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贞知道郭大坤平时就是一个很懦弱的人,她想,她只要跟郭大坤离婚,这样就可以不用下乡了。
刘淑贞认为她自己就能搞定郭大坤,可是谁成想现在的郭大坤变了,不是以前的郭大坤了,她自己却没有搞定就跟她大哥刘海洋说了,刘海洋然后就找了张军来帮忙,结果二人都被郭大坤给打了。
刘海洋回家还把刘淑贞给埋怨了。
“刘淑贞,你不是说郭大坤很老实吗?可是我和张军两个都被他给打了你怎么说?”刘海洋气愤地质问刘淑贞。
“以前郭大坤确实很老实,他在班上就连女生都能欺负他,谁知道现在他变了呀?”刘淑贞委屈地说道。
刘淑贞想了想继续说道:“没事,明天我去吓唬吓唬他,就说如果他不同意就去公安告他奸强我,这样,他就害怕了,然后我就和他办婚事。”
郭大坤没有把刘淑贞这件事放在心上,还是照常上班回家,两点一线地生活着。
这天,郭大坤下班时又看见了刘淑贞站在路边,郭大坤没有理会她,继续向家里走去。
“郭大坤,你站住,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刘淑贞在后面喊道。
郭大坤根本就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走去,这可把刘淑贞气坏了,这个人怎么就不上套呢,她气急败坏地跑过去拦在郭大坤的前面,愤怒地说道:“郭大坤,我跟你说,我要跟你结婚,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公安局告你奸强我。”
郭大坤停下了脚步,眼里露出了温柔的目光看着刘淑贞,说:“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你就不要问了,总之你必须得跟我结婚,而且还得尽快,要不然我就去告你。”刘淑贞还不知道她这样的威胁已经让郭大坤在心里把她判了死刑了。
郭大坤可是知道,在这个年代,奸强罪那可是要判死刑的,虽然已经没有做,但是,一但这个女人真的去告公安,自己的麻烦就来了,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还要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历,说不准还会影响到自己的高考,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能去告公安,这个女人说什么都不能留下了,她以后即使不祸害自己也会祸害别人,必须让她人间蒸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去赌一个人的良心。
想到这里,郭大坤微笑着说:“刘淑贞是吧,这件事我得先和我妈说说不是,然后再看接下来咱们怎么操办婚礼,你给我几天时间,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到时我好去你家提亲啊!”
刘淑贞一看郭大坤被自己给吓唬住了,心里非常的高兴,就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郭大坤,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家等着郭大坤的好消息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郭大坤就从空间里拿出康五哥给他买的羽绒服,因为个年代的东北冬天可比后世冷多了,大冬天的,晚上七点钟就已经黑天了。路上的行人也很少了。郭大坤悄悄地来到刘淑贞的家,她家是一个大杂院,现在整个大杂院里没有人,有的家里亮着灯,而有的家里却是黑黢黢的。
郭大坤在刘淑贞家附近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半,期间就出来一个妇女,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出来了。
郭大坤感觉有些太冷了,就进入空间,想着暖和暖和,结果就看见康五哥也在里面。
“大坤,我给你的拳谱你看到了吗?”康五哥问他。
“没有看到,是什么拳谱?”郭大坤反问道。
康五哥说:“是我师父给我的八卦掌拳谱,我就放在你办公桌上了,有时间你系统地练一练,这套八卦掌练好了你就非常的牛逼了,一般人是近不了你身的。”
郭大坤坐下来,康五哥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二人就闲聊起来,郭大坤把刘淑贞的事情和康五哥简单地说了。
“你这件事还真的有些棘手,在你那个年代,奸强是说不清楚的,”康五哥想了想说,“那个刘淑贞的家里知道这件事吗?如果她全家都知道还支持她这样做,索性就把她的全家都灭了,这样的家庭即使不诬陷你也会诬陷其他人的,我认为这样的家庭就应该全都去死,也给社会减少一些麻烦。”
“康五哥,没有想到你比我还狠,我只是要灭了刘淑贞,而你却想灭了她全家,我好像有些下不去手。”郭大坤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跟你说,刘淑贞他们家真要是诬陷你成功了,你面临的有可能是枪毙,你自己考虑吧。”康五哥无情地说道,“即使警察能还你一个清白,但是还是要需要时间的,你有那些时间和这些人周旋吗?我认为和这些垃圾周旋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这个你知道吧。你可能认为我没有人性,但是,当你被冤枉时,而你却无能为力时,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
郭大坤这个人还是比较善良的,就连他上次杀了那个主任他都内疚好长时间,而这次康五哥要让他把刘淑贞这一家人都灭了,他就非常的不赞成,虽然他想杀刘淑贞,但是如果让他杀刘淑贞全家,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郭大坤这时还没有体会到心软和不好意思,只会杀死自己,理性的薄情和无情才是生存的利器。
郭大坤从空间里出来,刘家这时已经熄灯了,他没有办法只好回家去了。
接下来两天晚上,郭大坤都去了刘家,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机会。
到了第四天晚上,郭大坤下班,路上就又看见了刘淑贞。
“郭大坤,这都三天了,你怎么没有去我家提亲呀?”刘淑贞态度非常的不好。
郭大坤见刘淑贞态度如此恶劣,他他也来了火气,大声说道:“刘淑贞,我没有看上你,怎么?难道你还要逼婚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和我说话,你现在就给我滚,真是不要脸。”
郭大坤说完就匆匆地回家去了。
而刘淑贞则是恶狠狠地看着郭大坤的背影,心里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转身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