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经理惨嚎一声,蜷缩着跪倒在地,剧烈地干呕起来。
另一边,一个穿着银行柜员衬衫,神色慌张的年轻女人也想趁机溜走,塔丽上前一步,抬起右脚一记侧踹,狠狠蹬在她的大腿外侧。
女人惨叫着摔倒在地,抱着腿哭泣起来。
杰森和塔丽将其他试图逃跑的银行职员,也全部拦下放倒,然后用塑料扎带将他们双手反绑在背后,扔在门墙角,确保他们无法逃跑或构成威胁。
巴林站在大厅中央稍靠前的位置,枪口指向通往银行内部办公区、柜台后方以及二楼楼梯的方向。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属于毒贩武装的脚步声和拉枪栓的声音。
尼克和汉克在巴林的掩护下,迅速分向大厅左右两侧。他们抬起手中的步枪,枪口指向天花板各个角落的监控摄象头。
“砰!砰!砰!砰!”
一连串短促的点射,子弹击碎塑料外壳和玻璃镜头,火花四溅,一个个监控摄象头炸裂歪斜,冒出一缕缕青烟。
打掉摄象头后,尼克和汉克没有停留,立刻压低身形,枪口指向那些被留下的银行职员,和少数没来得及跑掉的客户,指挥他们全部集中到大厅中央空旷无遮挡的局域,面朝下趴好,双手抱头,然后捆上扎带。
整个大厅的初步控制,在不到一分钟内完成。普通人员被驱散或集中控制,银行人员被扣留,监控摄象头被清除,前方警戒创建。
通往办公区和金库的方向,猛地爆发出密集的自动武器射击声,曳光弹打在墙壁和大理石柱上,迸溅出耀眼的火星和碎屑。
巴林和尼克、汉克立刻推进,边射击边前进。
杰森跟上巴林的队形,留下塔丽站在银行柜台上,俯视监视着大厅里被捆起来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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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砰砰砰!”
短促的自动武器射击声,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内格外刺耳,曳光弹的轨迹清淅可见。
巴林和尼克几乎同时开火,将两个刚从拐角冲出的安保人员放倒,子弹打穿他们的防弹背心和躯体,鲜血喷溅在墙壁上。
后续的武装分子被这精准的火力吓了一跳,迅速缩回掩体后,用西班牙语疯狂地叫骂,呼喊着试图组织反击。
巴林没有停顿,从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上跨过,枪口指向敌人可能出现的下一个方向。紧跟着他的尼克,在跨过尸体时,枪口下压对着倒地的安保头部,“砰砰”各补了一枪。
另一侧,汉克和杰森沿着走廊另一侧快速推进,清理沿途的办公室和休息室。汉克负责破门和正面突入,杰森负责侧翼掩护和后续清场,两人交替掩护,几乎没有语言交流。
杰森来到一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他先侧耳贴在门上听了半秒,没有声音。他拧了拧门把手,锁死的。
杰森没有选择踹门,后退半步,右手将步枪甩到身后,左手抽出一把短管霰弹枪。他左手摸索到门与门框连接处的合页位置,右手单手持握霰弹枪,枪口顶在合页处。
“砰!咔嚓!”
“砰!咔嚓!”
12号破门弹在近距离的轰击下,将坚固的金属合页连同部分门框木料炸得粉碎,木屑和金属碎片四散飞溅。失去合页支撑的木门,向内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灰尘。
杰森将霰弹枪插回枪套,右手重新重新拿起步枪。汉克身体紧贴着门框另一侧,以低姿切角突入办公室,枪口快速扫过整个空间。
办公室内没有持枪的武装分子。只有两名穿着银行制服的女职员,蜷缩在实木办公桌底下,双手死死捂着耳朵,在门被轰开的瞬间,发出能刺破耳膜的尖叫。
汉克没有浪费时间去安抚或命令。他上前一步,左手一把抓住离他最近,尖叫最大声的那个女职员的头发,将她从桌子底下粗暴地拖了出来。
那女人疯狂地踢打挣扎,汉克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右手从战术背心侧袋,抽出电击器直接按在她的后颈上。
“噼啪!”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挣扎和尖叫停了下来,双眼翻白瘫软下去。
汉克松开她。另一个女职员见状,吓得从桌子下爬出来,试图冲向门口。汉克两步追上,一脚将她踹翻在地,然后电击器按上。
“噼啪!”第二个女人也抽搐着晕了过去。
汉克收起电击器,重新端起步枪,快速检查了一下办公室内没有其他威胁,然后退到门口。
他看了一眼正在走廊另一头警戒下一个房间的杰森,走过去,在他的肩头用力拍了一下。
杰森没有回头,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收到。两人继续向下一个房间推进。
巴林和尼克一前一后,沿着通往银行深处的走廊快速推进。拐角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西班牙语的呼喊,显然对方已经创建了防线。
巴林在拐角处急停,身体紧贴墙壁,对身后的尼克做了个“停止,准备接敌”的手势。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个闪身,战术上称为“快速切角窥视”,试图获取拐角后的视野和信息。
然而,对方的反应和火力远超普通保安,巴林的枪管刚刚探出墙角,“哒哒哒哒哒”一连串自动武器射击声炸响,至少两支全自动武器,子弹集中打向巴林出现的位置。
“噗噗噗噗!”子弹射在巴林身前的墙角,以及他身后的走廊墙壁上。
脆弱的石膏板墙面被打成了蜂窝,木质的内部框架被撕裂。大片的石膏粉末、碎裂的墙皮、木屑混合着弹头激起的烟尘,“噗”一声喷涌出来,弥漫了整个走廊拐角,能见度急剧下降,碎裂的建材噼里啪啦掉落在巴林和尼克的头、肩膀以及面前的地面上。
巴林凭借超人的反应速度猛地缩了回来,子弹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排弹孔。
巴林和尼克几乎同时蹲下,最大限度减少暴露面积,刺鼻的石膏粉和硝烟味充斥鼻腔。
尼克反应极快,他没有试图探头,而是伸出左手,按住了蹲在他前面的巴林的右肩胛骨,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交替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