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南,我正想办法救你们。”江南拿着铁锤在钢缆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其他的人全都看呆了,他们不知道江南敲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江北,我还活着我们宿舍六个人有两个已经失踪,我周围有40多个人。”很快,江南就听出来了从里边发出来的摩斯密码。
他迅速在脑海里把这莫斯密码给翻译了出来。
当江南知道哥哥江北还活着,他差一点喜极而泣。
“江南同志里边的情况如何?你刚才敲的是什么玩意。”姚克健从江南那有规律的敲击就判断出来江南此人能力不足。
“姚厂长,我哥还活着,他们宿舍里边六个人,有两个人已经失踪了,他和40多个人聚集在了一起。”
姚克健一听,猛的一拍手:“太好了!”
“实在是太好了。”
“江南,你询问一下你哥哥现在在哪里?他们距离地面还有多远咱们现在正在组织人手抢救。”
江南点了点头,他拿着铁锤继续敲击。
矿井,深处3号矿室。
四五十个人全都被困在那。
上面的煤层坍塌下来。
他们所躲避的安全屋,也已经被坍塌的煤层挤压的变了形。
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是煤炭。
他们现在想出去,不太容易。
最关键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江北看着众人:“兄弟们,现在咱们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众人全都点了点头,所有的人全都靠在了江北身边。
江北是他们当中最有学问的人。
此刻也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江北需要咱们做什么,你就尽管吩咐。”侯新华叹了一口气,“朱永武,朱永乐那两兄弟不知道去了哪里,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咱们可都是在一个宿舍里边的人。”
“大家都听好了,咱们还不知道会被困在这里多长时间。”这安全屋里有些水源。
“咱们头顶上的矿石灯现在变得珍贵起来,所有的人把矿石灯全都给灭了,只留一盏。”
现在他们在几百米的地下深处。
瓦斯爆炸致使矿洞坍塌。
他们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够被救出去。
“猴哥,你看看旁边的煤炭挖掘机还能不能用。”
“咱们不能在这等死外面的情况,一旦稳定下来,咱们就得用煤炭挖掘机往外挖,我估计上面的人此刻也正在往下挖。”
侯新华连连点头。
黄涵叹了一口气:“兄弟们,咱们现在被困在这矿井里。咱丑话说在前面,所有的人必须听江北的。”
“咱们这几十个人的力量,只有拧成一股绳,才有可能逃出生天,否则的话,那就只有等死。”
众人连连点头。
现在他们头顶上的矿石灯全都灭了,只有江北头顶上的那一盏矿石灯还在亮着。
在这几百米深的地下深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黑暗。
这黑暗的让人窒息。
四处密不透风。
他们渐渐的感觉到很憋闷。
江南不断的敲击着钢缆:“姚厂长我哥说他们被困在3号安全屋里。”
“糟了,3号安全屋是这一个矿山里边最深的安全屋,距离地面足足有600米。”
江南刚刚燃起的希望,这个时候再一次要破灭了。
张立早带着人回来了。
“厂长我带着弟兄们又向前掘进了一会。”张立早摇了摇头,“坍塌的地方太多没有一两个月根本清不出来。”
“就算是清理一年也得清理。”姚克健一把抓住了张力早的衣领,大声怒吼。
“这是”矿场里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处理。
但是江南知道,要是清理一个月的话。
矿洞里边的那些人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早就死了。
况且,唐岭大地震距离现在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到时候没有把各个江北他们救出来。
就会再一次爆发新的地震。
那个时候可就真的一切全晚了。
“带我去看一看你们这挖矿设备,咱们想办法,说不定会有转机。”江南拉住了张立早的手,大声说道。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哥哥永远被埋藏在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矿井里边的采煤机也被压住。”张立早双手一摊,“要想把采煤机从矿井里边挖出来,没有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
“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把那里边的人给救出来?”江南差一点就绝望了。
采煤机在地下深处。
那采煤机和矿工一起,全都被埋在了地下深处。
江南还指望着用采煤机往地下掘进。
现在一看根本行不通。
“那其他矿井里面的采煤机,把他们给拆送过来。”姚克健大声怒道,“现在不管咱们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得把人给救出来。”
“厂长,咱们这矿井里边就2台采煤机,1台在3号安全室附近,另外1台在2号矿井,那是咱们从德国进口的ls3-170型双滚筒采煤机。”
“可是那帮德国佬跟咱们有协议。”
“什么协议?”江南大声怒吼,他现在只想把江北他们给救出来。
“德国人出口给咱们的采煤机和机床都得由他们的人员拆装。”
“咱们的人根本不会拆。”
“怎么咱们花了重金买他们的进口设备还不会拆,还得请他们的人来帮我们拆,帮我们装?”江南怒道。
“赶紧联系马克先生,让他赶紧带人来把2号矿井的那1台ls3-170型双滚筒采煤机拆了。”
“用采煤机掘进坑道估计一两天就能够挖通。”姚克健这么一说,江南高兴的连连点头。
“厂长,马克那一帮人现在应该在京城。”
“给我现在就联系。”姚克健一边吼道一边迅速向外走去,江南也紧紧的跟上。
“厂长,他们跟我们的合作协议里边可没讲”张立早摇了摇头,快速的追了上去。
“老子可不讲什么狗屁的协议,现在人命关天,几百名矿工正困在矿井之下。”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下面。”
“是”
厂长姚克健的办公室。
“咱们的翻译呢?”面对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姚克健也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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