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 suprelounge内,梁观终于找来纸巾,厚着脸皮,将学姐大腿上的污渍擦拭干净。
代价便是学姐生气了,离他远远的,抱着胸,冷着小脸,一副恨不得报警的模样。
这不禁让他有点懵。
倒不是奇怪学姐会生气,而是觉得她不够生气!
他故意又捏又摸,都做好被扇一耳刮子的准备了,结果就这?
梁观皱眉,这巴掌不打下来,他计划的剧情就没法继续了啊!
要不,再摸两下试试?
望着学姐泛红的大腿,梁观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知雅姐,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出于对刑法的畏惧,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某些想法,诚恳地向宋知雅道了个歉,临场发挥道。
“刚刚,看你们相谈甚欢,我却怎么也插不上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整个人也浑浑噩噩,这才这才”
故意占便宜什么的,打死都不能承认,他一边“场景还原”,一边学着周一炜方才那般,给自己倒酒。
不过这次不是小半杯,而是一整杯威士忌!
“学长、学姐,打扰了你们的兴致,我自罚一杯,权当赔罪!”
语罢,他仰头猛灌,因饮得太“急”,辛辣劲儿没等咽下去就呛进气管。
他弓着背咳得胸腔发紧,指尖攥得发白,连带着脸颊都涨成了猪肝色。
如果说先前的心念,是她基于男生神色、言行作出的“合理”揣测。
那此刻男生的黯然自述,无疑是这些揣测的最好佐证。
霎时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头,宋知雅忍不住抿紧了唇,变得安静。
旋即,她想到方才周一炜的阴阳怪气,与自己把他冷落到一旁半个多小时。
不由地,开始将心比心。
想着想着,宋大小姐面上寒霜,逐渐消散。
再抬眸,便见他慌慌张张道歉,又被酒水呛得不成人样,心一下就软了。
“梁观,你别这样说,我把你喊出来,却又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闷着,是我不对才是!”
她一脸自责,主动靠近,伸出小手帮“伤心欲绝”的笨学弟顺气。
“你没事吧,喝口水缓缓!”
望着递至眼前的清水,感受着背上小手拍打的触感,梁观险些泪目。
我说女频怎么都喜欢装绿茶、玩宫斗,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好用!
不说了,今晚回去逐帧学习《甄嬛传》!
“没没事!我缓缓就好了!”
梁观“落寞”一笑,“倔强”地将背上小手拨开。
“宋学姐,周学长,你们慢慢聊,我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他目光涣散,落在虚空处,眼底带着淡淡的疏离。
语罢,孑然转身,走进阴影里。
可一整杯,将近250l的高度洋酒并非说笑,后劲儿上来后,是个人都昏头。
更何况,他本身酒量便不咋样。
梁观晕了,竟“一不小心”踢到桌角,跟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梁观,小心一点!”
暗色灯光下,一道萧索背影映进眼底,宋大小姐嘴唇动了动,愈发不是滋味了。
赶忙上前,紧张兮兮地把他搀住。
“一起回去吧!我们本来也聊完了!”
宋知雅吃力地扶着梁观,连后者骼膊被她拽着,贴陷进了两座软云山,也未反应过来。
反而回过头,向周一炜递起了眼色。
“学长,你说是不是?”
周一炜全程目睹梁观“表演”,感觉象吃了死老鼠一样,难受极了。
他读懂了宋知雅的眼色,恨不得长叹仰面,悠悠苍天
可话到口中,却成了
“对!学妹说的对,正好一起回去!”
他快速跟上两人,嘴角挤笑,神色痛苦。
靠近后,他又盯着那只将自己女神的胸脯,挤得向两侧摊开的骼膊,下唇不受控制颤斗起来。
那感觉,就象佛耶戈眼睁睁地看着,亚托克斯,克烈,塔姆、王慕霸轮流分开了伊苏尔德白嫩嫩的大腿。
痛苦,无边无际
“知雅学妹,我来扶学弟吧!”阿炜惨然一笑,凑近二人。
闻言,宋知雅有些意动,旋即记起梁观与这人有矛盾,又蹙着眉,婉拒了。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
周一炜嘴唇颤了颤,“那那我去开车,待会儿送你们回去。”
阿炜浑浑噩噩地走了,俨然忘了——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
“梁观,你还能站着吗?我我有点费劲!”
阿炜离开后,宋大小姐拧着秀眉,强忍着难闻的酒气,捏了捏男生又烫又红的脸。
梁观如今瘦了一些,整体看着只是微胖,但到底是一米八三的大高个,全压她身上
她有点受不了。
“没没事!我能自己走。”
闻言,梁观微抬眼皮,用力甩了下大头,摇晃着站直。
威士忌酒精浓度并不低,约莫40度,一大杯下肚,“绝大多数人”都会生出醉感。
刚开始,他还能装醉气一气阿炜,后面便觉得脑袋晕沉,胃里难受,没这心思了。
好在他意识还算清醒,走路没问题。
见梁观能自己站起,宋知雅不由松了一口气,同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半斤威士忌就醉成这样,梁观这酒量,实在太差了,连她都不如。
当然,吐槽归吐槽,大小姐还是没忘记自己的“责任”,扶着男生的骼膊,进了电梯。
叮咚——
忽地,她包包里的手机响起了动静。
宋知雅蹙眉,摸出手机,因一手扶着梁观,一手拎着包,有些施展不开。
便把包包穿过男生骼膊,挂在了他肩上。
电梯缓缓下沉,读完消息的宋知雅,瞥了眼身旁满脸醉意的某人,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她尤豫了一会,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小梁子,刚刚摸腿摸得舒不舒服?”
一听这话,梁观腰背一下挺直了,嘘着眼,乱七八糟回道,“不服?不服把你喝到服!什么阳痿你萎的,也敢打学姐的主意?”
这话有点糙了,宋知雅听着有点脸红,盯着梁观醉然的眼,看了许久也无法确定后者是否在装醉。
她眼珠一转,索性当他醉了,悄悄打开手机录音,套话道。
“那你想不想打学姐主意?”
因话有些羞人,宋知雅声音很轻,一副怕谁听见的模样。
回答她的,是一阵均匀且粗重的呼吸。
套话未果,宋知雅撅了撅嘴,觉得这个“追求者”一点也不爽利。
她就想录个音而已,又不干什么大坏事!
小雅有些不甘心,忍着羞臊,又换了个说法,稍加大声量道。
“刚刚,你为什么心里不舒服呀?”
这一次,某人应是“真的”听见了,努力撑起眼皮,食指向宋知雅心口指去。
“不不知道,就好难受这里”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内。
宋知雅扶着神志不清的男生,垂看着轻轻停在自己左胸上的手指,嗅着男生那带着酒味的浓郁汗气,心脏忽一下,跳得好快好快
双腿忍不住,用力摩挲了几下。
随后身子一颤,两颊浮暖,耳根红透。
不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