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中掌控七杀碑的一个硬性条件便是武道第六境凝真境的修为。
凝真境已经能将真气化作实体的真元,力量更加强大,方能承受血煞冲击。
同时真元之力在体内流转,也能更加完美的掌控血煞之力。
陈渊依靠斗转星移神器化身取巧掌握七杀碑,但现在副作用也来了。
那血煞之力太过霸道,陈渊只要稍微催动,气血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沸腾,并且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会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燃烧气血,直至气血焚尽
这已经不是陈渊在掌控血煞之力了,而是血煞之力在掌控陈渊。
陈渊尝试过压制,但可惜无用。
他现在激活杀意本源,引动血煞之力入体只能坚持五息的时间。
五息之后,就必须要全力催动内力压制血煞,收回杀意本源,否则局面便不可掌控。
而且那威力极大的血杀劫天手,陈渊也不敢轻易动用。
血杀劫天手消耗的血煞更是极其惊人,一掌过后陈渊必须要全力镇压,否则气血必然失控。
陈渊费尽心力夺得七杀碑,当然不是为了要当五秒真男人。
他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副作用。
思来想去,倒还真有一样功法能够解决这个副作用,就在幽州边界处,自己差不多有机会拿到手。
不过在去拿这门功法之前,陈渊还要去夺取一件兵器,其剧情发展的时间线应该就是不久之后。
之前跟慕容青交手,陈渊的雁翎刀被对方的龙纹青金宝剑轻松击碎,实在是太过影响战力了。
除了神器魔兵外,普通兵器则是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陈渊的雁翎刀便是黄级的普通兵刃,批量生产的那种。
黄级下品就是普通钢刀,黄级上品则是用精钢所打造的。
玄级兵刃中则是会添加各种珍奇材料来达到不同的效果。
比如可以增加锋锐度,或者是添加某种材料,可以让内力延伸进兵器中更加顺畅等效果。
而且每一柄玄级兵刃都是由铸兵师亲手打造,独一无二的那种。
所以在江湖上,黄级兵刃和玄级兵刃别看只相差一个等级,但价格却相差上千倍之多。
走出荒山,陈渊查看了一下方位,直奔幽州南部的黄龙驿而去。
幽州位于大夏北方,有着数条官路通往中原地区。
黄龙驿便是其中一条通往中原官路的必经之处,每天都有许多行商、镖局还有江湖人来往。
陈渊半路买了一匹马,换上了一身黑色短打劲装,头戴斗笠,腰胯雁翎刀。
这副模样就是标准寻常江湖人,丝毫都不显眼。
疾驰三天,陈渊到了黄龙驿。
黄龙驿坐落在官道旁,面积极大,共有三部分组成。
一个是吃饭喝酒,暂且休息的大堂,其面积足以容纳数百人。
驿站大堂后方则是一排排砖房,可供来往行商住宿。
同时黄龙驿还有一个专门的马场,一部分马匹是专供朝廷使用的,还有一部分则可以随意买卖。
来往行商想要更换马匹,几乎都会在黄龙驿这里更换。
陈渊下马,把缰绳递给驿站门前的小二。
小二递给陈渊一个写着编号的木牌,笑呵呵道:“客官您拿好,走时拿号牌找马结算草料钱。”
陈渊轻轻一挑眉,这黄龙驿还当真是够繁华的。
这小二换成现代,不就是代客泊车么。
陈渊推开驿站大堂的门,巨大的厅堂象个喧闹的市集,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形形色色的人挤在一个个粗木长桌旁,有吃饭的,有喝酒的,还有赌钱的。
南腔北调交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牲畜的腥膻、劣质的酒气,呛的人直翻跟头。
看到陈渊进来,大堂内的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不过发现只是个普通江湖人后,众人便都收回了目光。
陈渊找了个偏僻的桌子坐下,点了几个小菜等待着人来。
他不太确定这段剧情的时间线具体是什么时候,但应该就是这几天。
陈渊摸了摸桌子,忽然发现那桌子上竟然有着不少的刀痕。
有的痕迹上还带着暗红色的痕迹,显然是鲜血渗入刀痕中没办法洗刷掉造成的。
黄龙驿每日来往行人无数,龙蛇混杂,在这里动手乃至于杀人都是家常便饭一般。
有时候赌输了动手,一言不合也开始动手。
陈渊吃饭的功夫便看到三拨人动手了。
不过这些人还算是有规矩。
打输的灰溜溜滚蛋,打赢的则负责赔钱。
陈渊在黄龙驿等了五天,五天后,一支只有五个人的小型镖队走进了黄龙驿的大堂内。
看到这五人,陈渊轻轻挑了挑眉毛,有点象是这波人。
这只是一段不太重要的小剧情,陈渊看回放的时候都是快进的,人数上有些记不太清,但应该是一个不大的小镖队。
若是后续发展没问题,应该就是他们了。
五人的镖队在江湖上还是很少见的。
