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恩主教坎特伯雷,基础生命点数6点。
【神恩】:本场对局中受到的伤害将得到记录,无论该卡牌身处何处。
当其被部署于场上时,将获得所记录的伤害化作治疔值,随机分配至场上所有角色身上,增加其生命点数。
【神圣庇护】:坎特伯雷受到神圣的保护,可抵挡一次攻击。”
“夺心骑士斯考特,基础生命点数4点。
【思维窃取】:获得对方的一张手牌。”
“风鹰骑士康纳,基础生命点数10点,护甲4点。
骑士累计对敌方造成二十点伤害后可打出。
【驻扎】:一经上场,将不会因为回合结束而退场。
【飓风斩击】:每回合可发动一次,对一名敌人造成5点伤害。
【风鹰出击】:若飓风斩击杀死一名敌人,则召唤一名风鹰骑士。
【风鹰骑士团】:每当带有风鹰骑士团标签的骑士攻击时,该名骑士与康纳将获得1点生命点数。”
“暴雨骑士兰马洛克,基础生命点数8点,护甲3点。
【暴雨】:在场时可让敌方一行的场地化为暴雨天气,不可驱散。
置于该局域的敌人,生命点数和造成的伤害降低两点。
【连雨成线】:每回合可对一名敌人造成6点伤害。
当攻击暴雨局域的敌人时,造成双倍伤害。
【雨幕披风】:兰马洛克每回合可获得2点生命点数。”
……
第二日的劳拉,在牌局上输得一败涂地。
但她的笔记本已经写了三十页,将一些出现在对局中的强力卡牌给记录了下来。
并且编写了目录与书签,以免自己记忆不好,在关键的时刻无法找到。
她略有所得。
……
“荆棘骑士艾格文,基础生命点数8点。
【渴望鲜血】:每当有角色受到伤害时,获得1点生命点数。
当我方角色受伤时,使其获得2点生命点数。
【鞭笞】:自身无法攻击的骑士,在受到伤害后,将获得一次攻击的能力。
该次攻击的伤害为骑士本次受伤的生命值,及该骑士在本局游戏中的受伤次数。
这张卡牌是狂暴卡组的内核,配合范围攻击角色,可给敌人造成大量伤害。”
“荣誉骑士哈伦,基础生命点数2点。
【舍命救主】:部署时将场上的一张卡牌放回你的手牌中。
可携带两张,在各种卡组中,都可以发挥非常关键的作用。”
……
第三日,劳拉开始尝试一些卡组,逐渐已经适应了卡牌的规则。
她“抢劫”了赌场的卡牌,并试着尝试一些搭配。
对局分差也被拉到了50点。
她渐渐开始得心应手。
……
“裘德洛有摸耳朵的习惯。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每当自己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代表着耐心已经被消磨到极点了。”
“我们的分差被拉到了40点。
这对他来说,一定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吧。”
“他变得焦躁了,我得到的指引也更少了。”
“30点了,昨天赌场里的人告诉我,每种类型的卡组都会有映射克制的卡组。
现在看来,确实很有用。
因为我能够提前知道他用什么卡组。”
“我离胜利已经很近了。”
第四日的劳拉,已经开始观察裘德洛,并且开始从赌桌之外获取建议,以提高自己的胜率。
她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
“我好象明白了。
我的脑海里听到一个声音,说这世上并没有什么神明。
一直驱使着我,让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是我自己的天选能力。”
“这种说法让我感觉十分荒谬,但听他们说这两天,裘德洛已经开始放弃长线的思考,就是为了应对我的能力。
我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少,难道是因为这个?”
“坏了,裘德洛连选卡组都要随机抽取了。
我听不到指引,也失去了卡组压制的优势,分差又回到了70点。
也就是说……这真的都是我干的?”
“我确定了,这世界上真的没有神明来帮我。
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我是天选者!”
由于裘德洛放弃思考的对策,第五日的劳拉心神不宁,从其他人的议论中获得了真相。
但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分差又拉大了,以她这点粗浅的见识,就算裘德洛不思考,也还是能轻松碾压她。
“该怎么办呢……”
劳拉眯起眼睛,认真地思考起来。
如果期限是一个月的话,她倒是还有一点打败裘德洛的可能。
但七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第一天还被她荒废了过去,所以明天下午6点左右就是赌局期限。
想要靠实力取胜,显然不现实。
“今天就到这吧,这局我认输。”劳拉忽然道。
“就到这?”
裘德洛奇怪地看向劳拉。
他们每天都要从早上8点开始,打到下午6点。
如今距离结束还有1个半小时,她居然就这么放弃了?
