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卡厄斯兰那压制了黑潮的蔓延,但无法根除铁墓的苗床。黑潮仍在世界深处涌动,正是海妖的国度率先拥抱了「毁灭」。
面对着翻滚在海洋深处的黑潮,和逐渐被黑潮污染的泰坦。子们,做出了他们的选择:
她们会接过泰坦的职责,驱散黑色的潮水……
她们会修复泰坦的圣杯,接下诅咒的污秽……
而在最后,海洋的神明向她的孩子们,做出了允诺:待「纷争」降临,她们便可以隐退,届时地上的城邦会为她们举办一场永不止歇的宴会。
法吉娜在深渊中沉沦,杯身破损——她的醉意坠入黑潮,为翁法罗斯带来了最初的疯狂。
海妖们前赴后继,寻找泰坦的碎片,直至身躯腐败,化作枯骨,只为能迎来允诺中的欢宴。
【佩拉:这种表现形式……好像舞台剧呀!
【星:嗯,是从来没体验过的全新感觉。当然,如果讲解故事的对象能换一换就更好了。
【树庭学生:来古士的讲解……像是再给学生上课的老师。
【公司员工:而且来古士对星着突如其来的关心……噫,有点可怕了,兄弟。
【假面愚者:《来古士的同行任务》】
【游戏爱好者:地面和天空中的城邦已无需畏惧黑潮的阴影,而海洋的城邦还在打老版本的副本。
【昔涟:即便有着小白的压制,黑潮还在蔓延吗?
【遐蝶:原来在无人问津的海洋深处,是「海妖」们在抵御着黑潮的蔓延。
【来古士:这只是短暂的醉梦,命运终究谋杀奢望。
渺小的泰坦眷属,以为自己能阻挡真理的浪潮,多么天真……这份天真,就是苦难的因。
【那刻夏:但那酸涩的果,最后当由你吃。
时间过去许久,努力净化着黑潮的海妖们终究抵不过那恐怖的侵蚀。
“海列屈拉!我的尾被恶鬼啃食,再也无法游向远方……”
“海列屈拉!我的鳍被黑泥浸泡,再也无法随意起舞……”
海洋的女儿们在黑潮中饱受痛苦、折磨,最终步入死亡。
海妖被「毁灭」侵蚀,血肉腐败,成为了此世的黑潮造物。
而作为他们的伙伴,海瑟音不得不拿起双剑,将昔日的同族杀死。
她望着眼前落入黑潮的姐妹们,声音中带着悲切道:“…再见了,姐妹。我会完成最后的使命,再来布置你们的宴席。”
于是,海床间只剩下一尾清醒的海妖。海瑟音,他在海中孤独的洄游,送葬自己的同胞,寻找满溢之杯的碎片……
【藿藿:海列屈拉。
【来古士:那是海瑟音的真名——那是过去的她,在不甘中的残影。
【混沌医师:孤独、绝望、想要就此沉沦……「虚无」。
【白露:海瑟音小姐的话里……隐隐着死志。
【银狼:亲手将所有情同姐妹的同族杀死,还真是恶趣味满满。
【公司员工:道理我都懂,不过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来古士会变成这样,他像个幽灵一样,一直跟在星的身边。而且声音无比的……轻柔?
【指纹指大学学生:自己一个人做了超久的毕设,终于有人来看了,可不得多介绍几句。
【567星系学生:额……有道理。
不知在深海游弋了多久的海妖,静静注视着面前的满溢之杯,缓缓道:
“终于,满溢之杯重归完整,天谴之矛也踏出冥河,神明重拾起抵御黑潮的职责。”
“我摆脱了漫无止境的劳役,奔赴了斯提科西亚的典仪……”
“我背负姊妹的愿景,化作曼妙的人形,期待着岸上有万民欢庆。”
“我的尾鳍化作双腿,鳞片化作肌肤,体表的泡沫化作闪亮的裙摆。”
随着海妖的讲述,一幅古朴的壁画缓缓出现。
黑潮涌动的海洋中,一位身着白裙的少女分拨海浪,缓缓来到她从未踏足过的大地上。
但,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少女的话语中充满着悲伤:
“可当我踏上陆地,却发现那里没有蜜酿泼洒的庆典,也没有诗人拨动琴弦——”
“只有沉默的死亡,在冥河里静静的流淌。”
【彦卿:这个故事……好熟悉,和黄泉小姐所经历的事情简直一模一样。
【自灭者:拼尽全力将能做到的一切完成,但最后迎接她的,却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亡。
【黄泉:……「无」在此刻便诞生了。
【素裳:是……黑潮吞噬了斯提科西亚吗?
【丹恒:不,是「死亡」。玻吕刻斯催使冥河湮没了斯提科西亚,使之变成了一座死城。
【海瑟音:小蝶鱼,不必道歉,我已得见了生命中的那束光。
星出神的凝视着出现在眼前的壁画,属于来古士的讲解声缓缓响起。
“当她终于遂愿,却发现斯提科西亚重蹈前世的覆辙,已被「死亡」吞没……”
“期许、诺言,皆是如梦泡影。”
望着岸上的风景,世间仅剩的那位海妖,重新回归了海洋。
她凝视着满溢之杯,迷茫地轻声呢喃着:“身为海妖的我,生来便是潮汐的容器。既然使命完结,承诺又无法兑现……”
“那我…又该以何种方式,生存在漆黑的世间。”
于是,海妖开始漫无目的的游弋,开始在黑暗中摸索……
【风堇:迷茫、痛苦、虚无……这便是海瑟音小姐那时的感受吗?
【瓦尔特:一直以来自己所坚守的事物被完成,随之而来的便是「空无」。
【空间站科员:看来,「海洋」所模拟的因子的确是「虚无」】
就在海列屈拉在海洋中漫无目的的在大地上行走时,一道声音传进她耳中。
“伶仃的锋刃,我会赐予你所求的一切。”
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却充满着威严。
她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在昏暗的战场上,她看到一束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