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在街上偶遇苏正峰场景,苏家大哥主动向女友求巴掌,宋瓷星忍俊不禁,苏家男人兴趣爱好真就是特别。
苏正峰求女友扇他巴掌,苏冥渊让妻子凶他。
宋瓷星勾起嘴角泛起笑,赶上心情好就满足他的特殊癖好,用凶巴巴的语气发消息说:
“你怎么不接电话?无视我是吗?”
“开什么重要会议,连手机都不能看吗?”
“你说过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我看你不是忘记带手机,而是故意把手机丢在办公室,哼。”
宋瓷星的凶狠语气,令苏冥渊美笑起来。他总是感觉宋瓷星这样对过别人,但他没有证据,只是单凭感觉,所以小心眼的男人也向她要一次这种体验。
仅一次就好,满足了他的变态好奇感。
“老婆,我错了,下次开会一定带手机进去。”
宋瓷星和苏冥渊这边暧昧调情。
那边沉国仁一家三口闹开了锅。
沉国仁向李蔚红提出离婚,沉翘一味站在李蔚红这边帮妈妈说话,更是让沉国仁寒了心。
“你们娘俩走吧,这么多年我终于明白,你们娘俩压根没把我当人看,我只是你们老李家吸血的工具而已。”
李蔚红一直没说话,沉翘不知所措,“爸,你说什么呢?”
“离婚,明天我就找律师起诉。”沉国仁态度坚决,“你们走吧,回李家吧。”
“爸……”
李蔚红起身拉住女儿,“翘翘,我们走。”
宋瓷星和苏冥渊开心吃晚饭,桌上手机铃响,宋瓷星看了一眼。
“是沉国仁。”她告诉苏冥渊。
苏冥渊:“按照我告诉你的说。”
宋瓷星点头同时接听电话。
沉国仁上来就道歉,哭啼声音,“瓷星,二舅对不起你姥爷,这么多年被他们李家人骗了!”
宋瓷星没做声,只听沉国仁哭诉,“二舅太傻,一直把李蔚红和李家那几兄弟当成好人,没曾想……我对不起我爸妈……要不是你今天为我接通电话……我还蒙在鼓里。”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绿毛怪。
这种婚姻相当于一场诈骗,骗钱骗情,骗完拍屁股走人,被害方人财两空。现代社会这种婚姻不占少数。
行骗者男女都有。
“瓷星,我现在死都不好意思,没脸见你姥姥姥爷去!”
宋瓷星清冷一笑,“你知道就好,哭没用,谶悔之后赶紧行动起来,明天去公司收集这些年来与李家公司生意往来的证据,对方要起诉我司违约,我们要起诉他们非法占有。”
苏冥渊已经组织一个强大的法律团队,帮助沉氏集团与李家四兄弟打官司。
沉国仁终于清醒过来,打鸡血似的道:“好!瓷星,明早我就去公司收集证据!”
挂断电话,苏冥渊告诉宋瓷星,沉家宅子已经被他收购,落入宋瓷星名下。那晚与李蔚红玩牌的黑色棒球帽男子正是k。
难怪下午宋瓷星联系高利贷想要购买沉家别墅,对方却坚持不卖,原来已经被苏冥渊买下来了。
翌日,沉翘没去沉氏集团上班,沉国仁也没与她们母女联系。
转眼十几天过去。沉国仁在公司表现良好,积极配合调查组和法律团队收集李家非法占有的证据。
沉翘和李蔚红在李氏几兄弟家里轮番住了一圈。起初四个舅舅和舅妈,表哥表姐妹们对她们母女态度很好,在知晓沉国仁已经起诉离婚后,李家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特别是几个舅妈,疯狂劝沉翘她们回沉家道歉。再加之催债的人总是找上门,舅妈和表姐妹们就越来越不耐烦了。
日子一久,舌头再碰碰牙,娘俩无法继续生活在四兄弟家,暂时租了个小公寓住。
兄弟也疯狂劝李蔚红回沉国仁身边,好让沉国仁替她还债。很快,李蔚红和沉翘成了走到哪都遭嫌弃的人,特别是沉翘,一下就没了团宠的光环。
狭小公寓怎能跟大别墅相比,母女俩搬进去先抱在一起痛哭一场。沉翘才明白,之前受宠的并非她这个人,而是她沉氏集团千金的身份。
与沉翘相对的,宋瓷星和苏冥渊的婚姻生活蒸蒸日上,一片祥和喜乐。
自结婚以来,宋瓷星自身不断提升,无论是成熟的人生道理,还是外语、钢琴、画画等技能。
她与苏家人相处的也越来越好,每周固定两天探望奶奶,每个月与苏冥渊父母吃一顿饭。
在苏家人眼中宋瓷星简直就是神仙儿媳。
这天下午宋瓷星又来老太太这边探望,陪奶奶聊天,同时和奶奶学习弹古筝。
其实学的并非技术而是过程,陪伴老人,听老人说说话,哄着老太太,让老人自觉人生还有价值和意义。
古筝课上完,老太太和宋瓷星坐下喝茶聊天,一时间没忍住,老人就问了出来,“你和阿渊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宋瓷星喝一口蜂蜜茶,轻轻放下茶杯正不知如何作答,老太太忙着解释。
“不是催你们,没有催你们的意思,现在年轻人都很忙,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刚结婚就要孩子的……”
凝着老人双眸,敏感的宋瓷星看懂了老人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突然一阵心疼。
老一辈对子嗣看得很重,苏家又是豪门世家,盼开枝散叶也是正常。
老太太虽然嘴上说不急不急,但眼神和表情骗不了人。
“奶奶,我最近忙着学习和画画,暂时还没那方面的计划。”
“我知道。”老太太笑呵呵,“也是,你还小,过了年才二十四,现在没有那么早就生小孩的。”
宋瓷星抿唇,不知如何接应了。她也没法给老太太一个盼头,因为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瓷星,快尝尝玉米糕,可甜了,后院种的玉米磨成面做的……”老太太不想宋瓷星尴尬,急忙转移话题。
宋瓷星伸手过去,叉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浑身却是一阵莫名的不自在,象是亏欠了什么。
老太太聊别的,宋瓷星的思维却仍旧停留在生孩子的话题上。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什么,点亮手机看一眼。
不对,日子早就过了。
一向准时的月经,这个月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