,相当有默契。
结束后,苏家老太太最先离席,宋瓷星和苏冥渊一同起身要送老人家下楼,苏冥渊示意她留下陪沉家人,他一个人下去送。
老太太也知其意,“瓷星,你坐下陪家人们聊聊,让阿渊送我下去就好。”
紧跟着苏家亲戚陆续起身离开,大家笑着互相道别,包房内人数逐渐减少。两名女保镖进入包房来保护太太。
即便是最后一班岗,她们也要尽职尽责做到最好。
苏家人都离开了,最后只剩沉家人,沉国仁又开口。
“瓷星,刚刚有你婆家人在,二舅给足了你面子。”他脸色极其难看,语气也很强硬,“我直说了!你的彩礼必须带回沉氏集团一部分,这钱不是给我们,而是为了集团!你从小没有父母,是沉家把你养大,如今集团遇到困难,你怎么能坐视不管?”
李蔚红接着道:“是啊,瓷星,别忘了,你姥爷生前还给你留了一笔信托,如果集团财务崩溃,那笔信托也取不出来。”
大姨二姨以及两位姨夫,还有周倾,全都抬起目光怒视沉国仁一家。
宋瓷星道:“那天我已经说过,沉氏集团目前只是挂着一个沉字,其实早就姓李了,它的存亡与我无关。”
“你!”沉国仁愤怒拍案而起,“你简直就是白眼狼啊!”
沉翘跟随父亲站起,“爸,别激动,小心身体。宋瓷星,你真是枉费我爸妈的一片好意,他们还想要在你婚礼那天坐在你的父母席位上,填补你没有爸妈的遗撼呢,你可好,彩礼钱都跟我们算计。”
周倾听不下去了,“沉翘,你们一家对瓷星怎么样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如今集团遭遇危机,想起瓷星来了。”
“周倾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爸妈对宋瓷星不好?”
周倾冷冷瞪她一眼,没有再理她。
沉翘越发激动起来,再看向宋瓷星,“你真的不带彩礼回沉家?”
宋瓷星冷声,“还要我说多少遍?”
“也难怪,你和苏冥渊同样是怪咖。”沉翘翻个白眼,“双方都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能走多长久,我倒是挺好奇。”
之前他们一家三口的所有冷言冷语,宋瓷星都可以忍受,唯独沉翘这句话,彻底勾起她心中火焰与疯狂的报复欲。
宋瓷星起身,走到沉翘面前,“你说什么?”
两名女保镖紧随其后。
“你干嘛?”沉翘身子不自觉向后错了错。
宋瓷星回头告诉保镖,“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拦我。”
女保镖虽然疑惑也双双点头。
接着,宋瓷星过去一把抓住沉翘衣领,疯批式的狠狠道:“沉翘,你敢不敢把刚刚那句话重复一遍……”
她深邃墨眸如黑洞要吞噬一切,突然展露出沉家人从未见过的一面——疯一样的宋瓷星!
大姨二姨和周倾他们都看懵了。
沉翘不示弱:“我说你们是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错了吗?今天苏冥渊父母没来,证明他与父母的关系很差,不是吗?”
宋瓷星抬起另一只手‘啪!’狠狠扇沉翘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