这不象是她的风格。
“我累了。”
劳拉只是随口解释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赌场。
两人的赌局并不好看,也不会发生什么刺激的流血事件,所以包括兰斯洛特在内的人,这几天都离开了。
赌场也重新开始了运营,除了拿他们开盘的赌徒、赌场的管理员、还有特别有闲心的打牌爱好者之外,已经没有人再看他们了。
所以她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安德,除了裘德洛之外,这城里最厉害的牌手是谁?”
在回家的路上,劳拉问安德。
“你是说……第二牌手吗?好几个吧。
莱纳德、盖亚、老劳勒,这几人之间互有输赢,但都没有裘德洛这么有统治力。”安德说道。
“老劳勒?就那个孩子都不救,也要跟人打牌哪个?”劳拉有印象了。
“啊,是他。”安德点头。
“哦,好。”
劳拉点了点头,然后停下了脚步:“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重要的事去办,一个人去。”
“啊?”
安德张大嘴巴,想跟劳拉说几句交心的话。
但后者完全没有等他的意思,快步地走远了。
这样的劳拉,让他非常陌生。
……
“叩叩叩。”
“谁啊。”
和安德分开之后,劳拉来到了老劳勒的家里。
在看到的到访后,老劳勒也是十分意外,不由问道:“你来找我干嘛?”
他认识劳拉,第一天也去凑热闹看过。
但因为两个人打牌太臭了,他后面就没再去了。
“我给你一个打败裘德洛的机会,你要不要?”劳拉说道。
“啥?”
老劳勒瞪大了眼睛,不屑地看着她:“什么叫给我一个机会,这个月底就有骑士牌比赛,我还要你给机会?”
“以裘德洛的牌术,正式的比赛你能赢吗?
而跟我合作,我就能够让你赢。”劳拉自信地仰着头。
“裘德洛的牌术……哈哈哈!这两天你们打的牌,都给我看笑了,他有什么牌术?”
老劳勒笑出声来,已经不把裘德洛放在眼里了。
“你觉得是他的问题?”劳拉挑眉道。
“不是他的问题难道是我的问题啊?”
老劳勒反问道,眼神里满是鄙夷。
“那你跟我打一局吧。
打完之后再来复盘,让你看看你有多蠢。”劳拉面无表情道。
“嘿!”
眼看自己被一个初学者鄙视,老劳勒立刻就不干了,吵吵嚷嚷着就跟劳拉开了一局。
半个小时后,看着自己仅仅22的分差,老劳勒陷入了沉思。
“不应该啊……”
“我怎么会这么多失误?”
老劳勒百思不得其解。
“我说了吧,你上你也不行。
裘德洛的失误并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因为被我的能力给影响到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把分差又抬到了70分。
他真的很强。”劳拉夸赞道。
“你的能力?”
老劳勒看着劳拉,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
拥有高贵的天选能力,居然要用来打牌?
劳拉可不在意他的看法,提出了她的交易:“你和裘德洛之间的牌术,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而且他还很年轻,还是一名贵族,日后一定会更加的厉害。
听说再过不久,他还要去王都旅行,或许以后就长住在那了。
所以跟我合作,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够战胜他的机会了。
错过了,你就只能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到底是什么能力?哪来的这种自信?”老劳勒狐疑道。
“我的能力是记忆夺取,你思考的东西暂时进入了我脑海里,所以在打牌的时候才会错误百出。
如果你跟我合作,帮我组合卡牌,然后在明天对局的时候在我后面分析,就相当于你在和他对战。
他都被削弱成这样了,你不至于赢不了吧?”劳拉问道。
“啊?这不是作弊吗?”老劳勒有些不情愿。
依靠作弊赢得的牌局,那还有什么意思?
“这有什么关系呢?这不是为了完成恺撒的卡牌吗?”
劳拉面不改色地说道:“你想想,等到恺撒亲临,询问我是如何战胜裘德洛的时候。
我跟他说,这局牌局其实是你在帮我打,并且隐瞒我干扰他的事实。
那在全天下的眼里,不就是你堂堂正正地赢了裘德洛吗?
若是他日后去了王都,并且在王都的骑士牌界大杀四方。
那么他每获得一次荣耀,都会有人提及你的名字。
这样的荣耀,你不想要吗?”
“我……”
这一连串的展望,听得老劳勒有些发晕。
但回想起裘德洛在塞纳城的战绩,他心里也明白,他跟裘德洛的牌技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顺着劳拉的话幻想下去后,老劳勒也不得不承认……
他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