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一天能提炼出许多的砂,不过自己可舍不得离开这里,甚至让自己在这里一直待着,李道然都乐意。
“一斤除尘砂又是你!!!”
执事检查砂的成色,随后才发现竟然是自己昨日提点过的杂役。
“执事大人,我想晚上也在这里提炼砂,就可以换得一日空闲修炼。”
李道然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的道:“不知道可不可以?”
“别人想要逃离此地还来不及,你竟然还想加班提炼砂。”
执事气急而笑的道:“我怕你有命提炼砂,没有命再去修炼啊。”
“但是,我想尝试一下。”
他人的地狱,是自己的圣地,一个白天增加百分之四的进度,真特么太香了。
“走走,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夜晚关闭,最主要的是镇压此地肆意的妖性。
“记住,明天不要来了这里,换个地方制作砂吧。”
柳清舒看到李道然,却是再次提醒了起来。
可是第二天李道然还是来了,气的柳清舒当时牙痒痒的不行。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关照自己,不过李道然并不会放弃这么一个结交外门弟子的机会。
连续几天下来,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因此李道然也从里面掏到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杂役弟子想要晋升成为外门弟子。
就得从所属之山,一步步向上爬。
这其中的机会有很多,比如职位、比如修为、比如特殊贡献、比如巴结到某位执事、比如
时间一晃,七天之期到了。
李道然的气体源流可谓是突飞猛进,进度直接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一点五。
四肢百骸中的经脉完全显露,每一次看到这些场景的时候,都好象看到银河一样壮观。
而且李道然有一种预感,气体源流修炼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将会有更大的变化。
人体天地经脉,就好象城市的交信道路一样。
越是宽广,便能容纳的下越多的车辆。
在与柳清舒的交流之中,李道然更是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他人开发人体经脉,如见蜘蛛网那般,炼气第一层也算是可圈可点的了。
若是达到见山川河流湖泊这种,就已经属于上等天赋了。
达到见天地这种,绝对是宗门天赋妖孽。
像李道然这种,见经脉如看银河,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修为增长的同时,徐威也死了。
“白执事就是他李道然,无缘无故的残害同门,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不得好死。”
第七天夜里,刚到自己小木屋,李道然便被宇文信带人拦住了去路。
“李道然,宇文信所说可否属实。”
白执事一脸冰霜。
宗门规定,弟子之间不得自相残杀,这可是希夷宗门规红线。
谁踩谁死,更何况是杂役。
“弟子冤枉啊!!!”
李道然一脸无辜的道:“我与他只有数面之缘,平时也与他没有接触,更是与他无怨无仇,而且今日我在血狱山,他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宇文信,你说。”
白执事表情严肃,在他管辖之地出现弟子死亡,若是让上面的人知道,就代表着他的无能。
“徐威想要邀请你添加我们团队,一起为宗门效力制作更多的砂,你说是与不是?”
宇文信双眼微眯的看向了李道然。
“这个没有错,可是我拒绝了。”
李道然也不否认。
“你是拒绝了,可是你狼子野心。”
宇文信一脸悲愤的道:“七天前的夜里,徐威晚上找你,你不愿意添加就算了,还趁其不备暗算了他。”
“他徐威心胸宽广,不愿意多生是非,所以也就没有告诉执事大人。”
“可是不曾想你狼子野心,竟然暗中下黑手,七日一过导致徐威毙命。”
“还请执事大人为徐威讨回公道,清理败类,以正门规!!!”
宇文信句句见血,誓必要弄死李道然。
“请执事大人,清理败类,以正门规!!”
“请执事大人,清理败类,以正门规!!”
“”
宇文信带头,数十个跟班助威,声势极其浩大。
“你们好大的胆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竟然敢逼宫执事大人。”
李道然丝毫不惧的道:“你们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还是以为执事大人好糊弄?”
反咬一口这还不简单,李道然早就想到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白执事,我们也是顾及同门之情,才会显得如此激动,绝对没有逼宫的意思。”
宇文信连忙否认的道:“七天前那个晚上,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徐威是带着伤回来的。”
“咱们希夷宗威震四方,宗内一片祥和,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杀徐威?”
被李道然反将一军,其他杂役也不敢随意附和了。
“我来说一下七天前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吧。”
李道然将匕首取了出来的道:“他一身黑衣,拿着匕首推开我的木屋,幸亏我会一点武功,不然我已经被他杀了。”
“你个卑鄙的小人,竟然信口雌黄,死者为大,你还污辱他,我跟你拼了。”
宇文信喊的很凶,可是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统统给我闭嘴!!!”
向来只有死在炼砂中的杂役,还从来没有死在自相残杀的案例。
若是此事传到上面,那自己的前景?
所以白执事看向了那棵大树,不由躬敬的问道:“树大人?”
众人诧异!!!
虽然知道修仙之人,可以点石成金,化妖成仙,却是从来没有见识过。
特别是这白执事,可是能飞天遁地的存在,竟然还需要求助一棵树。
可是下一秒。
有风抚过,一片绿叶摊开,好象蓝星的投影仪,上面却是正好那天晚上的场景。
看到这播放的场景,李道然也是一愣。
每日一拜,没有白拜。
“宇文信!!!”
全程看完,白执事青筋乍现的看向了宇文信。
若不是收了他的好处,现在就送他进血狱山让他壮烈牺牲。
“白执事冤枉啊,我也不知道徐威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宇文信双眼一转,语气立马软了下来道:“李兄真是对不起了,没有想到徐威竟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是我们冤枉你了,还请你看在我们都被徐威骗了的份上,原谅我们一次吧。”
白执事见状,也是道:“既然是徐威个人行为,此事就到此为止。”
“李道然,你看如何??”
如此偏袒的行径,李道然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他却是无所谓,毕竟有希夷宗的门规在此,自己只要不留下把柄,就不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