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得到了巴利斯坦的提醒,观察脚下的藤蔓发现了异常。总算是有了个目标,于是带队顺着老藤蔓生长的方向走,遇到挡路的障碍物不再绕路,而是直接破坏摧毁。
这样越往前走,拦路的怪物越来越多,与之前的数量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怪物出现的目的是为了骚扰,打完就跑,现在的这些怪物则是一副舍生忘死的模样,顶着众人的火力往上冲。
奥托一边杀一边高兴——可算是找到了方向。
原先冒险者们有些烦闷的气氛也一扫而空,众人都忙碌起来,哪有时间胡思乱想?
队伍中只有一人神色惊慌,看向奥托的眼神有些许恨意。
奥托穿着蒸汽甲胄在前面开路,如同绞肉机一般将涌过来的怪物尽数斩杀。
如果是别人面对如此高烈度的战斗,恐怕会肌肉紧绷,神经疲惫。但是奥托毕竟是战士体系的超凡者。
要知道这个体系的超凡者突破极其简单——只需要高烈度的战斗就可以。
撑下去,能活下来,就十有八九能够突破。
这种不讲道理的晋升方法也让这片大地上战士体系的超凡者最多,当然,他们的死亡和伤残的人数也高的可怕。
奥托此刻越杀越爽,感觉自己原先有些滞涩的斗气此刻变得圆润流畅,越杀越快,越杀越强!
就连身上的蒸汽甲胄也似乎察觉到了它的战意,机械轰鸣愈发剧烈,喷发出一阵阵灼热的蒸汽。
战斗!爽!
忽然,他眼前一空,不再有敌人阻拦,取而代之的是一处空旷的,由藤蔓搭建的大厅。
众人跟着他杀进来,纷纷打量这建成不到一天的恢弘大厅。
这地方完全是由藤蔓构成,中心部位藤蔓构成了大大小小的平台,最大的那个平台上尸山血海,到处都是尸体。一群穿着红衣的邪教徒正在举行仪式,此刻看见奥托带人杀进来,都忍不住惊呼。
“都跟我上!”奥托挥舞短刀大吼,正要带人上前,忽然感觉身后一重——
接着就是沉闷的穿刺声,奥托只感觉背后的蒸汽甲胄引擎传来破碎的声音,接着是一连串漏气一般的滋滋声,象是某种特殊的哀鸣。
他重心不稳,往前跟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接着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蒸汽甲胄已经完全停工,没有半点反应。
“谁?!”奥托心中又惊又怒,跟在自己身后的理应都是知根知底的冒险者,怎么会有人偷袭?
他顶着沉重的蒸汽甲胄转身一看,发现偷袭自己的是个拿着短剑的阴沉男子。此刻感受到他愤怒的神情,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兰登!你做什么?!”周围的冒险者们也吃了一惊,各种刀剑法术指过来,将对方团团包围。
“我做什么你们难道眼瞎吗?”兰登嘿嘿怪笑。
“你这家伙我待你不薄,你学的呼吸法是我送你的,你妹妹是我安排的工作”奥托不敢置信地开口,“我当时看你兄妹快要饿死了才如此照顾,你为何——”
“哼,我兄妹二人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流浪生活,但是救我们的不是你,而是神明大人!”骄傲和憧憬道:
“神明委任我们兄妹两人任务,监视你们这些渎神者我本来想着办法,没想到你这傻子竟然主动邀请我到你家做客。”
“你说这往日种种,岂不是神明注定?”
兰登死后,他仍不解气,抬脚对着尸体狠狠践踏,直到将其踩成一滩肉泥,才稍稍平复了些许怒火。
“会长,不好了!你看!”
奥托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听见周围的冒险者喊道,抬头一看才发现那藤蔓组成的平台上邪教徒正在大声念诵着不知名的祷告诗。
而血色的阵法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藤蔓构成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人型怪物,只是身高足足三米,浑身都是藤蔓组成,看不出明显缺点。刚一出现就从平台上一跃而下,朝着众人大声咆哮。
奥托面容阴沉似水,自己身上的蒸汽甲胄占他战力的三四成,如果没了这个,他只能算是串行八的末流水平。
再回头看看其他冒险者,虽说刚才战斗时精神尚可,但此刻肉眼可见的疲惫,再看到这三迈克尔的怪物,脸上纷纷露出惊恐之色,士气再次跌落谷底。
“都不要着急。”奥托高声喊道,“我上前纠缠,你、你——跟随我前后支持。”
“其他人不要管我,直接上去杀那些邪教徒,能杀多少杀多少。”
说罢,奥托身子一抖,从已经停机的蒸汽甲胄中出来。又拆下左右两侧机械臂下面的短刀,握在手中。
众人看他这样动作,又安排了后续的作战计划。此刻倒也平静了下来,按照奥托的指令分为两队,一队去阻拦藤蔓怪物,一队去击杀那些邪教徒。
奥托带着几个冒险者迎上那只藤蔓怪物,伴随着越来越近,奥托的心中不免的有些惊恐,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此刻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人快些杀掉那些邪教徒。
只是还没等他迎上前,就听见远处传来惨叫声,转头看去——那些邪教徒竟然分了一批人来防守。
因为在高台上占据地理优势,那些邪教徒变出触手来防守,将上来的冒险者统统推下去,几米的高度虽然不至于摔死超凡者,但是也足够麻烦。
“会长,小心!”
奥托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战斗,奋力躲过藤蔓巨人的攻击心里默默叫苦——
自己手里的短刀怎么破这个怪物的防御?就算对方真的有致命部位,自己的刀恐怕也扎不到。
“我怎么就这么蠢,接了这个该死的委托?”
“现在只能先撑住,等待之后情况转变但是转机又在哪里?格里姆格那家伙就算赢了也要在尸体堆里面翻找,至于那个基里曼,虽说是奥斯丁的师弟,但是毕竟只是一个串行九”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