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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皇宫珍宝~雕漆(1 / 1)

孩子们顺利进入美术馆后街小学,进行学习。

建敏和亮亮开始忙和工作事宜。

建敏的户口很快办妥,又开始办理亮亮的户口。亮亮的户口要慢一些,要经过严苛的审核。牵扯到外阜入京的很多政策问题。

一凡也帮不上忙,只能看着他们忙和。

陆老师送完孩子,就陪着一凡转北京。

先遛了天安门、故宫。

一凡为雄伟的天安门城楼惊叹不已。

更为故宫三大殿所震撼。

前有殿,后有宫。八九千间房屋,一凡为故宫的两朝帝王如此奢华地享受所惊叹不已。

汉白玉、鹅卵石、琉璃瓦、金銮殿、红墙金顶、金丝楠木、金锣稠段、景泰蓝、雕漆珍藏、宫毯、京绣、象牙雕、朱漆龙柱、金漆镶嵌、雕漆龙榻、金丝镶嵌、佳丽三千、丫环太监成千上万、锦衣卫士赛毛牛,这是一个怎样的神坛宫殿?只有皇帝才能享受的特有的奢华。

一凡头蒙蒙的,转了一天,也没有看到全部的宫殿和珍宝。

据说,根本就看不完,有的也看不到,珍宝馆就没有对外开放,有多少奇珍异宝,无从知晓。据导游讲解说:还有二十多万件珍品,被蒋委员长带到宝岛台湾去了,藏在了台北故宫博物院。

一凡从前只是听说,也听朱师傅说过故宫的大圆柱子,修饰大漆的过程,对这么宏伟的建筑群,也是没有一个全方位的认知。这是一个伟大浩瀚的工程。

当初朱棣皇帝,为了修故宫,耗时14年,动用了30多万工匠,70多万的苦力,还有不少军工、民夫、窑役。用了千万两白银,据说用了近十年的国库收入,可谓耗时、耗力、耗银子。

一凡彻底折服了,这辈子,只是想象着神秘的故宫,有多么奢华,看到了真正的故宫,自己的想象简直就是小儿科。因为自己见识少,眼界狭窄,把皇宫想象成西安和平遥古城的城墙的形式了。没想到集千年的宫殿建造工艺之大成,是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真可谓世界之最。

一凡回到陆家,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陆老师怕累坏了一凡,让一凡早早休息。

一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静下心来。

一凡感觉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居然不知道天有多大,天底下有这么雄伟的建筑宫殿群,竟然不晓得。唉!真是枉来人生啊!

建敏和亮亮准备去雕漆厂,一凡不好意思主动请求,婉转地问亮亮,记清楚路线和乘车地点,地址和门排号。

建敏乐了,“爹爹,您和我们一块去,您别着急。”

一凡的心扑通落了地,一凡感觉自己像小孩子一样,在大北京,一切都得听孩子们的了。没办法,一凡这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棒槌。

住在临街,有方便地方,方便出行啊,不好的地方,就是晚上睡觉太吵,经常有大汽车从房后过,有时像过坦克,一凡还是在解放前听过这声音。一凡刚来时,不习惯,几天没睡好,过了几天,才慢慢习惯了,没办法,不习惯也得习惯,不能天天不睡觉吧。强迫自己睡觉,居然也能睡着了。

“爹爹,我们今天去雕漆厂,您做好准备,别处就不去了,我们一会儿就去。”亮亮跟爹爹打招呼。

“嗯,好。”

一凡跟着亮亮和建敏,乘公交车,来到了宣武门内,有个大教室,建敏向一位老妈妈打听,“大娘?油坊胡同有个雕漆厂,怎么走?”

老妈妈,用手指着北侧的胡同,“顺着走就能看到了,有个三层小楼,那就是了,不太远。”

一凡看着老太太,干净利索,朴素大方,说话脆声,简洁明了。看来这是北京老人的典型代表。

走到厂门口,门房有个看门的老师傅。

建敏过去,说明来意。

老师傅挂了个电话,说里面正在开会,让几位稍等。

一凡递给老师傅一支烟,问:“老师傅,您也是这儿的老职工吗?”

