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宝看着面前的凯撒,声音温柔的问道:“刻律德菈…我们的旅途,是要结束了吗?”
凯撒的眼眸变得深邃,在这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了过去,也看到了未来。
“踏碎旧律、铸成新律…在翁法罗斯的界限内,我的征服已抵达了尽头。既然神谕已经宣判,凯撒无法遂愿征服星海,那我便就此退场,不再做他想。”
“在那之后,未来还会有背负权的黄金裔,还有更多英雄降世……”
她的眼眸中闪烁精光,眼神中闪烁着名为“王”的威压。
“要和平、还是要战争?要反抗暴政、还是要成为下一个凯撒?我不在乎,后人自会做主。”
在征讨法吉娜的前夕,这位止战的「燃冕者」、云崖的「独裁官」、圣城的「女皇」、逐火的「凯撒」,名为刻律德菈的王…如此说道:
“不必为我惋惜:能杀死凯撒的人无穷无尽,但真正能毁天灭地的……只有刻律德菈。”
【公司员工:我的天,这最后的宣言……】
【566星系学生:家人们,谁懂啊!凯撒真的好有魅力啊!
【云璃:伟大的领袖自愿成为奠基者,明明她的野心是如此耀眼……】
【灵砂:一般有野心的人很难做到事业蒸蒸日上时接受自己却要结束的命运,凯撒能如此决断。
【白厄:在她以后,翁法罗斯的人民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刻律德菈:属于凯撒的征途结束了,但翁法罗斯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画面逐渐暗淡下去,属于昔涟的旁白声响起:
“最后,我忠实的记录下凯撒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数场战役。书写致此,征服即将迎来尾声。”
“但,不知为何,在我搁笔沉思之际,一段记忆悄然闯入了脑海。”
“那是一场幻想列车之旅。我有幸与凯撒的星空下进行了深入交流。而在那场对话的最后,我向他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您希望后人如何记住自己?为逐火献身的英雄……还是一位暴君?”
“她几乎没有思考,回答的斩钉截铁——”
画面再度亮起,涡心的海面上……那位征服了翁法罗斯的王,静静的仰躺在浅滩上。
她的装扮是如此的不堪,冠冕已被丢弃到不知何处,发丝被海水打湿,飘荡在海面上。手中还握着一枚沾染了金血的棋子。
最令人瞩目的是……在这位王的腹部,大片的金血浸染了华服,金血自体内缓缓流出,为海面增添了一抹金辉。
她双眸平静注视着前方,让正在观看天幕的众人下意识的认为:这位征服了世界的王,正跨过时空,凝视着自己。
“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因为,「律法」既不可能永存,也不可能唯一……”
“能为历史书写下规则的,从来都只有「人」。”
【众多黄金裔:向赴死者致敬!
【游戏爱好者:好消息:凯撒进池子了;坏消息:死池子里了】
【景元:『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真的是好有魄力的一句话。
【桂乃芬::怎么用一句简单的话,概括凯撒波澜壮阔的一生?
【仙舟卜者:知我罪我,其为千秋。
【艾丝妲:从凯撒的伤口来看……大概率是自杀,她手中的王棋上沾染了金血。
【布洛妮娅:她最在乎的,还是她的人民。
随着体内的金血流逝,刻律德菈的声音越发虚弱,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丝毫未减半分。
“现在,翁法罗斯至伟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
“棋局…该收官了……”
她似乎是想到了在试炼中看到的内容,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道人影,缓缓道:
“剑旗爵…明明…过去三千多万世…都是你亲手杀了凯撒……”
“但这次…你的心中…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律法」了哪……”
刻律德菈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已经不能支持她进行长时间的对话。刻,喘了一口气,继续道:
“既然如此…海瑟音啊…海列屈拉……”
“那神谕中的「天地境界之海」…我会托人送到你的手中……无论…你是否选择游向那里…我都不会在乎……”
“不会……”
刻律德菈似乎被自己口是心非的举动所逗笑,惨然一笑。
她的唇瓣嗡动,声音细不可闻……那一直流淌的金血已经流尽,碧蓝的眼眸逐渐失去神采。
【树庭学生:冠已灭,法已破,神已亡。凯撒所做的一切,已被时间所证明!
【黑天鹅:她至死都记挂着那条小鱼,和她的许诺:「君王许诺给她的骑士一片海」。
【加拉赫:君主会兑现她给予臣子的承诺。哪怕她已濒死,哪怕前一刻她还被她的臣子误解。
【假面愚者:再见了,海列屈拉,希望你喜欢这千年来属于你的戏份。
【匿名:不存在的,记忆在慢慢复苏。
【磕学家:你们两个真的……锁死好吧。
【桑博:「不在乎」指临死前想的最后一件事】
随着这位征服世界的王再无声响,温柔的旁边声缓缓响起:
“凯撒口中喃喃着她的征服。城中,她的死讯已然传扬开来。”
那被凯撒一直压制排斥的元老们惊喜若狂,“自由!解放!暴君死了!去,往街上宣告这番要闻!”
他们奔上街头,看着混乱的人们,努力抑制住心的雀跃。对着众人宣布道:“各位民众,各位元老啊,大家不要惊慌失措,都站定吧——那僭主已为野心偿债了!”
似乎是听到了元老们的欢呼…眼眸中失去神采,身体逐渐变得冰凉的凯撒,费尽全身的力气留下了最后的话语:
“人们从为我登峰欢呼…如今为陨落欢呼…也好…我钟爱欢呼呀……”
“啊…我看到了…银河…我无法踏足的疆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