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件掉落,激烈的深吻交织让空气中都变得格外悱恻缱绻。
“啊嗯乖宝,我好想你…”
坚实紧致的臂膀在昏黄灯光下照耀下显得格外线条饱满。
……
本就是刚恋爱黏腻的小情侣离开了三天,此刻更是抑制不住地汹涌,痴缠的深吻带着别样的爱恋和情愫…
而另一边公寓里的宋述礼,就坐在计算机旁眼神黝黑的看着这一切。
黑暗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光亮,只有屏幕里那带着昏黄温馨的客厅暖光,伴随着深深的缠绵…
强烈的对比和阴暗的情绪让宋述礼呼吸发沉,低垂的眼睫中满是疯狂的偏执,右手手心的伤口又被他生生的撕扯开,用力抠挖着不断往外蔓延着鲜血…
“阿鸢…”
明明身体已经痛到不停颤斗,可宋述礼却觉得根本不够,还不够痛,泛红的眼尾处满是压抑的湿润,呼吸粗喘着佝起脊背。
阿鸢,好疼,怎么办…
深深的自残心理加之病态的控制欲,让宋述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是那么想直接让沉适青消失在这个世界,然后把阿鸢关在家里,这样就没有人再会抢走她了,阿鸢永远只会是自己的…
自己会永远陪着她,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阿鸢!
可是宋述礼却又舍不得打破这一切。
阿鸢才刚刚答应了自己当她的实习男友,之前他们还在这里那么眷恋地深吻,旖旎悱恻,一次次紧紧相拥着缠绵,舍不得离开对方。
阿鸢是那么的渴求自己,她主动…
那些美好的象梦境一样的画面,让宋述礼无法忘怀也无法抗拒。
所以他不想也不敢打破这一切,他怕自己如果失控解决掉沉适青,时鸢会用那种厌恶害怕的眼神看着自己。
宋述礼只要一想到时鸢不再会温柔地吻着自己,渴望的汲取要着自己,偏执的思想就让他恨不得马上去死。
他不要,不要看到那样的眼神,他要阿鸢爱自己,阿鸢会永远心疼他!
可是当通过监控看到时鸢跟沉适青那样亲密的交织时。
宋述礼还是忍不住崩溃的想要伤害自己,佝着脊背用力撕扯着伤口,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喉咙里带着痛苦的呜咽。
不断想着是不是自己不够好,阿鸢才会去找别人…
他知道阿鸢腿疼,所以也找医生定制了特效药,中药方子里的稀少药材都需要查找,前段时间他飞到云省,就是为了能更快做出来。
鲜血凝结着砸落在地板上,宋述礼就这么折磨着自己,看着他们痴情地爱吻,看着沉适青托起阿鸢的身体站起身,低头吻着她……
听着耳边那熟悉的好听求饶声,宋述礼模糊的意识仿佛她喊的是自己的名字,嗯学长…
“恩阿鸢…”
……
等时鸢再次迷朦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了,被汗湿的发丝显得格外可怜情色。
把脸埋进沉适青的胸膛里就无力地张口咬着他,情欲未消的眼尾处潋滟着迷离水光,喉咙里带着沙哑的呢喃。
“讨厌你…”
“恩乖宝疼…”
沉适青也知道自己这次有些多了,呼吸闷哼着贴在她的耳边就装作受不住地喊疼,但低垂的眼眸中却带着餍足的欲色。
大手抚上她的腰肢就微微收紧,然后抱起她就朝着右边走去。
“你放我下去…”
“乖宝我帮你洗澡,时间不早了要睡觉了。”
“恩不…”
“我听话不动…”
……
这次的沉适青难得没有再乱动,只是就不愿意离开,细致地帮时鸢洗完澡就抱着她回了卧室。
躺在被窝里,沉适青抬手柄时鸢紧紧搂在怀里,就低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她的味道,嗓音迷恋地呢喃着:
淡淡的皂荚清香夹杂着隐隐的体香,让沉适青止不住的喜欢和紧贴,时不时轻吻着含咬。
虽然沉适青今天一天都在训练场熟练跑道,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但一面对时鸢,他就好象有用不完的精力,只要一直跟她亲昵。
时鸢看着神采奕奕的沉适青迷朦的眼底闪过无奈,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就低声呓语着。
“痒痒的别闹了,我好困…”
时鸢抬手时腕间那淡蓝色的碎钻手炼,就这么展露在了沉适青的面前,让他下意识眸光一闪。
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就放在嘴边轻吻着,随即偏头贴在她的耳边装作不经意间问道:
“乖宝,你这手炼真好看,谁送给你的啊?”
其实从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这条价值不菲的手炼…
如果说曾经的沉适青可能根本不了解这些首饰牌子,但前两天为了给时鸢选礼物,最顶级的几个牌子他都去逛了一遍。
而这个淡蓝色铃兰花碎钻就是一个顶奢ta旗下定制花漾系列的产品,定价78万。
当时的沉适青也看中了这个系列,买了一个淡青色的晚香玉挂坠准备送给时鸢。
只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时鸢头顶上的发簪就是晚香玉。
可现在看着时鸢手上也眼熟的手炼,沉适青的心里莫名有种不安感,
这条手炼就是这两天才出现在时鸢手腕上的,不可能是顾泽买的,时鸢自己就更不会买了,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别人送。
时鸢的旁边从来都没有什么亲近的朋友,李淑的家境普通排除,那就是还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人…
沉适青垂眸看着那闪铄光彩的手炼,哪怕很漂亮,但心中却莫名感觉碍眼。
时鸢此刻已经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缩在沉适青的怀里昏昏欲睡,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就呢喃出了实话。
“学长送的…”
沉适青听到这个答案搂住时鸢的手臂不自觉地一紧,眼底也蕴藏着隐隐的风暴,学长…
什么样的学长能送学妹七十八万的手炼!
时鸢那么有分寸的一个人,如果不是亲近的人她根本不会收别人礼物的,更何况还那么贵。
“哪个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