我在这里有几十年了,最早是在西直门那边,五几年建厂,开始招集这些老师傅,七十年代、八十年代是最辉煌的时候,厂内职工有六七百人,厂外加工点也有几百人,都加在一块,有上千人,我是加工点调过来的,我以前是光漆的,光了二十多年漆,后来眼睛碰了一下,留下了老流泪的毛病,光不了漆了,就看门来了。哈哈。”

一凡觉得老师傅挺爱说话,很有好感。就把烟送给老师傅了,老师傅客气地推辞,一凡说“我不会抽烟,别人给我,我就装着,本来也是要送给会抽烟的人,您正合适。哈,您别客气,收下吧。”

老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来了,“谢谢您呀,您是老师?”

“我不是,我是陪着两个孩子来的,这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来聘老师。”

“欧,这到是有个班,好像是和什么学校合办的。”

“欧,就一个班?”建敏问。

“嗯,没多少人,有三十来个学生,等会儿来人,会带您几位参观的。”老师傅说。

“您这小楼就是干活的?”一凡问。

欧,一车间二车间三车间都在里面。后面还有平房,地方不小,还老不够用。那边食堂边上,是老李厂长单盖的珍品展示,挺气派的。老李厂长总和我开玩笑,那个老厂长可好了,现在调到什么玉器厂当厂长去了。人不错。”

“你们这儿,有个孙师傅老去西安,您晓得嘛?”一凡问。

“诶呦,姓孙的有几十位,不知您说谁?”

“前几年去世了,”一凡说。

“欧,那个老师傅,可是个能手,是老一辈子人传承的雕刻师傅,手艺可好了,可惜了。”

“现在老师傅多吧,我知道这个厂长子,能人多,人才济济。”一凡笑道。

“嗯,不少人,我数数,您看有:文老师、满师傅、蒋师傅、陈师傅、李师傅、张师傅、李师傅、佟师傅、王师傅、刘师傅、贾师傅、宋师傅、扬师傅,诶呦,快成百家姓了,可不少人。”老师傅笑着说。

一凡也感觉这么大厂子,肯定要正常周转经营,肯定要有一大批牛人才行。搞雕漆,这么大厂子,可能在全国也是首屈一指的。

老师傅说:“以前我们的出口任务多,为国家赚外汇,上级可重视了,经常有领导陪着外宾来厂,厂子可忙了,就连我们看门的也是经常参加培训,怎么说礼貌话,那些话当说,哪些话不能说,哪些是保密的,还发个小册子,自己回家学习去。”老师傅很健谈。

一凡一边听,一边点头。

老师傅说“来啦,来接您几位来了。”

从楼里走出两个人,一位女同志,个子不是很高,白白净净,很干练,走路轻如风。还有一位大男孩儿,跟在后面。

一见面,建敏主动自我介绍:“我叫陆建敏,是户籍民警介绍我来的,说您这边需要一位老师?我是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的,这是我爱人也是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的,这是我公公,特意来参观的。哈哈,我们全家。”

女同志握住建敏的手:“都是高材生啊,了不起。”

身边的小男孩儿介绍说:“这是我们王厂长。”

亮亮伸出手:“给王厂长添麻烦了。”

王厂长说:“不麻烦,我喜欢你们有水平的人。这位叔叔是想参观一下?那就请吧,一边参观,咱们一边说话。”王厂长回头跟老师傅摆摆手。

大家一同跟着王厂长进了楼。

王厂长说:“这是一车间,主要是制胎儿和烧蓝。”

一凡一进门就闻到了酸香酥的大漆味道儿,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那么舒服、那么提神,唉,那么贱骨头。一凡发现一闻到大漆的味道儿,一下年轻了,顿感精神气爽,浑身有一种力量在涌动。随口说了句:“都是好漆呀!”