一般镖局走镖,要有一位镖头领头,负责指挥调度。
最起码两个趟子手负责前方探路,一前一后遥相呼应。
三名以上镖师负责保护货物。
若是货物有些多,或者体积巨大,还需要雇一些车夫和伙计负责搬运货物。
所以一个镖队最起码十几号人。
这五人镖队领头的镖头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其馀四人都是年轻人,其中还有一个女人,这在镖局中也是很少见的。
除了镖头以外,剩下四个人身上都背着个匣子,这应该便是他们押送的货物了。
镖队的镖头四下看了一眼,很有经验的选择了居中靠后的位置坐下。
这位置看似显眼,但实则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靠门大门近,靠后门也近,一旦有情况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反应逃离。
“金叔,听说抚江城的炙鹿肉是一绝,咱们离抚江城不远,能不能稍微绕一些路,去抚江城转一圈啊。”
那女镖师只有二十出头,容貌姣好,青春灵动,穿着一身黑红色的短打劲装,勾勒出高挑紧致的身材曲线。
剩下三名镖师的年岁也都不太大,其中一人连忙道:“青青你想吃,到时候我请你,想吃多少都行。”
镖头金叔皱着眉头,道:“吃吃吃,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要不是你这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胡乱接了林家的镖,咱们至于一路上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吗?”
青青嘟着嘴,反驳道:“我那不也是为了咱们清风镖局着想嘛,林家只让我们运一件兵器就给三千两,多好的买卖啊,不接岂不是亏死了?”
“你啊你,不长脑子!”
金叔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对方的脑袋:“你怎么就不想想,这么好的买卖,咱们潘阳城好几家镖局,他们怎么不接?轮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接?你爹当年办事最为谨慎,你是一丁点都没遗传你爹的本事!”
方才说话的那年轻镖师见状连忙帮她辩解:“师父你就别说青青了,她也是为了咱们镖局好,咱们镖局这两年可很少有这种大单了。”
金叔叹息一声:“大单是大单,不过同样也是要命的单子啊。
林家将铁衣门给得罪死了,双方几乎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整个潘阳城,你看谁家敢和林家牵扯到一起去?
只有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接了林家的镖。”
“但师父你知道以后也没反悔啊。”
另外一个徒弟嘟囔了一声,但却被金叔照着脑袋狠拍了一下。
“废话!已经收了钱的镖还能反悔吗?咱们镖局这一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用!
没了信用,人家凭什么相信你,把货物交给你押送?
我清风镖局已经被架在这里了,这次要是反悔,镖局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就该关门大吉了!”
金叔无奈的叹息一声,只感觉心累。
当初他跟青青的爹一起创立清风镖局,把一个小镖局一步步做到潘阳城内小有名气。
可惜青青的父亲和镖局一众老镖师遭遇盗匪劫杀,导致清风镖局实力大跌,除了他,便只剩下几个没有多少经验的年轻人。
他答应青青父亲要照顾这些孩子,不让镖局解散,却没想到这些孩子给他惹下了如此大的麻烦。
“这一趟咱们走了快一半了,都别给我起幺蛾子,老老实实把镖送到才算是渡过这一劫。
鹿肉鹿肉,我看你们像鹿肉!老老实实吃饭,吃完赶紧赶路!”
金叔低声训斥了几句,点了一些寻常饭菜开始大口填饱肚子。
并且一边吃,一边四处打量着。
酒足饭饱,当金叔刚想休息一阵便离开时,驿站的大门却忽然被粗暴的推开。
八名头戴铁斗笠的江湖人大步踏入黄龙驿中。
这八人衣着打扮十分奇怪,他们脑袋上的铁斗笠十分宽大,几乎遮掩了整张脸,看着便沉重无比。
此时已经是深秋,但他们身上却只穿一件单薄的马甲,露出胸膛与双臂。
而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泛着一股黑灰的金属之色,筋肉虬结隆起,一看便知其横练功夫十分精深。
看到这八人,金叔的面色顿时一变,手上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铁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