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眷的天选者将挑战不败的牌皇,入场费10枚筹码,50枚筹码可入二楼贵宾位,1枚银筹码可入三楼现场观战!”
赌场的老板也是个会来事的人,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便发现了强烈的商机。
他们把横幅往赌场的横梁上一拉,顿时就吸引了所有赌徒的目光。
“卧槽!那女人真的是个天选者?”
“废话!连续押中了三次骰子排序,其中一次还是666,这能是正常人?”
“卧槽,666!”
“这也太牛了吧。”
“这下有得看了,也不知道裘德洛这次会不会输。”
赌场的规矩毕竟是摆在明面上的,所以在得知劳拉天选者的身份之后,跟注的赌徒们虽然可惜,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而那些后来的,那就更感兴趣了。
反正每天输的筹码也不少了,面对这样的热闹,许多赌徒都拿出了赌注,报名进入现场观战。
“呵,神眷者。”
看着从对门出来的,表情畏畏缩缩的劳拉,裘德洛忍不住轻篾一笑。
真不是他喜欢看不起人。
但在劳拉的眼神里,他根本看不出一点强者的模样。
“裘德洛,加油!”
“我全押你身上了!”
“赌神,你一定要赢啊!”
见两人出来,楼下的赌徒们都欢呼起来。
显然,对于他们来说,这同样是一场赌局。
“牌局开始吧。”
赌场安排了一名专业的荷官,将他们带进了一个透明的房间里。
这是最高规格的隔音房,可以阻断外边的声音传入,影响选手发挥。
拿到三楼入场券的贵宾,就可以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上,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到里边玩家的实时情况。
而因为这年头除了特殊的天选者,是没有影象投射技术的,所以在同步比赛的时候,一楼和二楼会设置有专门的牌桌,用盗版的卡牌将上边的情况完全给复刻一遍。
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只有环境了。
二楼的座位都是有编号的,而且禁止烟酒。
而一楼的赌徒们就只能挤在一块,忍受着烟酒的臭味。
“牌局开始。”
在万众瞩目的注视下,两名主角在荷官的带领下先后落座。
劳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心中祈祷。
看着她虔诚的模样,裘德洛表情收敛,眼神越发的冰冷了。
用天选能力来打牌,等同于作弊。
如此不尊重牌局公平的人,就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到他无情的羞辱!
“红方先出牌。”
因为骑士牌的输赢判定是比拼点数,先手的一方会遭到后手攻击,而且会先一步把牌打完。
所以在常规的对局里,后手一方是占有优势的。
为了尊重被挑战者的地位,一般都是挑战的一方先出牌。
但因为帕洛斯更希望劳拉赢,所以要求裘德洛先手。
裘德洛也不在意,从手牌中打下了一张“荆棘的铁卫亨利骑士”,这张牌具有6点生命值和4点护甲,每当受到攻击时,将反弹等同的伤害。
每次发动君主技能,将获得2点护甲。
劳拉在心中祈祷,然后得到了一个答案。
“亨利骑士死于黑骑士艾里奇之手,只要不出这张卡,我就不会处于劣势。”
“黑骑士艾里奇,部署时击杀一名生命小于3的骑士,然后获得2点生命值。
之后每部署一名黑骑士,使全体黑骑士生命值+1。
当目标为非金卡的亨利骑士时,可直接将其击杀。”
“啊!艾里奇骑士!”
劳拉再次得到了指引,那种神圣而光明的感觉,再度沐浴着全身。
让她感到精神振奋,心中的勇气源源不绝。
然而就在她查看自己的手牌时,却发现了一个令她瞠目结舌的情况。
我黑骑士呢?
“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劳拉第一次真正地感到了慌张。
她的直觉……
好象不管用了。
“怎么了?不会打了?”
裘德洛的无敌,来源于他超快速的计算力,还有超细致的观察力。
从劳拉的眼里,他明显就看出来了不自信。
“我……”
劳拉呼吸一滞,双手手牌中游移不定。
而场下的众人,俨然已经看呆了。
劳拉手上的都是些什么牌?
懦弱的士兵:放在最后一行时,给第一行的士兵集体+1生命。
瘟疫灾民:死亡后对任意两个敌人造成2点伤害。
军需官:给三个没有名字的单位增加2点生命。
这都是一些很垃圾的杂牌啊!
这位宣传得那么厉害的神眷者,居然连构筑都不会的吗?
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劳拉象个新手一样打下了瘟疫灾民,给对面的裘德洛都看愣了。
怎么会有人带这种牌的?
是什么从没见过的构筑吗?
但很快,裘德洛就发现他错了。
劳拉真的不会玩。
她出的每一张牌,都象隔壁苏珊大妈的裹脚布一样臭,把他恶心得怒火中烧。
在以106比2拿下第一局之后,裘德洛忍不住把牌往桌上一拍,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把骑士牌当成什么了!你给我滚!你不配跟我玩游戏!”
他接受不了。
他堂堂一个塞纳城骑士牌第一,很快就要前往王都,挑战全国第一的骑士牌大师,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一个新人摆下了如此可笑的赌局!
再这么玩下去,就不是他羞辱劳拉,而是劳拉羞辱自己了!
他不想玩了!
“我……”
劳拉也很慌张,辩解道:“我听到了指引,但我没有牌啊……”
“荷官,给她组一套牌!”
帕洛斯闻言赶紧对荷官招手,然后追上了要离场的裘德洛:“裘德洛,你冷静一下,她没牌确实是我们的疏忽。”
“这不是牌不牌的事,她根本就不会玩!”裘德洛不满道。
“给个面子吧。”
帕洛斯皱着眉头,说道:“不然她这个能力要是冲着你来,你也会很麻烦。”
“你什么意思?”
裘德洛的表情冷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
你和我们的赌场签了契约,若是你不履行契约,会发生什么事,就不受我们保护了。
我只能提醒你,这女人之前疯了好一阵。
而现在……”
帕洛斯拖长了声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她更疯了。”
裘德洛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