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年冬月,贾坎德邦拉姆加尔县,寒林漠漠,朔风渐起。时有象群四十有二,分作数队,游走于拉姆加尔与博卡罗之山林间,其声隆隆,如雷过野,所过处,草木皆惊。
是日黄昏,残阳如血,映于林梢。阿米特携相机,径往象群出没之地。至则见八头大象,悠然于林间空地,或食草,或嬉戏,浑然未觉有人至。阿米特见状,大喜,不顾同伴劝阻,悄然近之,欲觅佳角,以摄象影。
初时,象群未为所动,依旧自得。然阿米特渐近,至数丈之外,其相机“咔嚓”之声,惊动象群。一头大象,体硕如山,目如铜铃,见有人近,怒而扬鼻,发出低沉之吼,声震林樾。
阿米特见状,心下微慌,然贪念作崇,未即退去,反欲再近,以得清淅之照。那大象见其不退,愈发愤怒,迈开巨足,冲向阿米特。阿米特此时方知大祸临头,欲逃已晚。
大象冲至近前,以鼻猛击阿米特。阿米特如断线风筝,被击倒在地,口中喷血,五脏六腑似皆移位。然大象未止,复以鼻反复将其撞倒,每撞一下,阿米特之身便如败叶般飘起,又重重落下,骨断筋折之声,隐约可闻。
目击者见状,皆惊呼失色,欲救而不敢近。有胆大者,欲以石投象,以救阿米特,然象力大无穷,石未及身,已被其鼻扫落。
未几,阿米特已气息奄奄,目光涣散。大象最后一声怒吼,复以巨足踏之。阿米特之身,如薄纸般被踩于足下,瞬间血肉模糊,气绝身亡。
此事传于县中,众人皆叹。有老者曰:“象性本温,然人若犯之,必遭其祸。阿米特贪一时之奇,罔顾性命,致有此祸,实乃自取也。”
县官闻此,急遣两支警卫队,持器械,入山林,追踪象群之迹,以防其再伤人。警卫队于林中穿梭,小心翼翼,恐惊象群。然象群行踪无定,时而隐于密林,时而现于旷野,警卫队追之数日,仅得其大概之迹,未能尽驱之。
阿米特之尸,家人收殓,葬于郊外。其妻儿,哭于坟前,悲痛欲绝。乡人见之,皆生怜悯之心,然亦知其祸由自取,无可奈何也。
自此之后,县中之人,闻象群之名,皆远而避之,不敢再萌冒险之念。而阿米特之事,亦成警世之谈,流传于乡里之间,以戒后人。
2025年12月20日写于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街道象牙北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