王厂长诧异地看着一凡:“叔叔,您懂漆呀?”

一凡忙摆摆手:“我是瞎说,瞎说。”

王厂长一笑,似乎看出点什么。

这边是烧蓝工序,我们的大瓶小瓶,都是铜胎烧蓝,里面的蓝里儿,是老师傅的绝活,现在没有几个人会烧,蓝釉又光又亮又滑,这可是真功夫。

一凡看着地下的地笼一样的烧蓝设备,真是不太懂。

一凡用的雕漆瓶,买来都是烧好蓝的。头一次见烧蓝工艺,一凡觉得挂蓝、烧蓝这门艺术、技术,今生无缘再学习了。

这边还有制胎儿的,这几位师傅,都是制胎儿的,我们做的雕漆,大部分都是有胎的,什么胎都有,有木胎儿、铜胎、金胎、银胎、铁胎,但凡性能比较稳定的都可以做胎,对了,还有脱儿,这是南方技术,福建做的最好,挺麻烦,先要做个样子,然后用麻布包裹好,用生漆调上老砖灰,往上刷,将形状固定好后,在吧麻布里面的各种粘土类的东西掏出来。这样就形成了胎具,再往胎具上大刷漆,或叫光漆。

王厂长又带着我们上了二楼。

“这边是光漆的工序,有六七位师傅,每天光两遍大漆。”

一凡看着师傅手下很利索,活有大有小,有几个平台,还有站着光大瓶的,这大瓶得有两米多高,够师傅累的。那边还有个大铜盘,看样子直径得有一米左右,可真不小。

扑鼻的漆香味儿,馋的一凡手直痒痒,真想上去干几把,让老师傅们看看自己手艺。这么大地方,甩开膀子太痛快了。

王厂长带大家到了另一间房子,这起作地儿,无论是什么胎,一开始不能直接光漆,抓不住大漆,大漆要流的。用生漆加土子灰,做在胎体上,就能抓住胎了,然后再光漆,漆就呆的住了。

这边是完成工序,打磨、修饰、打蜡、都要在这里完成。

那边是打包,通过通道,就可以进入库房了。

“我们上三楼,慢一点。

三楼主要是雕刻,上手雕刻人多,分了七八个班组,现在人少了,原来人多,要十几个班组,每个班组一二十人,活多时忙不过来,有时候还要分到外加工点儿。没办法,光漆、雕刻、完成、打磨都需要时间,真是忙不过来。

这边人少一些,这边是刻锦地儿的,就是下手活儿。

一个好上手活,如果没有好下手配合,这作品也好不了。

所以下手活,同样重要。

您几位看这个雕刻,这是下手师傅最棒的活,这叫黄瓜架,您看蹉宗复杂的线路,来回编织的多巧,一般人刻不了。

一凡仔细观看,真是无懈可击,太细致了。上下左右,编织的太精妙了,一凡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雕刻活儿。

亮亮和建敏也是非常惊叹,太不可思议了。这手得巧到什么程度呀。

王厂长和一位文文静静的中午男士打招呼,回头跟一凡三人说:“这是我们的总工艺师文老师,所有工序的技术和工艺,文老师都精通,任何工艺、工序、技术遇到问题,都要文老师牵头来解决。”

文老师笑了笑,摆摆手,算是和大家打了招呼。

一凡很敬仰地双手合十施礼。

王厂长又带着大家,参观了技术室、工艺室、设计室、画工组、开发室、试验室,最后来到了珍宝馆。

一凡又开了眼,珍宝馆个个都是珍宝。就如同准备送皇宫的感觉。

有不少是金胎、银胎、铜胎、景泰蓝胎、还有象牙、牛骨、金丝楠木等等贵重物品作胎。

王厂长说:“其中,象牙和金丝楠木的物件,已经禁止流通了。仅有的几件稀世珍宝已经造册封存了,并且全部上报上级和相关部门造册封存。”

