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记茶食出来,两人沿着小巷慢慢往回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古镇边缘的一片小湖边。
湖水清澈,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和远处的白墙黑瓦,夕阳的馀晖给湖面镀上一层金红色的粼粼波光,景色静谧美好。
湖边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归鸟的啼鸣。
沉寂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沉星遥。
“认识这么久了,我好象还没正式介绍过自己。”
沉星遥抬头看他。
“沉寂舟,二十九岁。家里公司是有些,事情也多,但我时间自由,能随时陪你。”
“父母都在老家云乡养老,身体挺好,不怎么管我,也不会干涉我的事。”
“至于我这个人,”
他目光凝在她脸上,“不算什么好人。手段有时候不太干净,性子也比较独,认准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更近。
“但对你,沉星遥,我是认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想保护你,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你。就这些。”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夸张的承诺,只有最直接的表白和陈述。
夕阳的暖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映出里面清淅而坚定的她的影子。
沉星遥的心跳漏了一拍,又重重地跳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强大甚至有些危险,但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却纯粹得让她心悸。
她忽然想起原书里对他的描述,那个冷酷无情、眼里只有利益的沉寂舟。
可眼前这个人,却和她知道的,完全不同。
或许,她穿越而来的这个世界,本就因她的到来,悄悄改变了轨迹?
又或许,书里的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爱是什么。
而现在,他说,他是认真的。
沉星遥垂下眼睫,几秒后,又抬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湖边确实没有其他人。
然后,她飞快地踮起脚尖,仰起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象一只受惊的蝴蝶,试探着停留了一瞬。
沉寂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脸颊飞起红霞、眼神却亮晶晶看着自己的女人,胸腔里那股一直压抑着汹涌的情感,终于冲破了闸门。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愉悦而满足。
“这就够了?”他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低头,额头抵着她,“不够。”
话音落下,他吻住了她。
不同于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这个吻带着炽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着她的唇瓣,撬开齿关,深入纠缠。
夕阳将两人相拥亲吻的影子拉得很长,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远处,古镇的灯火次第亮起,炊烟袅袅。
而湖边,是属于他们的,无人打扰的静谧时光。
两人回到祠堂吃了晚饭,李叔做了一桌子家常菜,气氛温馨。
晚上,沉星遥洗完澡出来,穿着柔软的睡衣,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外面夜色中的古镇。
灯火点点,河面倒映着星光。
沉寂舟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
“如果喜欢,以后经常回来。”他低声说。
沉星遥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景色,轻声说:“这里挺好的,很安静。”
“恩。”
沉寂舟应着,手臂收紧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着,看着夜色。
过了一会儿,沉寂舟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呼吸也渐渐加重。
“还记得第一次吗?”他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哑,“你就是在这个窗户边,哭着喊让我轻点。”
沉星遥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那晚混乱而破碎的记忆翻涌上来,让她又羞又恼。
“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沉寂舟低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我记得很清楚。”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熟悉的侵略性,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睡衣的系带被轻易扯开。
微凉的夜风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却吹不散室内急剧攀升的温度。
沉星遥被他抵在窗边,背后是冰凉的木质窗棂,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
意识在熟悉的浪潮中逐渐模糊。
“遥遥,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