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有个女子。
那女子衣着华丽,做妇人装束,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嘴,虽然正在饮泣,眼底写满惊恐害怕,但仍旧可瞧出她的美丽温婉。此际,她外衣被扯破,里衣亦松松垮垮,脖颈、胸口、小腿大片雪白肌肤展露出来,虽然尽力遮掩,但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让人不禁生起欲望。
陈不坏快速扫过,收回视线,以他的经验看得出这女子虽然吃了一些亏,但没有被得逞。
陈不坏身子一转,迈步往外。
这时候,花白凤走了进来,轻哼一声,道:“恭喜啊恭喜。”
陈不坏疑惑:“恭喜?”
花白凤道:“截胡了这样一个大美人,难道不值得恭喜么?”
那女子见花白凤走进来,稍微松了口气,但听花白凤如此言语,登时吓得魂飞魄散,眼神绝望。刚赶走狼,却又来了福,生出一死了之的想法。
陈不坏一脸无奈,抬手指了指还在床上的那女子,道:“你去问问情况,别吓着了她,毕竟我们这种人当一回好人是不容易的。”朝外走去。
花白凤扭头,向正要迈过门坎的陈不坏道:“你去干什么?”
陈不坏道:“她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去找几件衣服来。”
花白凤哼了一声,道:“还算识趣。”等陈不坏出门,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那女子眼底的绝望变成希望,知晓自己可能获救。
陈不坏从尸体扒下两件衣服,敲门而入,将衣服丢了进去,然后关上房门。开门的声音,他见花白凤正在安危那女子,轻声细语,好象个成熟的大姐姐。陈不坏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也可以这么温柔的和我说话?”
花白凤脸上一寒,回应道:“你什么时候可以三千宠爱于一身,我便有求必应。”
陈不坏笑容无奈,知晓她还在吃丁白云的醋。
公孙断、马空群在屋檐下坐着,再也没有先前嚣张的气焰,眼底充满了恐惧。当陈不坏朝他们走来的时候,心中的恐惧更盛。
公孙断身体猛地站了起来,如同一堵高墙,挡在马空群身前,保护马空群不受伤害。
马空群眼泪哗的一下涌出,内心无比感动。
陈不坏脚步一停,笑道:“你不怕死?”
公孙断道:“你赢了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求你放了我大哥。”
陈不坏挥了挥手,道:“你让开,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公孙断一动不动。
陈不坏叹了口气,道:“这又何必呢?”一掌打在公孙断胸口,公孙断应声飞了出去。
其实公孙断一直在防备,陈不坏出手的时候,他已拔刀,但奈何陈不坏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看上去好象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打飞出去。
马空群见陈不坏大步走来,内心恐惧,但面上保持镇定,失去一只腿、一只手,半只手掌的马空群坐在地上,仰头望着居高临下的陈不坏,道:“陈公子,是我得罪了你,我的四弟没有得罪你,麻烦你大人有大量,放了他,所有的事我一力承当。”
这马空群脑子灵活,知晓陈不坏并不怕如今统辖关东第一大势力的大哥白天羽,也知自己因想占有对方的女人得罪了陈不坏,无论威胁还是求饶,都没有用处,因此为今之计,便是装作硬汉,令对方心生尊敬,博得一条生路。
马空群想法很明白,纵然搏不了一条生路,只要陈不坏放过公孙断,那么公孙断必然将此事告诉大哥白天羽,报仇之事便有望了。
陈不坏虽然年轻,但江湖经验丰富,第一时间察觉马空群用意,内心很是不屑,想道:“就算你不是马空群,今日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也非要的性命不可,更何况你就是马空群。”对马空群说道:“屋中那女人是什么人?”
马空群沉默不语。
陈不坏道:“你最好如实说出来,就算你不说,那女人也一定会说,若你表现得好,我或许可以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马空群眼睛一亮,道:“此言当真?”
陈不坏道:“我从不说谎,这一点你可以问你的大哥白天羽。”
马空群神色变幻不定。这一年多来,白天羽常常在他面前提起当初与陈不坏的决战,言辞话语中虽然带着仇恨,但一点也不掩饰对其的佩服欣赏。
可也仅此而已。
马空群心道:“大哥如此佩服的人,应该不会说谎,看来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
马空群想了想,道:“陈兄,什么叫表现好,你又如何给我机会?”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活下来,然后找机会报复。
陈不坏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若能做到,只需再接我一剑,我便饶你一命。”扭头对冲上来的公孙断道:“公孙断,你死觉得我对你太好了是么?你若想死,尽管出手。”身上散发的气势,好似一只无形大铁锤砸向公孙断。
公孙断脚步一停,不敢再有动作。
公孙断性情暴戾,杀手无情,但不是笨蛋,知晓若自己再出手,陈不坏定然不会放过他。
马空群沉默一会儿,道:“大哥对我恩重如山,我不会泄露神刀堂的任何事。”
陈不坏道:“我对手下败将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马空群脸色微变,但什么也没有说话。
公孙断吼道:“陈不坏,你少嚣张。虽然你曾侥幸胜过我的大哥,但今时不同往日,弱智再次交手,你定然不是大哥的对手。”
陈不坏呵呵一笑,悠悠然道:“我也希望如此,毕竟我已厌倦神刀这个外号了。”
如今,白天羽的外号为神剑无敌,原因正是当日一战,神刀无敌这个外号被陈不坏抢走了。
这是白天羽的耻辱,也是整个神刀堂的耻辱。
公孙断火冒三丈,想破口大骂,但被马空群阻止。
马空群道:“陈公子,你有什么尽管问?”他不想公孙断得罪陈不坏,到时候非但自己可能身陨,自己小命也不保。
“屋中那个女子是什么身份?”
陈不坏也懒得与他们废话,开门见山问道。
马空群感觉憋屈道:“陈兄真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陈不坏冷冷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时间很多。”
马空群从他话语中察觉不满,不敢怠慢,赶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