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锐离开后,无邪就有些食不知味了。
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崽一样。
沮丧,落差,无助。
王胖子:“天真,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去钓鱼去。”
“哦,好!”无邪兴致不高的应了。
王胖子转头看向眯着眼喝水的人,“老张你去不去钓鱼?”
“我?”
张教授摆了摆手,“那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活动,我就不去了,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回去再睡会儿,我就先走了。”
王胖子点了下头,“那行吧!”
张教授一走。
王胖子一巴掌拍无邪脑门上。
“天真,还吃不吃了,不吃就走了。”
“不吃了”
无邪丢开筷子
张锐锐拿着钥匙打开了阿宁的房间。
没想到这里不但有浴室还有单独的浴缸。
她将门反锁后,就进了浴室所在的隔间去洗澡,洗了再泡一泡,一定很舒服。
没想到,刚泡没一会儿,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她趴在浴缸边上,看着一条小黑蛇在她三米远的地方打转,它进不了张锐锐的身,背后操控它的人又不让它回去。
不就只能在原地打转了。
毒蛇啊!
啧啧啧
好可惜,她才没泡一会儿呢!
她扯下屏风上的毛巾不急不忙的将自己包裹起来,另一只手却将洗澡用的毛巾放进浴缸,浸泡在水里。
突然她的手抓住毛巾的一头,猛的朝着屏风的一处打了过去。
啪的破空声响起,白色屏风被劈开成了两半,往两侧倒去。
偷袭的人飞快的往后倒退,却依旧被毛巾打中,沾水的毛巾很重,打在来人的脸上直接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划破了一道口子。
张锐锐飞快的扑了过去,在那人张嘴的一瞬间头往左右快速闪过。
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躲过了那人从嘴里吐出来的暗器。
下一瞬
她一毛巾甩在那人脸上,手腕一转就将他的脖子给圈住了,一用力将对方拉到自己面前,屈膝就是一脚将人踢了出去。
直接将来人踢飞。
那人倒飞出去砰的一下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上,直接被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靠,力气怎么这么大。”
趁他病,要他命。
张锐锐抽出背包里的黑金棍子,转手间棍子伸长,眼看就要把地上的人送走,突然一个人从门外闪了进来。
“锐锐”
那人进来后赤手空拳的挡下张锐锐的致命一击。
“你干嘛?”
张锐锐不悦,为什么要救这个偷袭的人,刚刚要不是自己收力了,他手骨都会被敲断。
“锐锐,饶他一命。”
“他是谁?”
“外家的。”张教授垂下眼帘看向地上捂着脸的人冷声道,“离开这里。”
张锐锐木着脸,看着地上那个还敢偷偷捡蛇的人。
一棍子戳到他手背上
“蛇,我要吃。”
没错,既然人不能杀,那总得留下什么。她打赢了,作为输掉的一方就得给她战利品。
“啊?”
那男人傻眼了,吃吃蛇?
他抬头看向冷着脸没有商量余地的张锐锐,转头就抱着张教授的腿嗷的一嗓子哭了,“族长啊,救救小黑啊,这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不能没有它啊!”
“小黑肉太少了,不够塞牙缝啊!留它一命吧,族长”
张教授嫌弃的踢开他,太脏了,脸上的水都擦他裤腿上了。
“蛇和你的命根子,你只能留一样。”张锐锐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恶魔。
命
根?
地上那人张了张嘴,是他想到那个命根子吗?
突然觉得大腿好凉,他猛的坐起身将刚刚回到他手上的小黑蛇,恭敬的放在地上。
什么也没说,爬起来狼狈的捂着肚子拉开门出去了。
咔哒,房门被关上。
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隐约响起了一阵哭嚎声,越来越远
张锐锐的视线落在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的某教授脸上,不开心的哼一声。
辣眼睛!
收起黑金棍子,转头就去找背包里翻自己的衣服。
张教授这才发现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愣了一下,连忙转过身去。
突然觉得锐锐刚刚打得太轻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知道她在换衣服,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
“锐锐,你”
话才刚起来一个头,一条小黑蛇从天而降,掉在他的肩上。
他将小黑蛇抓在手里,和它面面相觑。
身后响起张锐锐对于这条不要脸的偷窥蛇下的判决。
“炖汤”
张教授哦了一声,虽然有点可惜了,但是谁叫锐锐不开心了呢!
阿宁回来的时候,看见在房间里打扫卫生的张教授,还有些奇怪。
转头又扫了一眼穿着一身粉色运动服,坐在椅子上正拿着一根小木棍,正趴在桌子上逗蛇玩的张锐锐。
见她没什么异样,这才看向张教授。
“张教授怎么在这里。”
“他来找你。”
张锐锐直接将锅甩给某正在拖地的张教授。
张教授直起身敲了敲后腰,“对对,我找你有点事,这不看见地上有水,就帮着拖一下地。”
“哦!”
阿宁打量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张锐锐站起来提着小黑蛇的尾巴,提着自己的背包往外走。
“你们聊,我先走了。”
“好!”
阿宁点了下头,又叫住走到门口的人。
“锐锐,需要用浴室,随时过来。”
张锐锐回头点了一下头,有礼貌的的道谢。
“嗯,谢谢阿宁!”
“不客气!”
张锐锐提着小黑蛇刚下到一楼,就撞上换了一身衣服的船员。
银灰色的沙滩裤配白衬衫,还骚包的空着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没有扣上。
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配上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简直是
挑战人的视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