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让压不住怒吼,破口大骂:
“你还帮忙引荐他们去见秦王?
你是真蠢还是没脑子啊,宗室制度不是摆设,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朝廷的那些人会网开一面么?”
“朱充灼都烧成了灰你难道不知道么?”
朱存相被茹让的唾沫星子喷了一脸,可他连擦都不敢擦。
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站在那里等待着责罚。
茹让喘着粗气:
“钱是很重要,可你知不知道,因为那千八百的银子险些毁了秦王一脉!”
“让哥,我知道错了,秦王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瞒着我的,那时候我在龙首原,你知道的我在养鱼”
见茹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朱存相哭了起来:
“让哥,求求你给令哥写封信吧,你不能让我这么去,令哥要是知道我这么蠢,他会剥了我的皮的!”
“那是你活该!”
见朱存相又低下头了,茹让心里也不由得一软,自己媳妇是朱家人,儿子也流着朱家的血脉
“跟我来,我再救你一次”
(非杜撰,大明对羊毛的利用达到了极致,当时的兰州有一个非常大的产业链,兰州羊毛的手工业水平,达到了一个今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长安扫大街的“劳改”少了一个人
秦王开始祈祷,祈祷着余令能网开一面。
为了更好的活下去,秦王很大方的给了朱清霖二百亩地。
他希望余令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想像那个什么王一样被烧成灰!
朱存相出发了,这一次他要跟着商队去榆林。
这次出行的商队格外壮观,人和拉车的牲口浩浩荡荡绵延数里路!
商队出发了,可城中的却是更忙了!
商业他就是一个大循环。
这一次的商队掌柜们几乎是掏空家底砸钱往榆林运各种物资,长安百姓也因此受益!
短短的几日,有的妇人赚了她平时需要做工一年才能赚到的钱。
因为她干活好,掌柜的满意,直接雇佣她为正式工。
掌柜人挺好,不让她干活
让她把干活快速的技巧教会其他人,来提高工作效率。
商人永远都是朝前看的那批人。
土豆种各家各户都卖了不少,小门小户的靠着这个赚了一笔钱。
有了钱的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往铁匠铺跑。
他们要打造农具。
都是种地的行家,都知道深耕翻土的重要性。
可好多农具都是木头的,这样的农具不足以支撑深耕。
可以深耕,但太废人了。
如今长安有打铁铺子十多家,矿山开采出来的矿石每日都在往城里运,有家底的早就搞了一套铁制的农具。
虽然要花很多钱,但确实能节省不少的时间和人力。
农户一花钱,铁铺就忙了。
招学徒,招劳力,然后去买更多的矿石来打造农具,这一动就是在增加吃饭赚钱的机会。
其余各行各业也是如此。
最赚钱的其实是盖房子,这是大件,是很多百姓一辈子的梦。
他们梦想盖一栋好房子,可以留给子孙的房子。
砖窑的订单与日俱增。
有钱人,有有钱的活法,没钱的,有没钱的活法。
哪怕房子有好有坏,但没有人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住在茅草屋。
所有人都在夸余令是个好官。
余令是个好官是没问题的,可他们不知道,他们之所以能有如此的转变,其实就是战争的红利在转化反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