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纸大学学生::嘶……能不能别用三月七的俏皮的语气说出这么沉重的话语?我有点不习惯啊。】
【虚构史学家:在喧闹繁华的度假酒店中,忽然想起了一道只有你能听见的电话铃声。你颤抖着手臂,抓起电话听筒,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匿名:你好,这里是派大“星”。】
【星:……?】
就在星仔细思索着,这通电话所传递出的内容时……一道略显急促的女声传进自己耳中。
“那不是她……”
“别被…迷惑……”
这个声音…好熟悉。
听着耳旁这个略感熟悉的声音,星的心中不知怎的,闪过一道模糊的粉色身影。
【希儿:这是…昔涟?她是怎么追到这儿来的?】
【昔涟:当然是因为人家和星的羁绊啦~不管隔着多远的距离,美少女之间的羁绊可是不会被轻易切断的哦?】
星缓缓来到吧台,想要与坐在吧台前静静品尝着咖啡的机子,再好好聊一聊。
还未等她开口,悦耳的广播音乐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语堵了回去。
似乎是因为信号不好的缘故,刺耳的频率干扰噪音,将最关键的几处信息抹去。
就在星准备使用“祖传家用电器修理方法”时,那到自己曾听到过和煦的男声再度响起:
“我知道这很难,但你能做到。找回你自己,星……”
星抬头环视着周围,试图找到那个声音的主人。
但,周围尽是熙熙攘攘的宾客。
眉头微微一挑,古怪的前台电话、莫名其妙的广播电台、神秘的指引声……
她开始在酒店的大厅内寻找着某些东西,一份不起眼,但有可能有着重要线索的东西。
【树庭学生:话说,那条广播出现的倒是挺突兀的。】
【青雀:那条广播…应该是为了给星交代翁法罗斯的后续。
至于被抹去的信息……我个人倾向于是星期日做的。
这样一来,随着信息缺失,星会不由自主的回忆在翁法罗斯的经历,这样更有助于动摇长夜月构成的「记忆」迷宫。】
【……】
【彦卿:原来…还有这么深的含义吗?彦卿受教了!】
【景元:(赶紧把这小团雀抓来,好好培养。)】
经过一番搜寻,星在一处角落找到了一张便笺。
看着手中的这张便笺,星的心中泛起淡淡疑虑。
不署名的访客登记…还能算是「登记」吗?
就在星仔细端详着便笺,试图再从上面找到一些端倪时……熟悉的少女声又再次浮现:
“伙伴……这边……”
【假面愚者:《来访时间:星期日》】
【折纸大学学生:因为知道名字会被长夜月抹掉,所以用日期来透露吗……这种提示方法——秀啊!】
【三月七:原来名字还能这么用……学到了学到了!下次冒险咱也整一个!(信号屏蔽中,信息发送失败。)】
【公司员工:瞒天过海这一块的,星期日绝对是行家。】
【星期日:……】
星独自一人依靠在墙角,看着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思索着所有反常的事情:
星缓缓合上双目,同谐的乐声与一抹「粉色」出现在自己面前。
迟疑片刻……她用意识向着那抹「粉色」靠近。
察觉到星的意识与自己连接,少女的声音充满了欢喜:“做的真棒,伙伴!就像在冥界花海的时候……捕捉人家的色彩,我们一起回家!”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汹涌的忆潮将星淹没,那脆弱的连接一下子被冲垮。
长夜月声音幽幽:“你…也在试着扰动「记忆」……可惜,赢不过我呢?”
【星:不好,被发现了!】
【银狼:任务结束,撤退失败!】
【长夜月:呵呵,「同谐」和「记忆」……两位还真是组成了神奇的同盟呀?】
【谜语人:只用意志冲垮了连接,却没有对星的精神造成任何伤害……这种对忆质极其细微的掌控,她绝不是一位普通的命途行者。】
星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偷袭砸了一闷棍。
她缓缓摇头,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紧紧包围,被堵在角落中。
“找到她了吗,星?”
「丹恒」的声音依旧清冷,可里面没有一点情绪,平淡到近乎于「无」。
「姬子」的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没有。一场徒劳的游戏,不是么?”
「瓦尔特」苦心积虑的劝解道:“其实,你不必大费周章寻找三月七的下落…”
「帕姆」道:“因为在这片忆域里,三月乘客,她无处不在帕。”
随着一道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站在自己身前的四人变成了「长夜」。
四只血色水母紧紧将星环绕,声音中满是活泼与稚嫩,“我们在守护「三月七」的愿望呀,星。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长夜」望着面前戒备着自己的星,轻声道:“她不想告别「开拓」,想一直旅行下去,永远永远……”
“我们是她的忆灵。为了她的愿望,必须倾尽所有呀。”
声音虽然稚嫩,其中却蕴含着一抹化解不开的偏执。
【公司员工:嘶……这诡异的表情和对话,我恐怖谷效应犯了。】
【藿藿:好、好可怕!】
【星:完蛋,我被伪人包围了!】
【匿名:人忽然变成了水母,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树庭学生:水母口吐人言……这个世界终于疯了吗?】
【假面愚者:好家伙,一大群扭曲的三月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