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吴墨阳的副手,可是吴墨阳跑不过他。
因为他骑的是余令马,是真正的在草原吃苦长大的战马!
吴墨阳骑着的过好日子的战马。
它本来也是一匹辽东的好马,可是它腐朽了,已经是七个孩子的父亲了。
数里的距离在战马的狂奔下转瞬即至。
曹变蛟一马当先,手中长枪立马破了敌军的枪阵,一个人凭借悍勇硬是撕开一个大口子!
“他有个弟弟叫曹变蛟!”
“我知道,他还有一个叔叔叫曹文昭,我在辽东见过,那真是悍将,一家人个个悍勇无双,武力超群!”
“余令呢?”
“余令不会上的!”
左光斗诧异道:“为什么?”
“因为余令说他从来不跟猪打架!”
左光斗一愣,随后又开始了咬牙切齿。
余令的话不能听表面,得去想,就跟当初在朝堂骂人一样。
那后劲好几个月呢?
左光斗突然反应了过来,忍不住道:
“皇帝这是接着平叛在练兵?”
钱谦益闻言赶紧道:
“看我做什么啊,我现在是白身,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钱谦益不说话了,左光斗也看向了战场。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什么是将是兵的胆,曹鼎蛟就是胆!
半炷香不到,曹鼎蛟已经将贼人杀穿。
翻身下马,曹鼎蛟转身再战,掉头又杀了回来。
御马监的众人也开始绞杀,左光斗头一次发现宫里的太监竟然这么厉害!
哪怕这群贼人实力不俗
可也仅仅是实力不俗罢了。
这群贼人趁乱打劫可以,欺压百姓可以,乌泱泱的一拥而上可以。
只要打散了他们的一鼓作气,让他们占不到便宜。
这群人就会溃散。
他们没有职责分配,也不懂自己所处的位置,更没有经过磨炼,顺风顺水地走到了如今。
一旦形势比人强,他们是真的强!
一旦形势不如人,他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不是说他们永远都是乌合之众。
他们的成长是大浪淘沙,被动的成长。
战阵的配合需要的是胆气,曹鼎蛟给了众人胆气。
一旦胆气有了,见血了,士气上来了,剩下的就是拼狠,拼配合,会越来越顺。
英烈王徐和宇望着挑选出来的勇士被砍杀!
他除了心急如焚外没有任何办法。
明军盾牌一立,盾牌后的长矛立刻就捅了出来,平常的都是一左一右
这伙人一上一下。
捅完了后,盾牌继续前压。
队伍里的刀手抹脖子放血,然后继续往前,利用长矛的优势不断的以长打短。
英烈王徐和宇也安排了长矛手。
可他安排的这群人死的最快,明军的雷子从盾牌后就扔了过来。
还是以长打短,明军根本就不会跟你拼杀。
战马就更惨了
迎接骑兵的是火绳火铳。
别看装填慢,但在三段机战法??的配合下,铅丸射得远,威力还大,挨到了就是一个洞。
这根本就不是仓促应对,这是有备而来。
“关门,快,关门”
英烈王徐和宇当机立断选择了关城门,他要放弃城外的人。
一旦让明军进来,自己这个英烈王也就到头了!
城门开容易,关就难了!
曹变蛟和吴墨阳两人一左一右顶着门开始杀人,吴墨阳对着挡在身前的曹鼎蛟大声的怒吼着!
“滚开,看我的哒哒哒”
吴墨阳拿着的是迅雷铳。
这玩意既是连发的火铳,又是盾牌,还可以是捅杀的长矛,唯一缺点就是太大。
连发火铳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吴墨阳怒吼着,面目狰狞,黑烟从嘴巴里进,从鼻孔里出
在城门楼子的这种狭小空间,想跑就是奢望!
哒哒哒的轰击声,噗噗噗的入肉声
短短的十个呼吸,吴墨阳杀死的人就超过了曹鼎蛟!
御马四卫来了,炸药包直接就往里扔,在巨大的爆炸声后,盾牌兵开始攻城,长矛跟着突进!
郭御史也冲了上来。
他是个聪明人,他早就看出来这群贼寇就是乌合之众了。
这个时候不拿点功勋,再往后屁都闻不到味。
钱谦益望着顺着城门冲进去的骑兵,笑道:
“好了,可以写折子了,滕县拿下了,下一战结束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余令进城了,看着破败的县城,对着高起潜淡淡道:
“关城门,行军令,开始打扫卫生吧!”