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录音棚时，走廊的冷气开得有些足。
两人走进电梯。
“布兰妮那孩子，潜力很大。”卡梅伦靠在电梯壁上，若有所思，“不过她还有点放不开，老想学惠特尼那种大开大合。”
“因为她还没找到自己的声音。”李衡按下顶层按钮，“所有新人都会这样，先想成为别人。”
卡梅伦点头：“所以你才让她别硬飙高音？”
“对。”李衡转头看她，“布兰妮的特质不在高音，在那种少女感和性感的微妙结合。她需要的不是技巧，是清晰的定位。”
“定位？”
“我们要把她包装成一个符号——青春、叛逆、带着点未成熟的性感。让十几岁女孩想成为她，让成年男人想保护她。”
卡梅伦看着李衡，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你这套，倒是适合混娱乐圈。”
“这不是理论，是生意。”李衡语气平淡，“我们只需要帮她找到最合适的表现方式。”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亮着几盏。走到办公室门口，李衡停下脚步转过身。
“说正事。”他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些，“盘古音乐的报表我都看了。后街男孩的项目你盯得很紧，执行力比我想的还好。”
卡梅伦扬起下巴，露出得意笑容：“当然，我可是好莱坞最贵的音乐总监。”
李衡笑了，伸手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额前碎发，指尖在她耳畔停留了一瞬。
这个动作随意却亲密。
“所以，李总。”卡梅伦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多了些别的东西，“说好的奖励呢？不会又想用期权糊弄我吧？”
“期权明天让财务准备合同。”李衡低头看她，“但今天，我准备了更实在的。”
“哦？”卡梅伦眼睛一亮，“说来听听？”
“明天下午三点，把时间空出来。”李衡捏了捏她的手，“我去接你。”
“又卖关子。”卡梅伦嗔了他一眼，还是松开手，语气带点撒娇，“行，我等着。不过要是惊喜不够大，李总可要受罚的哦。”
“放心。”李衡推开办公室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不会让你失望。”
卡梅伦笑着摇头走向电梯。门合上前，她回望李衡，眼里满是期待。
窗外，洛杉矶的夜景在脚下铺展。
李衡点了支烟站在窗前，脑子里已经在安排明天。
这段时间太忙，总是在谈项目、谈生意。卡梅伦嘴上不说，但他知道她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那套别墅，正好。
——
第二天下午，李衡准时出现在卡梅伦的酒店楼下。
他今天没开那辆奔驰，换了辆银灰色保时捷911。低调但有品味，适合今天的场合。
卡梅伦从大楼走出来，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裤，白色平底鞋，脸上只化淡妆。这是她最放松的样子，只在李衡面前这样。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还没系安全带就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等了一天了。”她靠回座椅，歪头看他，眼里带着好奇和兴奋，“现在能揭晓了吗？”
李衡发动车子，瞥她一眼：“急什么？马上就到。”
“就会吊人胃口。”卡梅伦哼了声，拿起他的墨镜戴上，透过镜片看窗外，“不过我喜欢。”
车子驶上日落大道。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卡梅伦摘下墨镜，转头看他。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她伸手捏捏李衡胳膊，“天天这么忙，不会猝死吧？”
“放心，死不了。”李衡一边开车一边说，“《泰坦尼克号》快杀青了，这段时间确实忙。等电影上了，应该能轻松一阵。”
“轻松？”卡梅伦笑了，“你会轻松？我看你就是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脑子里也在想怎么赚钱的人。”
“那不是挺好？”李衡反问，“有目标，才有动力。”
“也是。”卡梅伦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些，“不过偶尔也得歇歇，不然赚再多钱，也没命花。”
“知道了，卡梅伦女士。”李衡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所以今天就是来陪你放松的。”
卡梅伦十指扣住他的手，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嘴角带笑。
车子拐进贝莱尔的山路，周围景色开始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