一凡和建敏、亮亮从心底,对雕漆厂的各项工作和超级雕漆作品,深深地折服。

一凡说:“太伟大了,我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太精彩了。”

王厂长请大家到办公室,一凡和亮亮、建敏坐下,两个小姑娘忙沏了三杯茶,客气地招呼大家茶。

一凡客气地说:“厂长,您太辛苦了,麻烦占用您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

王厂长说:“您别客气,我有义务和责任向客人做介绍。”

一凡向王厂长抱拳施礼。

王厂长很年轻,看样子有三十左右,皮肤白皙娇嫩,两眼炯炯有神,一看就很精明,朱红嘴唇,显得人很健康,脸微微有些圆,好像还带着童时的印记。个子虽然不高,但胖瘦得体,身段很美,所以个子高矮就无所谓了。

王厂长快言快语“来,说说您的情况,是聘教师?您是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的,那肯定还是教画画,对吧?”

建敏笑道:“是的,厂长。”

“是这样,我们这儿就有一个班的学生,是美术学校和我们联合办的,我觉得您做为专职教师,有点屈才了,另外我们也要上报申请教师名额,还挺麻烦。

不如这样,在东直门外的工艺美术学校,刘校长说老师资源还有缺口,我写个条子,您跑一趟,我先打个电话,您等一等。”

说着,王厂长就打了个电话,听的出来,对方就是刘校长。

王厂长把情况介绍了一遍,对方说:来吧,我们面谈。

王厂长说了客气话,就把电话挂了。

对建敏说:“说妥了,您去吧,她和面谈。”

建敏忙起身,握住王厂长的手:“万分感谢,能遇到这么好的领导,我也是三生有幸。太谢谢您了。”

王厂长拉着建敏坐下,“聊几句再走。”

接着又亲自为几位斟上茶水。

“说说您的情况,您一个北京人怎么跑到西安了?”

建敏笑着说:“厂长,这是我的公公,您问问我公公得了。”

一凡嵌了嵌身,笑着说:“这是我的公子,在西安美术学院学习,后来老师推荐到了北京美术学院学习,就认识了我的儿媳妇。”

王厂长笑道:“真是有缘人呀,诶?我感觉您几位对大漆不陌生啊!一般客人来,没见过大漆和雕漆作品,更没见过雕刻了,看什么都大惊小怪的,您几位很是沉稳,像同行来观摩取经的。”

一凡拱拱手施个礼,“您真是不愧为厂长,能洞察一切。

我祖上是漆农,我是安康人,采漆卖漆是我家吃饭的买卖,我家世代以漆为生。后来我去西安,才接触雕漆,成立个小工坊,干了十来年,又在学校、在街道干了十几年,在家呆了几年,把孩子们都供养好,我也老了。”

“欧,我也是卖漆的呀,我们是同行。”王厂长笑道。

“您做的大呀,有发展呀,我们一直是小本经营呀,可比不了您呀。”一凡敬佩地说。

诶,这多大也不是我个人的,是公家的,还得管这么多人的生活,要定期准时开工资,家家都要养家糊口。也累呀,不干还不行,以前有出口任务,现在压缩了,没办法,我们也减员了,往外分出不少人,有的师傅不得不改行。压缩是大趋势,不过现在有新政策,在很多方面都放开了。可能你们外阜放的更开,是为了激活人们的积极性,叫改革开放。您得好好琢磨琢磨,在干点事吧,您还不老。对了,您有好漆可以寄点样板,我们试一下。”

“嗯,好,我看时间不早了,别再耽误您时间了,有时间我们再拜访。”一凡起身。

王厂长说:“别客气,跟漆农家族聊天,亲切,都是做这行的。有亲切感。”

建敏起身,和王厂长相互留了电话。

王厂长送一凡、建敏、亮亮到大门口。大家愉快地相互道别。

”再会!”王厂长招着手。

一凡觉得到了北京雕漆厂,如同回家一样,没有陌生感,见到王厂长更让一凡深感亲如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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